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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宋 珏君玉 2306 字 2023-10-11

gu903();“曹友闻就是那个单骑入天水的教授挺有胆色。以后我就要与这个人打交道了唉,他是个怎样的人”

“别乱碰这是送给曹将军团的马看你的样子,是这里的主簿吧手像女人的一样,只怕拉不住这烈马,当心伤了你还是快叫你们曹将军出来。什么你问我是谁”

往事一幕幕浮现,烈马长鸣。

“你居然骑上去了给我下来,不是你能骑的哎哟死马居然踢我我也是你的主人,新主人还未出现,就不认人了喂再说一遍,这是送给你们曹友闻曹将军的马,不怕你们将军罢了你的职你还笑你竟敢骑走它回来”

马蹄声哒哒远去,汪世显满脸是泪。

“阿爹阿爹”汪德臣轻唤,摇醒汪世显,“孛尔台那颜来了。”

“谁”汪世显坐起来,擦去脸上泪痕,“孛尔台”他难以置信。

这个孛尔台,只是打过照面而已,汪世显根本没与他说过话,他居然来找自己,实在让他摸不着用意。没关联的人突然找上门,必不会是好事,汪世显这样想着,人已经进帐了。汪德臣识趣地外地站着去。

“怎这样狼狈呢”孛尔台披着件斗篷,神神秘秘。

“让那颜见笑了。”汪世显苦涩地低头。

“那就长话短说吧我不便久留,曹友闻的尸体,我为你保下来了。”

“什么”汪世显惊得抬头,看着说话的人。

“尸体我带来了,你把他莽了吧。”孛尔台说完就转身。

“孛尔台那颜”汪世显来不及站立,这么四肢撑在地面就喊,“为什么为什么帮我做这些”他还是难以想象,一个平日里连话都不与自己说一句的人,会突然伸出援手。

“因为。”孛尔台顿了下步子和语气,“因为我在宋营也有个朋友。”话一说完,孛尔台丢下一脸震惊的汪世显,大步离去。

汪世显与儿子上了山,就只他们父子二人,再加具尸体。此事要秘密,怕传出去了,惹得王子不喜。

汪氏父子挖出个坑,把用布裹严实的尸体放了进去,再将泥土盖上。

填着土,汪世显泪又流了下来,直到土坑填平,他坐在土堆旁已泣不成声。手掌压着新土,按出深深的手印。“允叔,今日匆忙,只得如此把你莽了。来日我必回来,再将你迁莽他处。”说着,垒了几块石头为记号。

然后他又看看四周。“这棵树比起周围的更粗壮,远远就能看到,将来我便可凭它寻你。”他摸着树杆道。

似乎有石头有树,还不保险,汪世显拔出匕首,在树上刻划。树皮木屑洒洒落了树根与汪世显的脚上,一刻钟后,他才收了匕首,抹去了泪,唤儿子该走了。

汪德臣临走时回望,见树上有几十个字,竟是首诗:

捲地胡尘可奈何,大旗风雨遮关河。

荒林不辨将军树,隔岭空传壮士歌。

深夜有人闻铁马,斜阳无事看金戈。

汗流萧瑟英雄泪,流入岩山怨恨多

少年亦是声叹,跟上父亲。

第170章一路下成都

清晨露水正重,宁静之中,哒哒的马蹄声分外清晰。朦胧天色下似有两匹马,一匹是普通的棕色,光线黯淡,身形看不清,另一匹则非常显眼,因为它通体雪白,稍有微光就能辨识。棕色的马似乎奔过千八百里路而没有休息,喘着粗气,而白马则好得多,没什么喘息,但骑马的人不会照顾它们,催着再往前赶。

马蹄踏过湿漉漉的草叶,不知要去向何方。天再亮了些,可以看清马背上的人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是三个人,棕色的马上骑着位青年,白马的背上则坐了两人,一个是魁梧的大汉,另一人趴着大汉的背。

“前面就是苦竹隘,快到了”马敉宁指着蓝灰天幕下的黑色山峦道,疲惫的神态中总算有了丝喜悦,这是经历危险后,快抵达安全之地的喜悦。

大安兵败,蒙古军背后追袭,即使到了苦竹隘仍未毕安全,但到了那里,至少可以休息,那里还有另一支宋军,自己人多,感觉也就安全了。

马敉宁抚摸身下棕色马脖子,安慰它再坚持一阵。

骑白马的大汉自然就是王虎了,这匹纯白的马便是奔云。王虎紧了紧腰间的绳索,可不能让身后的人掉下去,不然这匹马不会再让他骑在背上,定会把他摔下去。身后的人是张珏,张珏身体极虚弱,无力乘骑,全靠王虎的绳索绑着。

“还在睡瞌睡虫啊”王虎扭头看身后的人,从他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不过感觉他在睡。一路上,张珏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快走吧苦竹隘的杨统制跟这家伙有些渊缘,或许有法子救他。”王虎说着,向黑色山峦赶去。

进入苦竹隘不难,守关士兵只问了两句就放他们入关。王虎背着张珏登上石阶,边跑边呼唤这里的守将杨立,不顾实关兵卒不要乱跑的警告,到处寻人。

“我在这里”杨立应声几步奔下石阶,看王虎神色慌张,明白出了大事,再一看王虎背上趴着的人,更是吃惊,“这是怎么回事他”周围还有许多旁人,杨立不便与张珏等人表现太过亲切,“这位兄弟像受了重伤,到里边来吧”他招呼王虎进到关内深处。

把张珏放了床上,王虎和马敉宁忙着照顾,杨立退下跟来的士兵,关上房门,“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们怎回来了难道大安那边出了大变昨天赵制置领兵才从我这里经过,他什么都没说,只吩咐我守好关隘,但我猜得出北边出了状况。”

“赵彦呐跑得真快啊”王虎恼道,“他叫我们守大安,自己居然”

马敉宁苦着脸说:“大安兵败,曹将军已经殉国,我们是从鸡冠山突围逃出来的。”

闻言,杨立呆呆震惊住了。

王虎点了头,肯定了马敉宁的说法。

“这么说利州路已经沦陷”杨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意味形势极其紧迫。蒙古大军必定会南下,苦竹隘首当其冲,“那么张统制怎么回事呢”杨立再目光转回张珏,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便以忠顺军内部的规矩,称张珏为张统制。王虎是熟人了,马敉宁虽头一次见,但既然一起逃难,还能进此屋,早应不是外人。

“他淋了雨,就成了这样。杨统制,你也是个能人,给他看看吧,能不能治”王虎抱着希望说。

杨立掀开被子,拉开张珏的衣带,仅胸口上的奇异伤势就让他愣住,“他的身体溃烂了”杨立再看身体其它部位,除了面部情况好一些,颈部以下皮肤已全部烂掉,黑糊糊像肉也烂掉了,真不知人怎么还活着。

震惊之余,杨立默不作声,转到柜子旁翻出本书看起来。

“哎,现在才翻书啊”王虎知道杨立也没办法了。

“我确实不知,只能看祖先有没记载了。”杨立捧着书道。不过他对书不太抱希望,祖先流传下来的记载时常都读,几乎倒背如流,真有办法,不会想不到。“我若不行,只有去问孟都统了。能人还是都在忠顺军大本营里,只是现在这状况,襄阳路途遥远。”

“也许用不着去襄阳。”王虎道,“张君玉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过,只有火能救他,但一般的火不行。火不就是火吗还有种类之分”

杨立一时也想不透,火怎么分种类。

马敉宁一直听他们说话,到想起来了,“或许还真有区别,道士不也说有三昧真火吗难道这些东西真的存在”以前马敉宁不信,他读圣贤书,哪信怪力乱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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