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
“是我的第二张牌。”陈森然放下自己的酒杯,微微笑了起来。
同时,那些有些摇摆不定的家伙,又一次坚定地站在了陈森然这一边。
毕竟,那可是幽冥独角兽啊。
“果然,如此。”普朗克却是没有太多惊讶的样子,他反而一副被他料中的表情,“你能击退至高议会,果然是靠了外力的,我就知道”
“这么说,你又有破解之法”陈森然挑了挑眉毛,歪了歪头道,“那就出牌吧。”
“恩”普朗克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的厄运小姐很久后,忽然笑了起来说,“你猜现在岛上,是什么情况”
“岛上”一听到这个词,陈森然也笑了。
岛上。
比尔吉沃特。
烈酒与火药已经被重重包围了起来。
浑身黑衣的黑衣铁卫已经长刀出鞘。
只等一声令下,就碾平这个地方。
今夜的烈酒与火药分外的安静。在所有人都去大街上喝酒的日子。
这个蓝焰岛第一的酒馆,安静的有些不详。
下一刻。
随着领头的黑衣武士一声令下,所有人踏步。
但就在他们一步踏出的瞬间,原本紧闭着的酒馆的大门轰然洞开。
一道凛冽的锋刃以一种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无比迅捷地穿越了人群,将那十多个站在门前的人。一下子
“嘶拉”在还没来得及呼吸之前,撕成了两半。
“扑哧”鲜血骤然迸发开来,冲击的那些黑衣铁卫都是一顿。
而就是这一顿的功夫,屋子里再次飞出另一道锋刃。
同一时刻。
“嘭”枪火声。
“嘿唬”吼叫声。
从酒馆的别的方位也炸响了起来。
“扑哧”
“啪啦”
子弹入肉的声音和拳头打塌胸骨的爆响在一瞬间齐鸣。
原本伺机而动的黑衣铁卫反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到底是普朗克直隶的卫队,普朗克为了培养他们也是下了不少苦工,据说整个建制都是参照了诺克萨斯的暗杀队,战斗力是极其不弱的。
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却没有像均衡教派一般被杀的溃不成军。
他们迅速组织起了反攻,很有纪律地分成了好几组。对这暗夜里突然冲出来的几尊杀神进行了有规律的合击。
如果是普通的一般高手,遇到了这样阵型严密的队伍可能就会吃大亏。
可是,可惜。
他们遇到的是以三人之力尽屠艾欧尼亚王城近卫军的李青,格雷夫斯,以及,杀神德莱文
在德莱文的开道飞斧之下,黑衣铁卫的阵型就如同纸一般脆弱。
德莱文犹如屠猪宰羊一般,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他那积郁了十多日的杀气。犹如潮水一般爆发了出来。
空气里到处都是飒飒飒飒飒的刀锋割裂声。
配合着李青的爆炸般的拳头和格雷夫斯急雨一般的子弹。
这一支装备精良战术高超的足以战胜数倍敌人的卫队,就那么被屠杀的干干净净。
“啊”随着德莱文一声意犹未尽的吼叫。他斩开了最后一个黑衣铁卫的脑袋。
“还行。”格雷夫斯点燃了一根雪茄,长长地吐出了一个烟圈。
黑夜里,他的脸随着嘴边的雪茄明灭不定。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德莱文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今晚要去的地方多着呢。”
“恩。”德莱文只是闷声应了一声。没有说更多的话。
自从他从艾欧尼亚回来以后,他就彻底变了个人。
从前的德莱文虽然也是癫狂嚣张,但骨子里还是冷静的。
但现在的德莱文,却是真正的疯狂,从内到外的。没有理智。
很多时候,甚至连格雷夫斯和陈森然都不愿意和他多待一秒钟,因为他身上的杀意实在太烈了,烈的伤人。
“对了”格雷夫斯走出了一步,却是停住了,他掸了掸手里雪茄的烟灰,对着身后黑暗里的烈酒与火药说,“你们也可以开始了。”
没有人回答,只是听到无数的飒飒飒飒飒的破风声朝着各个角落飞去。
格雷夫斯看向星月黯淡的夜空,想。
明天应该会是个阴天。
“放松一点,我说了不会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亚索端坐在胡迪的面前,缓缓说道,“别再抖了。”
“恩恩。”胡迪勉强笑着,身体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了地还在继续发抖。
“请请问你是”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想要问出些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你也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亚索摇了摇头,淡淡道,“你只需要知道,让我来的人是杰克斯派罗,你懂了吗”
“我我”胡迪咽了口唾沫,他当然已经懂了。
这是陈森然在逼着他表态,但
“在天亮以前,我会保护你的生命安全,没人能伤害你。”亚索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这样说道。
所谓没人能伤害你,就是也没有人能救走你。
“我”胡迪咽第二口唾沫。
“现在不要说话,天亮前告诉我答案”亚索这样说着,站起了身自语道,“恩,有客人来了,我先去招待他。”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逃跑。”他一步步走出书房。
下一刻。
又是剑气如风。未完待续。。
s:就一更。
自后两天可能会休息,会没有更新。
大家见谅。
第二百二十四页爱情,是一把温暖的手枪
当人们回顾比尔吉沃特的这段历史的时候,总是会对普朗克扼腕叹息。
这个差点一统七海的男人,有着最卑贱的出身,却同时有着最强悍的命运。
他一步步从比尔吉沃特最深彻的淤泥里爬出来,杀死了他的敌人,他的朋友,还有,他的父亲。
他最终登上了蓝焰岛最高的权位。
他有着超乎常人的坚韧,也有着超乎常人的残忍。
最终也有着超乎常人的爱恋。
他本可以无情无敌的。
可惜,他遇到了那个女人。
在一场代表着他权位最鼎盛的婚礼上,他葬送了自己所有的王图霸业,还有,爱。
后世将这一场定鼎蓝焰岛,乃至整个世界格局的婚礼称作红色婚礼,浪漫,而血腥。
红色,流血的婚礼。
“言归正传,出牌吧。”陈森然耸了耸肩膀,随后又有些疑惑地道,“还是,你已经没牌了”
“就算我没牌了,台面上不是我的点比较大吗”普朗克不置可否地敲打着面前的桌子,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有牌还是没牌。
“我亲爱的船长,你知道吗”陈森然忽然这样问。
“哦”
“那就是,你不安的时候,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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