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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报仇,他知道劫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城墙上,只要他回头就能找准用刀的方向。

可是他不敢。

不是因为他怕死。

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条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不能随随便便就那么死了。他要活下去,活很久,久到均衡教派再次将神道撒遍艾欧尼亚,他才可以死。

又过了很久,他的眼皮终于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终于站了起来,然后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踩着无数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伴的尸体,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没有人阻拦他。

劫只是看着他,很好的履行了他的承诺。

直到慎终于消失不见了。他才忽然说: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陈森然耸了耸肩膀,像是有些不解。

“例如妇人之仁心慈手软”劫有些不确定的甄字酌句了一下。

“妇人之仁吗”陈森然像是笑了笑,他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转身道,“走吧,让我们看看战利品。”

城下。

残存的幽冥独角兽已经收拢完毕了。

在他们的对面是三个外人,李青,格雷夫斯。还有杀神德莱文。

让人惊讶的一点是,即使是昨晚那样激烈到死的战斗。幽冥独角兽居然还能保存将近四千的存活战力,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而更令人惊讶的一点是,四千大军,即使中间有不少伤者,可是依然拥有不弱的战力,但他们却面对着对面的那三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拘谨严肃地像是在等待着检阅。

这乍一看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但实际说起来,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无论任何人,在看到了昨天晚上对面那三个人的疯狂杀戮以后,都绝对不会不感到害怕。

尤其是第三个人。鬼面修罗,无敌杀神,德莱文。

如果说李青和格雷夫斯的杀戮表现还只停留在技术层面的话,那么德莱文的杀戮表现,完全已经到了艺术的层面。

那种快冷狠,只要是个生物都会产生本能地抗拒。

很多人,甚至不敢抬头看德莱文的一片衣角,似乎是生怕被他的杀气灼伤。

“你们这样会吓到他们的。”陈森然率先从城头上走下来,他闭着眼睛先是望了一眼那杀气纵横的三人,然后径直朝着那战战兢兢地残军走了过去。

虽然陈森然并没有直接参战。

可是他身上的那种莫名的气势,让他就算是闭着眼睛走向那群残兵,也让那群残兵惶恐不已,不由自主地就退了开来,给他让了一条路。

陈森然脚步不停,最终,来到了那群残兵的中心,他们的主将面前。

波多黎各。

“好久不见了,波多黎各大人。”陈森然在波多黎各的面前站定,笑了起来。

笑的很温和。

可是已经疲惫不堪的波多黎各却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个男人

“好久,不见了。”他扯开嘴,极为艰难地扯出一个笑,笑得很勉强,“请问您,有什么吩”

“有什么事情嘛”他差点脱口而出你有什么吩咐。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再怎么样,他始终还是记起来,自己现在还是波多黎各大人,是整个幽冥独角兽的首领,士兵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他怎么可以示弱

虽然,他似乎已经在示弱了

“不要紧张,波多黎各大人,我来只是问你一句话。”陈森然还是笑,笑的让人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想要什么。

“您你问吧,什么”波多黎各迟疑了,最终耸了耸肩膀说故作轻松地说道。

“大人”站在一旁的蒙奇皱了皱眉头,这一声大人也不知道在叫谁。

“我说了,不要紧张。”陈森然摇了摇头,缓缓靠近了波多黎各,用一种无比亲切地,像是老友见面一般的姿态,和波多黎各重重拥抱了一下。

然后,他在波多黎各耳边说:

“想死还是想活”

这一句话陈森然依然说的无比温和。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页将军已死

天亮的时候。

海上。

一艘孤零零的战舰。

没有同伴,也没有敌人。

只有一面诺克萨斯的残破战旗在海风中飘扬。

斯维因持续看着海面很久了。

他已经醒过来好几个魔法时了。

他很疲倦,却没有睡意。

他披着长袍坐在甲板上,像是一个死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迷茫了。

迷茫,了无生趣。

他还在不断地回忆着之前的那一场失败。

他不是没有失败过,也不是承受不了失败。

他只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失败两次。

“真的是运气吗”他这样自语着,没有人回答。

只有

“呱”他的乌鸦又叫了。

那一只同样饱受创伤的乌鸦啄食着他的肩膀,像是饿了。

但这一次斯维因没有去管它,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他在甲板上又坐了很久。

直到

有脚步声传来。

“斯维因大人”一个士兵在他的身旁站定。

尽管这一场战争诺克萨斯一败涂地,但匆匆撤退时,还是收拢了一些残兵的。

“恩”斯维因哼了一声,还是连头都没有抬。

“将军大人召见。”那个士兵紧接着说出了后半句。

听到将军大人四个字,斯维因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他终于勉强爬起了身,道:“我的拐杖呢”

斯维因到的时候,伯纳姆很难得的没有坐在黑暗里。

他坐在窗口,窗开着。

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的那一身斑驳的盔甲看起来更加的陈年老旧。

“坐啊。”伯纳姆支着手,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笑意。

斯维因却没有动,他朝着伯纳姆直直地单膝跪了下去,无比沉重道:“对不起,将军,我输了。”

“不。是我们输了。”伯纳姆还是带着笑意,“起来吧,坐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是的。”斯维因最终还是服从了伯纳姆的命令。

“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吗”

“不知道。”

“斯维因”伯纳姆忽然叹了口气道,“我们认识多久了十年,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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