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王子不用感谢我等,当谢达格娜可敦。可敦娘娘对王子比亲儿子还亲”合森笑道,“无功不受禄,封赏暂且不提,我等还是为王子办事最要紧。眼下战局紧迫,王子有何打长,需要我等如何效力”
阔端怔怔地看着这些蜥蜴人喝酒的样子,他们不用嘴,长长的信子飞快在碗中来回弹射,满满碗酒,几个呼吸间就少了大半。阔端也端着碗,看着这幕竟忘饮酒了。
听到合森提问,还是在塔海提醒下反应过来,问及阔端的打算,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利用这些奇人异士的异术,为自己当先锋打头阵,不费一兵一卒,轻轻松松拿下四川,更甚者顺江而下,直取临安。自己风头盖过阔出,赢得父汗及诸王青睐,他要以此战为自己将来继承汗位铺平道路。
“合森那颜”阔端亲切地唤道,“那颜既然开口,我便不客气了。我想借诸位神通,不战而屈人之兵。”
合森停下饮酒,很有兴趣地问:“请王子详说。”
阔端一开口,按竺迩已猜到他在打算什么,阔端那些小伎俩、小心思,还能瞒得过他一言不发,帐内默默喝自己的酒,心里暗笑,阔端刚才还吓得琵琶发抖,现又胆大包天,居然想让蜥星人给自己当打手。蜥星人除了他们发达的变色皮肤外,别的能力并不强,但却高傲得不得了。达格娜有这么大面子,让他们受阔端指挥按竺迩觉得,可能那个神秘的盟主暗有授意才是真正原因。
“汉儿人有诗云,擒贼先擒王。”阔端得意地喝了口酒,“所以我想借诸位之力,擒杀曹友闻及赵彦呐,只有此二人一死,宋军群龙无首,我军便可如入无人之境,轻易夺下川北之地。只要过了川北山地,南边成都府路乃一马平川的平原,我军铁骑纵横驰骋,倾刻平蜀。而后东讨夔州路,出峡与东路军汇合,直捣临安,千秋功业伸手可得。”
合森哈哈笑了,蜥蜴人的发音方式与常人不同,听起来阴森古怪,“王子是要我等到川北一趟吧”
阔端也不拐弯了,“四川制置赵彦呐不久将会抵达大安军,到时可一举消灭。”
“哈哈哈”合森和他的同伴都怪异地笑,“手到擒来”
说罢,合森等人罢了酒席,只见他们身子轻抖,一身绿鳞变了颜色,身体仿佛融入四周环境,消失不见了。然后就见账帘翻卷,同时飞出的还有只酒壶,如被看不见的手握着般。
“真神人也”知道他们已走,塔海才敢叹声。
阔端也早已震惊,随后渐开心,“有此神通,别说杀个制置使,就算入皇宫杀了南人皇帝也无不可能。”他或许已经后悔,让这些神通之士杀个制置使大材小用了。
按竺迩并不像阔端那么乐观,因为他知道的更多,这点本事还不足以在天外天的地盘来去自如,虽然天外天大部分力量集结在襄阳,不代表四川没有。什么人在守四川,按竺迩到想会会了。“会不会是你呢”他想到某人,但又否定,那人从襄阳来,此时应在襄阳才是。
端平二年初夏,四川安抚制置使赵彦呐将到达大安镇北的消息已传遍大街小巷,大安军及附近州且官员积极准备迎接,普通老百姓则看个热闹。
赵彦呐此次决心极大,四种安抚制置使一职,在地位提高到四川首要大员后,通常在兼任知府时,选择的是成都府,只有局势不稳,需要戍守,才会选择其他府地。赵彦呐所兼任的知府位,不是成都府,而是兴元府,这意味着他注定会到北面驻扎。
深夜,大安军城寂静无人,冷风徐徐吹过街道,即使已入夏,也让人感到寒意,“邦邦邦”的敲更声由远及近,一盏灯笼摇曳,犹如黑暗中探出的幽火,接着没出个人影,是为城内更夫。
对面街口有团亮光,一家面摊正在打烊,老板和伙计收拾着桌凳。
“这么晚了才收摊啊”更夫在寒夜中感到暖意,走过去问。
老板无奈道:“哎,今天遇到几个煞星,坐着不肯走,吃碗面而已,得吃多久啊这不就晚了我这锅里还有些面,还热着的,本打算自己吃了当夜宵。老伙计要不要来一碗暖身子我请你的,不收钱。”
更夫看见刚熄了炭火的灶上,铁锅还冒着白气,确实有些馋了,但他还要打更,不能坐在这里吃面,只好婉拒。
面摊老板说的也是客套话,知道他不会真来吃的,与更夫再寒喧几句,就此各忙各的。
可一转身,老板却傻愣了那口热锅已不在灶上。老板正要问伙计,伙计却惨无人色地把老板看住,颤抖的手指了一处,这下面摊老板,和尚未离去的更夫都吓傻了。
那口装有剩面的热锅已换了个地方摆着,锅里根根细面像被无形的钩子钩起,并伴随着嗞嗞声,但面滑且长,钩起了,又迅速缩回锅中,溅起几滴水花。
不知是谁叫了声,在他们眼中,那面在自己动。
这声惊吼,同样也惊到锅旁看不见的生物,热锅像被个仓皇逃走的人撞倒,锅翻汤泼,细面如团虫,在地上绞了一片,面摊里的三人已不管什么状况了,拔腿便跑,仿佛那鬼吃不着面,就要吃他们。
嗞嗞声也在街巷另一侧回响,黑暗中显出个身影,色如暗绿。旁边响起细碎低语,像在责备。
“我只是饿了想找些吃的。”暗影说道,“怎知那淀粉物质烫且不说,舌头根本卷不起来。发现就发现了吧那些土著又不知我们是什么。”他说完,身影又消失不见。
接着,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街巷又恢复到深夜的宁静,只有面摊上的盏灯,还闪着昏黄的光。
第131章打更
虽不用再干杂役卒,但张珏在军中的事还是挺多的,除了每日照常操练,还得分担营内劈柴挑水打扫等杂务,另外还有白直义务。
所谓白直,其实就是照顾官长起居之人,甚至包括打理家中杂事。白直数量不等,少则几人,多则数十,有些特别享受生活的将校更有白直上百上,出入如同亲王,反正这么多人不用自己养,全都吃军饷的。有臣上奏谏止,朝廷虽抑武,但对这种行为明面禁令,实则难以限制。
曹友闻不是那种享受之辈,对个人生活看得极轻,所需白直只有若干,也不用长做,由亲军先人轮换。这月轮到张珏、王虎等人。
放养曹友闻的名马赤雷,是件非常重要的工作,王虎牵出赤雷,同时也把张珏的奔云牵了出来,一起饲养洗澡。既然是不逊赤雷的宝驹,就不用理会主人身份,一盖特殊对待。
两匹宝马相互嘶鸣,赤雷叫一声,奔云也叫一声,赤雷抬前蹄,奔云也抬前蹄,仿佛奔云在模仿学习赤雷,随后两匹宝马在草地上飞奔,也是一前一后,赤雷在前,奔云在后。
放马的士卒看得都称奇,连说这两匹马的关系好。张珏也起了好奇,不过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事。
石仆是种没有智慧的半生命体,它们化成的东西通常也不会发出声音,不过自己这匹石仆化成的马却与其同类大不相同,它不仅如别的马那般能发声,还能学习模仿,这说明它有智慧了。张珏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好是坏,更不知其成因。可能与它的核内有自己的火种之力有关吧如此发展下去,这匹马会不会说人话呢张珏有丝期待了。
旁边王虎和其他士卒也在聊天。
“王虎,听说从那之后你再不敢靠近壮女营十丈之内,那母夜叉放话,你敢靠近,就打断你的腿,是不是真的”
“呸老子会怕她看她是个女人,没跟她计较她也够可怜的,估计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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