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帆船。
就那么整个将它剖成了两半的,离开了这个危险到了极点的地方。
“刺啦”第一艘船撞在了已经成为了废墟的四桅帆船的碎片上。
紧接着的船差点集体撞在了一起。
暗夜寂静。
无数人后背汗湿着,看着那艘在夜色里扬长而去的黑色船只,暗自庆幸着自己的好运。
“这”威廉将军也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样一艘船啊
“真不愧是普朗克的座驾。”他的眉毛抖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说,“好极了,正是要这样的敌人才能彰显我诺克萨斯海军男儿的勇武,继续。”
继续。
追击继续。
更多的船加入了追击冥渊号的队列中,这无形中倒是帮助了已经局势差到了极致的海盗们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机会。
“船长,现在怎么办”比巴博看着在身后不断追击着他们的,以及四周围还在围拢来的船只,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可以说冥渊号已经被逼出了大部分的底牌,如果再强行涉险。
后果如何真的很难说。
“”普罗托也是一时无言。
他同样看着漫长的黑夜,还有黑夜里的地狱,眼神忧郁。
要走吗
“轰”就在这一刹那,原本一边倒的战场上忽然发生了惊变。
一只巨大的手掌和一张血盆大口从深海之中猛然冲了出来,一下子就横扫了三艘诺克萨斯的小型战舰。
一时间惊呼声此起彼伏。
而普罗托的眼睛里猛然坚定,他大声道:“返航,冲”
援军,终于来了吗
而相反的,威廉将军则是看着海面上的突变,忽然觉得那瓶礼炮酒没那么容易喝了。未完待续。。
s:臭丫头生日快乐。
么么哒。
第一百五十一页宿命对决
“飒”
“飒”
“飒”
黑夜里不断传来人快速移动带起的风声。
灰飞烟灭里,围剿正式开始了。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山崩,原本屏息凝神的影流众忍却是乱了阵脚。
很多人躲闪不及,干脆就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要不是劫还稳稳地坐在那个院子里。
恐怕光是这一下,就足以击溃整个影流军团了。
堡垒总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这句话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的。
只是,还好。
堡垒的核心还坚挺地存在着。
所有人都朝着院子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他们像是都得到了什么暗号一般,重新迅速没入了黑夜里。
黑夜里的脚步声还在不停地响起。
慎压低着自己的身体,终于第一个冲进了樱花谷里。
这个自己生长了二十多年,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又无比陌生的
阔别了很多很多年的故地。
“父亲啊”慎的眼睛微微泛红,他手起刀落,无比迅速地斩杀了一个骤然从阴影里跳出来的影流忍者。
我终于回来了啊。
想起当年自己连自己父亲的遗体都没有办法收拾,只能任由他曝尸在那个院子里,而为了所谓的留存火种狗一样的逃亡。
他的身形就忍不住越发暴烈激动了起来。
“嘶”
“嘶”
“嘶”
更多的刀刃撕裂喉管的声音在黑暗里响了起来。
慎带领着那一支先锋部队,就像是一把尖刀一般深深插进了原本的樱花谷之内。
“撕拉”又斩下一个人的脑袋。
慎毫不停留地踏过,眼神冷漠的像是一块黑铁。
不要
阻挡我啊
“铮”
“噗”
“叮”
更加多的厮杀声从四面八方响彻了起来,在黑夜里。
这一场杀戮,将这个原本平静地夜晚渲染的这样躁动不安。
充满了,血的气息。
“血的气息啊”劫坐在樱花之中深深吸气。他像是一点都不担心一般地端坐着。
而厮杀声,已经蔓延到了院子的门口。
“噗通”又一个人倒下了,倒在院子的外面。
而粘连着血的脚步声,终于传到了院子的里面。
“你来了。”劫开口,终于打破了这个院子无比长久的死寂。
“我来了。”慎在院子门口停下,将沾着血的剑侧放着。任由着血液一点一点地击打在地面上。
空气里的血腥味一下子浓重了起来,浓重的
就像是樱花开了。
“你父亲曾经死在这里。”劫忽然这样说。
“我知道。”慎点头应答。
到了真正面对这一生里的绝世宿敌的时候,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冷静地握着刀,冷静地呼吸,冷静地寻找机会。
“你知道他死前对我说了什么吗”劫也很冷静,或者说冷漠,他一直用一种无比冷的语调说着话,像是在宣读什么最终判决。
“什么”慎努力让自己的每一块肌肉安静下来。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是自己无数次战败的对手,他输了那么多次了。
这一次,一定要赢。
“他说,放过慎。”劫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有些嫉妒
“”慎沉默着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看,他对你多好。”劫又恢复了那副腔调。冷漠的像是个死人,“到了死都不忘记你。真是个好父亲,真叫我嫉妒。”
慎还是不说话。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古怪了起来,两个身负血仇的男人,就那么相对着,无言。
是想起了曾经一起并肩的时光了吗
“可我还是照做了,因为他是我这辈子最尊敬的人。”劫顿了一下。又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我放过了你那么多次,我那么多次可以杀你,我都强行忍住了,可你。为什么老是来找死”
最后几个字劫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就像是咬着什么东西。
强忍着什么,忍得那么辛苦,忍得忍不住就想要杀人。
“因为你杀了我父亲啊。”慎同样是那么像是咬着什么东西。
他也在忍耐啊,他也,忍不住就要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啊。
gu903();“最后一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