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小喽罗一样可恶,因为他们都有击败他的本事。
“那么以后也请叫我按竺迩那颜,如何”按竺迩还以颜色,“合森,阔端殿下已在帐中等着了,你还磨蹭什么从大安军出来那么快,见王子怎么如此慢呢”
还是没叫那颜,合森恨,但又忍住。按竺迩后面的放话,一快一慢之别,暗示他已知晓大安之行的结局。合森不想深究他怎么知晓的,这小子很精明,自己毕竟行动失败,该低头时得低头,“哼”了声,加快步伐入帐。
“合森那颜”阔端见了合森,全无头次见面的恐惧之感,居然亲切迎上,“我听见外边欢呼阵阵,那颜就回来了,想必那颜带回了好消息”
“呃这个”合森不好开口,瞥见按竺迩在旁露了抹阴冷的笑,那笑是嘲笑,看他怎么出丑。合森暗下报复之念,对阔端正色道:“王子,此事有变,所以未能按计划实施。”
阔端诧异,正要与合森拥抱,身子顿住。
合森解释,“因为临时出了变故,我便改了主意,暂留赵彦呐和曹友闻性命。我还得到哈拉和林报告情况,王子这里就不多留了,回来只是向王子请辞,立刻就要动身。”
“这么急出了什么变故”阔端紧张。能让这般神人改变主意的变故必定是大事。
合森怎能说实话,搪塞道:“这个不便与王子说,我要向大汗当面禀明。”心里却想,大汗算老几,他要向盟主汇报,找几条理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再纠集批手下,这回不玩隐身了,不管盟主许不许用,他都要带上装备,把天外天的小喽罗轰至渣。
阔端听了略微不满,他是全军统帅,又是大汗的儿子,有什么不能让他知晓但这怪物抬出的人是父汗,他不好当面反对,只好顺了合森之意。
这时,帐外冲进一人。
“怎不通报一声越来越没规矩了”阔端正好将心中不满发汇到闯入者身上。
进来的这个人是塔海,一向喜好察颜观色的塔海,对阔端的不悦没有丝毫反应,只顾着说自己的话,他脸上又惊又喜,直报道:“殿下,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看把你慌成这样。”阔端也是难得见塔海如此。
“孛尔台、火鲁赤,两位那颜来了”塔海惊喜道,“人已到了营外,现在已进营了吧”
阔端听到这两个名字,立刻忘了之前的不快,孛尔台、火鲁赤是他最想请到的二人,也是达格娜可敦特意嘱咐,一定要请到的人,有这二人,可抵百万雄兵。这两人阔端从未见过,但有耳闻,父汗和大哥都曾试图邀请他们,却未成功,这次他们愿为自己出山,是否说明已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父汗和大哥想到这,阔端更加暗喜。
不仅是阔端,帐里的蜥蜴人和按竺迩在听到这两人抵达后,也都露出异色。合森那双蜥蜴圆瞳灵活转动,复杂中有猜忌,按竺迩则有期待,似想快些见到。
大帐外又起喧嚣,似又有老兵的熟面孔出现,隐约听见“食火者”的叫喊。食火者在民间已是个传说,说的是以吞噬火焰为生的人。
“孛尔台那颜,火鲁赤那颜,求见殿下”帐外有人通报。
“来得好快”阔端正欲出帐迎接,怎料人已到了,“快快请进”
帐帘卷开,两名衣着朴素的男子进来了,见了王子,不行大礼,只是稍稍点头致意。
阔端把两人仔细打量,这二人相貌平常,年纪二十出头,一袭灰裘在身,除了比一般牧人干净整齐,与普通人没有战斗区别。但就算如此,依然让阔端吃惊。
王子偏头对塔海低语,“就是他们这么年轻,真跟随祖父一同西征过”
塔海也没见过,但联想到帐外的呼喊,以及帐内合森和按竺迩看这两人的眼神,应是真的了,低声回阔端,不要以外貌判断奇人异士。
阔端想到合森那种不能视为人的外貌,不由得更心惊,果然都是神人啊恭敬道:“不知哪位是孛尔台那颜哪位是火鲁赤那颜”
孛尔台和火鲁赤分作自我介绍,随后未将注意力放于王子身上,而用更多目光扫视了帐内其他人。
“合森,你还活着啊”火鲁赤讥笑道。
“你们两个都没死,我当然要活着。”合森压着声音说。他那古怪的音色更透出股阴森,红信嗞嗞地吐着。
火鲁赤也是股冷笑,“舌头还是那么长,要不要给你修剪修剪”
合森那长长的红信立刻缩进嘴里,“两位来得正好,我正要回去向盟主复命,王子就交给两位辅佐了。”
“合森那颜刚从大安军回来,完成了一件大事。宋军的情况问他最好。”按竺迩突然插话。
蜥蜴人顿时瞪向按竺迩,目光怨毒,这小子难得称自己那颜,可后面的话却这么阴损,把火王星人的火往他身上引。苍露此人都是记仇的,一旦与其结仇,他们会报复到死。不就是上次隐身与他交锋几回合吗为这点小事在关键时刻背后插刀。
他不愿在这个时候与火王星人有过多交集,他要赶紧向盟主报告一件大事,在大安时,虽然忙于逃命,但还是听到些传闻,并加以了确认,派到曹友闻那边行刺的队员都被烧死了,而且烧得不成形状,那时他就有怀疑。就算敌人用火攻,以蜥星人的敏捷怎可能一个都逃不出去而且从起火到兵卒出动,只有很短时间,如此短的时间内,居然能把尸体烧得普通人分辨不出形状,这得有多高的温度这不是普通的火,他的怀疑对象就是火王星人。
天外天中可能有火王星人,必须把这个报告给盟主,火王星人脚踩两条船,眼前这两个火王星人或许是奸细,他不能相信他们,更不能让他们知晓他要去做什么。
“完成了什么大事”一直表情冷漠的孛尔台冰冷地开了口。
合森以前与他有过接触,火鲁赤性格较活泼,爱开玩笑,同时也心狠手辣,而这孛尔台内赂安静,但他比火鲁赤更恐怖,更不好惹,就连火鲁赤都得以他为尊。
“叫你回话”火鲁赤催促,“迟迟不答,心中必有鬼啊”
“合森那颜到大安是为了刺杀两个宋人将军,不知遇到了什么对手,一队部下只剩下两人。”按竺迩替他回答。
第139章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是真的合森,出师不利啊遇到了什么呢”火鲁赤饶有兴趣地问,似很喜爱听别人的落魄事。
合森如芒刺在背,瞥见按竺迩阴险微笑,再看火鲁赤、孛尔台和冰眼神似要钉在这里。前有猛虎,后有豺狼,自己今天似不能轻易脱身了。
“没什么,天外天的小喽罗,有点小能耐而已。待我回去禀告盟主,遣有针对性的人来。”合森敷衍道。
“何需禀告盟主。”火鲁赤站在帐帘前,挡住合森去路,“禀告太花时间,不如告诉我,我为你解决,就算我不行,还有孛尔台。天下还没有我们兄弟解决不的敌人。”火鲁赤的语气越到后越重,仿佛已成一种威胁。
合森出去不得,虽怒却忍,因为他知道这两人的厉害,但他那两手下已经愤怒得长信嗞嗞吞吐,背部和颈部的鳍颤抖竖立,作出威胁挑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