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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于是它开始试图去听清楚脑袋里的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它集中了自己就算是面对着狮子脸都没有拿出来的注意力,仔细地分辨着脑海中的每一个音节。

然后它听到了:“去南方,去南方。”

去南方该死的,那是什么鬼东西卡兹克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过它还是试探着朝着南方的雪地踏上了一步。

疼痛竟然有所减轻,卡兹克又试探着后退了一步,那种头痛感再度来袭,一下子又将它击倒在地,甚至比之前的疼痛来的还要汹涌,那就如同把自己那华丽而优美的猩红色躯体放在最炽热的火焰上烧烤,一直痛到了灵魂里。

无奈之下,可怜的虚空掠夺者卡兹克先生只能踏上了南行的路。

而更加糟糕的是,在通往南方的路上,除了冰雪就是冰雪,连一根活的生物的毛都没有,伟大的卡兹克先生不仅在这些日子里身体没有得到任何的进化,就连肚子都饿得快要瘪了。

如果不是它之前储存的能量还足够它的生存,那么恐怕伟大的卡兹克先生还来不及实现它的吃光这个位面所有的生物,将卡兹克这个名字与最恐怖挂钩在一起这个史诗级的野望之前,就要因为头疼和饥饿而死在北方的这一片冰原上,死的默默无闻。

“真是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卡兹克歇斯底里地低声咆哮着。

这已经是它南行的第七天,而眼前还是无穷无尽的白色白色白色白色,该死的白色。

卡兹克狠狠挥舞了一下它那对已经进化的如同两把最好的铁匠打造出来的锋利镰刀般的红色爪牙,无穷的饥饿已经快要把它逼疯了,如果不是它那对已经进化的足够媲美皮尔特沃夫最新出产的魔法侦查镜的猩红色双眼,看到了远处那模糊的山的侧影,它几乎就想要一爪子将自己那颗不知道什么形状的脑子掏出来吃进去了。

那里一定有食物,那里一定有食物。

红色的螳螂先生一边不断地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张开了自己背后那对薄如蝉翼的翅膀,一振翅,迎着狂暴的风雪直接冲入了无边落雪的天空。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了,卡兹克,必须吃东西。

狂暴的卡兹克大人如同一颗红色的流星般撕破了无边的风雪,在天际划出了一道猩红色的轨迹。

几乎突破了音障的速度在整个天穹中破开了一个几近停滞的空间,那种快的人眨眼都来不及的速度在一瞬间,就将那一座原本在卡兹克的眼中还有些模糊的突兀山峰的全貌展现了无疑。

那是一座山直插苍穹,有厚重的云层笼罩着奇高的山顶,完全无法看清山顶的情状。如果陈森然在这里,他就会认得这一座山是北铁脊山的最高峰,神居住的地方。

但是卡兹克不认得,它只是更加拼命地扇动翅膀,因为它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很多很多的,食物的味道。

“卡兹克,要吃光你们。”飞翔的螳螂近乎癫狂地在天空中咆哮着,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那声音在出口的一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难听的如同最糟糕的琴手在胡乱拨弄着琴弦发出的噪音。

红色的流星离那一座山峰越来越近,只要再一个呼吸,我们饥饿到了极点的卡兹克先生就能够降临在那一座山坳面前,好好的饱餐一顿。

而就在那一刻,就在卡兹克兴奋地整个翅膀都透出了浓重的猩红色,似乎隐隐又有进化的征兆的时候。

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出现了,它突兀地在卡兹克那颗已经快要被饥饿烧坏的脑袋里响了起来,在一瞬间占据了它的整个大脑,将它从几百码的高空直接击落了下来。

红色的流星戛然而止,天空再度恢复最初的形状。

风雪继续吹,卡兹克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地撞击声,直撞穿了三码厚的积雪。

也幸好卡兹克先生的外壳进化的足够坚固,否则光是这一下就足够将它摔成肉酱,不过那种强大的冲击力还是透过它的坚固的红色外壳,给它的身体内部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足足过了十分钟,我们可怜的卡兹克先生从看看从深厚的雪地里爬起了身,直到这时它才隐约听清楚了那个还在脑海里回荡的声音:“混蛋,来这里。”

这里的意思是,北方的群山。卡兹克抬起头,用它那双猩红色的小眼睛死死看着那些北方的连绵群山,过了很久它才爬起了身,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始朝着那些群山走去。

“如果被我知道了是哪个王八蛋在玩弄我,我一定要吸干他的骨髓啊啊啊啊啊”抓狂的螳螂先生疯狂地挥舞着它的猩红色镰刀,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与此同时,在不到一百码的地方,正骑着普朗威在散步的努努狠狠打了个喷嚏,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远方,那渐渐远去的杀意。

第二百十四页我求你

“小森森,快点,这边。”小丫头清脆的嗓音打断了陈森然短暂的出神。

陈森然收回了望向北方的视线,笑着摸了摸小萝莉的小脑袋,顿时惹得她一阵不依的粉拳。

经过一夜的休整,小安妮似乎是完全恢复了活力,此刻正拿着提博斯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走着。

如果不是漫天的风雪,如果不是狭窄逼仄的艰险山道,如果不是陈森然背后那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着整齐划一,不动如山的德玛西亚精锐部队。

陈森然都差点以为他正跟着小安妮走在瓦罗兰的某条安静的小道上,散步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小安妮恰好转过头来看了陈森然一眼,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明亮的让陈森然整个心暖暖的。

或许,等这些事过去,也真该找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带着小丫头出去走一走了。

“睡的好吗”卡尔萨斯再一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陈森然的身侧,他也在看着小安妮,却没有在小安妮这件事上再说什么。

因为陈森然既然昨夜没有任何的动静,就代表着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带着那个孩子一路到底,直到他死去。

“睡不着。”陈森然摇了摇头,眼睛再次看向了西方。

那里有绵连的山壁,陈森然的眼睛却似乎已经穿透了那些屏障,一直看到了世界的尽头。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那股曾经差点将他击倒在地的强大的精神力的接近了。

这就意味着,那一张他很早之前埋下的底牌,那一张叫做虚空掠夺者卡兹克的底牌,到位了。

其实这一步棋是早在陈森然得知了内瑟斯将要跟在自己后面的时候就发动的,那时他思考了一夜,毫无头绪。

在清晨修炼无极之道静心的过程中,他发现了自己的意识之海里的一颗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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