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不在带剑。而且张松溪清清楚楚记得莫声谷从绝壁之上一跃而下的时候,没有带剑,此处如何来一一柄剑。
张松溪再一看,这柄剑正是武当样式,剑柄上刻着三个字,段子羽。张松溪大脑嗡的一声,知道了莫声谷的感受。
段子羽莫非已经死了吗
张松溪心中暗暗推断,武当派弟子的剑一般虽然携带的,而且段子羽下山也不忘了带剑岂能轻易的丢在这里啊。
莫声谷此刻才说话道:“这剑应该是从山顶之上,直接扔下来的。”莫声谷说完将剑递给了张松溪一看,张松溪一看的确,这剑鞘之上,有一处十分严重的跌痕,恨不得将整个剑鞘给崩开。应该是从绝壁上掉下来的痕迹。
张松溪安慰说道:“也许是子羽没有从这里走,他只不过是将剑扔了下来而已。”张松溪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很是牵强。如果段子羽不想带剑,就不会拿,如果带了剑,绝对没有扔到这里的理由。
段子羽也许已经凶多吉少了。这个想法在两人的心头徘徊,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口。
张松溪说道:“我们再找一找吧。”
莫声谷自然无不答应,两人在河谷之中又是一番寻找,甚至莫声谷还在水中寻找一番,没有一点痕迹。没有一
河涧之中,日落的早,虽然是下午时分,但是太阳已经从河涧里面消失了。两人一番搜寻无果,也只能上去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宋青书的决断
第一百六十七章宋青书的决断
回到武当后山,莫声谷眼神有些漂移。
段盼儿上来就问道:“找到声谷了没有”
莫声谷眼睛向宋远桥一飘,说道:“没有,子羽已经走远了。”
段盼儿一心关心段子羽,没有注意到莫声谷的表情,但殷梨亭心中却暗暗起疑,暗道:“老七的眼神不对,莫不是子羽出了什么事情吗”
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殷梨亭往不好的地方去想。让殷梨亭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段子羽死在崖下,那么对武当山来说是一个极其恶劣的开端。
前文说道,段子羽与宋青书同为武当三代弟子里面最出色的两位,一向有武当双壁之称,在三代弟子里面极其受拥护。段子羽之死不仅仅会让莫声谷与宋远桥,也就是武当现在武功最高之人,与现任武当掌门之间发生裂痕,也会让武当三代弟子之间分裂,弄不好就有萧墙之祸。
其实就整件事来说,可以说是段子羽无理取闹,如果段子羽活着自然能这样处理,但是段子羽这一死,情况就大大不妙了。
人总是同情弱者的,一死百事休,而一个将同门师兄弟逼死的宋青书在武当门中的威望也大打折扣,能不能再领袖武当派,也是两可之间。一下子将武当派上层团结给打破,即便莫声谷与宋远桥再怎么兄弟情深,但面对妻弟之死,今后恐怕也不好见面了。
武当派强过其他门派之处,一是武当七侠武功高强,真武七截阵无人能挡,而武当七侠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而其他门派或多或少都会就内部的派系斗争,即便是峨眉派也有男弟子与女弟子之争,只不过男弟子式微了而已,并不是说这种斗争不存在。后世峨眉在笑傲之中的掌门就是金顶上人,金顶上人是一个大和尚。其中自然有极其复杂的斗争演化,这里略过不提。
殷梨亭心中无数念头闪过,暗道:“今后师兄弟恐怕不能团结如一人了。”
武当七侠其他人都能冷静自持,不想段盼儿一心扑在段子羽身上,自然也能看出莫声谷的异常,特别张松溪上来之后,几人眼神交流,心中也有些底了,个个都很不好看。
莫声谷对段盼儿说道:“你先回去,给我准备衣服,我要下山找子羽。”
段盼儿点头去了。
武当七侠目光相互交流,都看出对方眼里面的凝重。
还是刚刚处置宋青书的房间里面。
武当七侠彼此落座一言不发,宋青书在下首侍立,一动不敢动,宋青书也机敏之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这样凝重的气氛,定然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宋远桥有些疲惫的开口说道:“松溪,你说说吧。”
张松溪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在下面没有找到子羽,却找到了子羽的剑。”张松溪从身上拿出一柄剑来,这一柄剑的剑鞘已经几乎报废,能从外面看出剑刃的锋芒出来。而且这剑已经有些扭曲了,一看就知道被一股大力打在上面。
张松溪说道:“就是这柄剑。按我的推测,这剑已经是从悬崖之上掉下来的。子羽一般是剑不离身,剑已经这样,子羽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这个结论武当七侠都已经心中有些猜测,但是没有摊开之前,大家都还有侥幸心理,张松溪这么一说,武当七侠更沉默了。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宋青书确实心中大恸。宋青书与段子羽之间一直闹矛盾,彼此关系并不好,段子羽甚至要对自己下杀手,当时宋青书也对段子羽产生了杀意。只是此刻听了段子羽死去,宋青书心中并不好受,从小时候就和自己作对的敌人,已经是自己生命之中的一个符号。这一下子就消失在自己生命之中了,宋青书一时间也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但是事情还是要处理的,宋远桥好久才发声说道:“青书,你与霓裳的亲事,你知道吧。”
宋青书不知道宋远桥为何说这个,宋青书说道:“听子羽说了。”
宋远桥说道:“你与杨霓裳已经不可能,我明日就推了这么亲事。”
宋青书猛然抬头说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