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师和门大夫大张旗鼓的支持买人,他们是被讨厌的老头给激怒了,恰好曹时也不喜欢这个老头,就耸耸肩说道:“那就买下来,告诉那个老头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很讨厌他。”
孙起翻身下马,提着长剑冷笑着步行过去,没过多久传来孙起的低声喝骂,那身高不到一米六的老头被孙起拎起来,堂邑侯府家丞被吓的双腿打哆嗦,不一会儿裤裆里传来难掩的臊臭味。
“竟然吓出尿来,堂邑侯家的奴婢这么没出息。”樊它广策马过去冷笑一声:“尔等不过一介奴仆下人,对几个天子亲封的列侯出言不逊,对几个匈奴降侯逼迫如斯,若逼反那几人你该当何罪仗着堂邑侯家权势胡作非为,莫非不曾识得汉家律法之森严否”
堂邑侯府家丞吓的几近昏厥,孙起把他丢下来时跪在地上不停的打摆子,四散的人群惊愕的发现情势骤然逆转,耀武扬威的堂邑侯府家丞像条狗一样哀鸣着,方才义正言辞的东市令早已不见了踪影,人们纷纷猜测这个人仗义执言的列侯是哪家人。
这时候人群里挤进来几个衣着相同的家吏,见到人群里护卫的曹时连忙走过去顿首行礼:“外家奴婢拜见平阳侯,我家君侯不知道您看上这些匈奴人,若的平阳侯游兴大减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君侯说这批匈奴人赠予平阳侯,请看在君侯的颜面饶过侯府家丞一命罢”
曹时坐在骏马上点头回礼,轻声问道:“你家君侯是堂邑侯家的哪位堂邑侯隆虑侯”
“隆虑侯。”
曹时点点头也不回答,孙起知机地撤开护卫放任隆虑侯家的仆役扶起那老头匆匆离去,不用猜也知道隆虑侯陈蟜就在人市里唯一三层木楼上,他很反感陈蟜这种恃宠而骄仗势欺人,偏偏又喜欢作出高瞻远瞩模样的家伙。
樊它广一拱手,对那侯府家吏说道:“我家君侯也不喜欢别人白白赠予,赎买匈奴人的价钱自会有我等付清,有劳几位回去复命吧”
几个家吏面面相觑,君侯下达的命令没有完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曹时吩咐几句直接叫孙起拿出钱与商贾交割匈奴人,不过片刻功夫交割完毕就带着五十多个匈奴人扬长而去。
相隔不远的高楼之上,隆虑侯陈蟜眺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京师里没有人不知道他隆虑侯陈蟜才是堂邑侯家的主人,至于他父亲与死掉的前妻所生的废物兄长陈季须只有一个空壳子侯府世子。
而他陈蟜,馆陶公主的独子,两年前受封隆虑侯食邑四千一百石,比他那没用的父亲的食邑还要多出两千三百石,可是这一切在平阳侯眼里都不算什么。
“好一个开国勋贵万户侯,连我陈蟜都入不得法眼了吗”陈蟜捏着漆盏咯咯直响,从小到大侯府里就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志,仿佛他生来就是侯府的最高主宰者。
母亲馆陶公主宠着他,姐姐陈阿娇疼爱他,没用的父亲陈午万事顺着他,废物兄长毫无存在感,出门在外人们见到堂邑侯的名字就要退避三舍,听说他是馆陶公主独子会惶恐不安,进出宫廷连御史中丞也要对他和颜悦色,郎中令还会主动向他问好,太后对他也十分疼爱,天子每年都会给他许多赏赐。
但是今天,陈蟜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发现自己竟被人瞧不起了。
陈蟜丢下手中的漆盏,黑红相间的酒盏被摔的四分五裂:“平阳侯曹时,咱们走着瞧”
第25章绘图造物
曹时并不知道相隔不远的楼上正有一个公子哥对自己大发脾气,即便他知道也不太用在乎,堂邑侯家的那点破事是京师里列侯们的笑话,当夫婿忍气吞声的是个乌龟王八,眼睁睁看着老婆在外边偷人。
回到侯府已经过了下午,阳信公主迎上来施礼,抱怨道:“君侯要去京师也要提前与我说一句,我从宫中回返府里遍找君侯而不得,几经询问才知道君侯去了京师赴宴,下次赴宴不要再丢下我一人在府里。”
少女剪水双瞳泛着淡淡的水光,语气里充满着少妇对夫婿的痴缠依恋,曹时笑呵呵地施礼道:“事出突然,公主去了宫里,我也不好贸然去宫中告之,下次定然多加注意。”
侯府的人马迤逦而入,几十号穿着破袍子的匈奴人引起侯府家奴的注意,随行的护卫吹嘘起今天的见闻引来许多人围观,阳信公主也看到这些个匈奴人:“这是君侯从人市里买到的奴婢吗为什么要选这些个匈奴人。”
曹时瞥了一眼排队走入侯府的匈奴人,解释道:“这些匈奴人可非同一般,你看他们五十多人全是青壮男女没有老人和孩子,匈奴男女都会骑马弯弓射箭,那个领头的人叫甘父,会说汉家语言的匈奴贵族,文师说他这种人在匈奴可不多见,门大夫说这个人应当是位神箭手,留在府里教授卫士们骑射也是好的。”
“君侯说他们好,想来一定是好的。”阳信公主也不在意地说了句,现如今侯府里家大业大,仅在新侯府里奴仆就有近两千人,根本不在乎养着几十号匈奴人。
樊它广告罪一声去忙着安置新进的匈奴人,曹时又吩咐他抽空去拜访右内史,提前询问一下侯府北边靠近渭河的那块地是哪家勋贵的,他早就有意在渭河边开辟出一块土地作为实验作物种植。
阳信公主奇怪地问道:“君侯又要买地府中这处庄园足有八百顷上田,还是父皇当年赐予我们的新婚用度,都怪君侯当初不愿意去北阙甲第立侯府,偏偏要这城外的偏远地方,我每次进宫都要坐车走上二刻钟,甚为不便。”
瞥见左右只有贴身的御婢,曹时伸手拉住阳信公主的纤纤玉手,阳信公主的脸霎时像个红透的苹果:“君侯休要作践妾,此地不是后院呢。”
随侍的御婢们红着脸捂嘴偷笑,向来仪态端庄的阳信公主像个小媳妇连话都不敢说就任由曹时拉着走,两人一声不吭手牵着手进了后院绕过回廊,来到两人共住的私密小院字里,这才捂着胸口长出一口气,好似在说真的好险。
望见夫婿笑嘻嘻的惫懒样子,阳信公主娇嗔道:“君子欺侮我,妾的心里好悲苦啊”
“细君心儿苦,让我替细君揉揉心肝,一会儿就暖和了。”
曹时伸出作怪的大手,三两下让阳信秀靥通红,见御婢们瞪大眼睛看着,啐一口:“小蹏蹄子还不退下,看本公主笑话仔细着挨顿笞。”
御婢们知道公主与君侯心地好,窃笑着放下帷幕退了下去,见婢女们退下去转脸又是那双手探过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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