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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列侯 冰镇乌梅汤 2271 字 2023-10-11

侯盛情难却,老仆就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今年入夏时节汛期来的比往年更早,关中的雨水也异常的丰沛,大农令窦婴在廷议上提出注意防洪救灾提高防患意识。

天子的心思仍在两把雁翎刀,对于防灾措施不太在意,一挥手命令窦婴全权负责防灾救灾。

“启奏陛下,城南的学院需要征调更多徭役,请陛下准许新的徭役征集令。”

丞相许昌很意外:“又要加徭役城南的徭役已经加到了十万人,少府打算再加多少徭役才够”

“再加十万人差不多够用了。”

“合计起来二十万人,你这是要造什么东西用那么多的人力。”

曹时说道:“为了造一座太学,一座远超稷下学宫的学府,为了让天下学子到长安城里求学,陛下出任太学名誉祭酒,天下英杰皆是天子闷声,可以揽天下英杰尽入彀中。”

天子刘彻乐的合不拢嘴,他就喜欢听这样的好事,比起刻板的三公九卿还是曹时体贴人,顶个虚职教导天下英杰听起来就很带感。

许昌几次想张嘴,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话为好,他心里是不太赞同太学计划的,劳民伤财浪费内帑完全不划算,要不是这项工程早在年初卫绾当丞相那会儿破土动工,他一定会跳出来反对这项工程。

他有点体会到卫绾当时的复杂心情,手下有个实力强大的九卿不听招呼,动辄在廷议上丢出个争议巨大的议案给他找麻烦。

两任丞相的最大区别在于,卫绾有心做个名副其实的实权丞相,许昌没有这样的想法,即使有类似的想法也无力去执行,三公九卿里就没几个听他招呼的,头顶上卿名号的列侯更是以少府曹时马首是瞻。

退朝之后,许昌黑着脸走了。

上卿们落后几步各自寻找自己的圈子。

主爵都尉王不害问道:“少府不给丞相打招呼没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他家在巴蜀经营的产业,边郡的商队,还有河湟的投入,那样少的了功勋列侯集体的庇护如果他想不开要走卫绾的老路,那就让他去走好了。”曹时毫不在乎地说道。

大行令桓宪说道:“毕竟是友非敌,不应该这样,多沟通是有必要的。”

“职务上我要听他的话,实际上他要尊重我的意见,我们俩没有主从上下的区别,他做他的丞相不会有人去抢,我搞我该做的那摊子事,是否给他通气不是主要矛盾。”

上卿们点头,曹时的性格向来是这样,指望他委曲求全顾全大局作出牺牲,或者颜面受损低头认输是不可能做到的,卫绾倒台就在于错估了曹时的决心,以为他不会那么狠辣无情,结果自家被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一堆破绽,差点把几个上卿给当场气死。

许昌不呆不傻,又亲眼目睹卫绾倒台全过程,不会傻到和他起冲突,顶多是心里不舒服回去生几天闷气。

廷尉田蚡小心翼翼的从人群旁擦身而过,把几个人的议论一丝不差的听进去,心里悄悄盘算着如何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想了半天觉得还是有点想多了,曹时绝不是可以力敌的人,他还要继续收起爪牙按下心思潜伏,耐心等待下一个机会到来。未完待续。。

第180章他乡遇故知二章合一5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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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董仲舒提着行礼带着童儿走出了武安侯府。

小童儿怒目圆睁。

“你这人怎么样可以这样呢我家先生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你怎么报答我家先生。”

那仆役本来有点歉意,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董先生抱歉了,在下多有得罪实属无奈,主上的吩咐不能不执行,您要怪就怪主上不计情面了。”

“别闹了童儿,不要和人家争论了,既然武安侯看不上咱们,还是趁早离开另投他处去便是。”

董仲舒拉起行礼一步步往外走,他没想到田蚡丝毫不记当年的香火情分,不给他一展才华的机会也就罢了,连给他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给,门客首领籍福几次暗示,希望他投效他甘附骥尾,可骄傲的儒学大师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侮辱呢

他的眼里,籍福是个小混混似的小人物,就好比孟尝君身边的鸡鸣狗盗之徒,有点小聪明也不足为恃,让他一个堂堂儒学大师投靠卑鄙猥琐的市井之徒,莫过于受一次胯下之辱,还是骑在头上当马骑的胯下之辱。

既然不能愉快的生活在武安侯府,董仲舒也不在对鸡鸣狗盗之徒百般忍让,几次小冲突里不但没有退让。还利用卓越的辩才把籍福反驳的满面羞惭哑口无言。

最后得到的结局也不出所料,籍福利用武安侯田蚡的信任,不断的进谗言诋毁他的名誉。把他描述成一个只会著书立说百无一用的纯儒,虽说许多评价确有其事,可董仲舒又怎么会承认自己百无一用,他觉得自己是个治国安邦的王佐之才,双方的矛盾大到不可调和之际必须有一个人失败。

很不幸,高傲自信根基浅薄的董仲舒失败了,他丰富的学识和另类的学术见解让许多人都很佩服。但是他只是个穷困潦倒的儒生,兜里的存款从没超过十万钱,完全不是根基深厚而又非常富有的籍福所能比的。籍福只需要洒出几万钱赠予府中的人,很轻易就把董仲舒给孤立住。

接着就是联名状告,说董仲舒是个欺世盗名的无耻之徒,专门到武安侯府里骗吃骗喝。田蚡的夫人立刻不高兴了。于是怕老婆的田蚡很自然的大手一挥,甩出“你走吧”三个字。

董仲舒觉得嘴角发苦,自己太天真了。

他以为有才华的人早晚会得到重用,殊不知有些时候有才华不见得懂得为人处事,籍福的卑鄙刷新了他对市井之徒的恶感,提醒他不可棱角分明的硬碰硬,那样只会把自己碰的头破血流。

“先生,我们该去哪儿”

董仲舒摇摇头。他下意识的想到了临淄,那儿是他成名发迹的地方。在他心中的地位仅次于家乡广川郡,当初他离开临淄城前还被齐王百般挽留,只不过他的信心太强并没有把齐王的劝谏放在眼里,现在混的不好也没脸再回到临淄继续混。

好马不吃回头草,他不愿意在失败的时候回去,要回也应该是衣锦还乡的时刻。

拿出一份简易的长安草图,董仲舒迟疑了许久才说道:“我们应该找家客店休息,待我去找个地方看看再说,咦那人莫非是”

只见远处走来的老者,赫然是几个月不见的老熟人,齐儒大师辕固生。

今天是太中大夫赵禹做东宴请,地点就选在东市里门脸不大的小酒肆。

算上曹时与做东的赵禹,还请来了尚书丞张汤和太子率更令赵君育,这四个人是当朝年轻官僚里最有前途的四个。

gu903();“我听说丞相许昌可被气的不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久没出来。”赵君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