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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得了张三丰的真传,在武道上可以说在张三丰后面亦步亦趋。虽然不一定能达到张三丰这样的境界,但是决计是不容小窥的。而莫声谷是天纵奇才,将来必然会走出自己一条道路。一点能超过武当其他弟子,至于有多高的武功,还要看自己的努力。

这两人的道路不一,张三丰教授起来也不一样,对张翠山张三丰可谓倾囊相授,没有一点藏私。毫不保留。而莫声谷却是有选择的传授,武当所有武功统统对莫声谷开放,却从不要求莫声谷亲修那门武功,全在莫声谷自己。以前莫声谷在打基础的时候,还不明显,但现在这一特点已经显露无疑。

并不是张三丰偏爱张翠山,而是两个人的不同。

张三丰就好像一把巨大的火焰,而张翠山是一朵飞溅出的火星,他们的火焰都是同源的。而莫声谷不同,莫声谷是自己从燃料之中燃烧出来的火焰,张三丰如果教授太多,只会让自己的火焰将莫声谷的火焰同化掉,故而张三丰只给莫声谷提供燃料,至于如何燃烧张三丰从不过问。

还有一个问题,张三丰想不大明白,是关于筑基的问题,这与张三丰的武道大相径庭。让张三丰既迷惑又感到高兴,迷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筑基是怎么一会事情。高兴原来武道前方真的有路可走。

张三丰也没有去问莫声谷,他知道莫声谷虽然在修炼自己修改过的道门炼气术,说到底还是知其所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问了也是白问。

莫声谷有一件事情,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思量许久莫声谷问道:“段盼儿真得没有救了吗”

这个问题将张三丰从对天道的思考之中,拉了回来,张三丰叹了一口气说道:“段盼儿的问题说能治也能治,所不能治也不能治,你应该明白。”

是的,莫声谷明白。莫声谷毕竟是一代医道圣手,如何不明白啊,段盼儿现在的问题是本源虚弱之极,根本不是病,也不是内伤。根本就是无药可救,能做到只是保持现状,就好像是莫声谷与俞岱岩用真气为段盼儿续命,张三丰为段盼儿创造一门心法续命一样。这都是手段,但是这些手段治标不治本,当段盼儿的本源虚弱到一定程度之时,神仙也难救了。

治标有得是办法,但是治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莫声谷心中一痛,问道:“师傅真得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张三丰说道:“除非有一种武功能补足段盼儿的本源。”话刚刚说完,张三丰就暗自摇摇头,哪里有这样的武功。除非自己现创的。

但是一门武功是那么好创的吗这还不是武功招式,而是关乎一个人的本源这种最根本的问题。即便是以张三丰的武学见识,也得用十来年光阴来完善,恐怕武功没有创出来,段盼儿已经驾鹤西去了。

莫声谷的武学见识虽然远远不如张三丰,但这种最基本的问题,还是明白的,不用张三丰把话说出口,莫声谷已经猜到了张三丰下面的意思。

莫声谷怅然若失,连个招呼都忘了给张三丰打,迷迷糊糊的走了。要知道莫声谷平时从不失礼于人,更不要说是自己的师傅了。

张三丰看着莫声谷的身影,默默的想起一个人身影。手中摸出两个铁罗汉,一打机簧,两个铁罗汉打出一套罗汉拳来,正如好多年前一样。

莫声谷走着走着来到一个房间前面,这正是安置段盼儿的房间。莫声谷默默的走了进去,看见段盼儿正在安睡。莫声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下来了。

段盼儿本源虚弱,变得十分嗜睡。阳光从窗户外门投射进来,打在段盼儿的脸上,原本就晶莹剔透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之下越发可人了。

这种绚烂的美丽看在莫声谷的眼里,就越发疼痛万分不能自已。莫声谷狠狠一拳打在自己的头上,想用的痛苦代替心灵的痛苦。

如果说莫声谷有多爱段盼儿,莫声谷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如果有一个女子就这样用生命来对你好,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无动于衷了。反正莫声谷是做不到。

莫声谷这一拳打在头上的声音,让段盼儿猛然惊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枕头下面的匕首,知道看见是莫声谷这才松了一口气。

莫声谷见段盼儿醒过来,立即想换一个笑脸,来掩饰踪迹的神情。段盼儿聪慧之间,立即从莫声谷的种种蛛丝马迹里面,看得出莫声谷带来一定是一个坏消息。

段盼儿开口说道:“是不是张真人也束手无策”

莫声谷脸上本来就不自然的笑容一僵,说道:“怎么会得,我师父是天下第一高手,怎么会没有办法啊”

段盼儿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人,他对自己的伤势有自己的判断,毕竟是段家这种武道大家出身,段盼儿对自己的伤势看的很清楚,就是无药可救。故而她虽然对张三丰抱有期望,却没有很高的期许。

段盼儿笑道:“莫七侠,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样子很是搞笑。”

莫声谷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有这么假吗”

段盼儿憋着笑道:“没有。”

莫声谷恍然大悟,原来段盼儿只不过是诈了一下莫声谷。莫声谷原本不会这么容易中圈套的,不知道怎么了在段盼儿的面前,莫声谷就变笨了。

段盼儿笑完,缓缓的说道:“莫七侠。”

莫声谷说道:“不要叫我莫七侠了太见外了。”

段盼儿眼中有流光闪过,说道:“七哥,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能有现在这个结果我已经很知足了。母亲说过,找到好男人,就要主动出手,要不然他就会被狐媚子强走了。我当时不知道。现在我知道,有你在我身边,即便是我今日就要死了,也心甘了。”

莫声谷强说道:“何必说这么丧气的话,你的伤势会有办法的。”莫声谷一边说着话,一边一只手握住了段盼儿的手。

段盼儿的手很凉,而莫声谷的手很热。

段盼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莫声谷的手放在脸边,说道:“我给你唱一个曲吧,是我母亲在的时候,最喜欢唱的。”段盼儿不待莫声谷答应,就开始唱了。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歌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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