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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道禁果 墨阳子 2340 字 2023-10-11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天昊反问。

阳春霞想了想说:“师姐,你告诉我,我母亲在什么地方”

天昊道:“你母亲不是早就死了吗如若不然,又何必让你拜师父为义母”

阳春霞沉默不语,明白自己从天昊口中是什么也听不到的。

便假作不满道:“我不问你了我回星宿海问师父去”

天昊立即站起道:“好,我陪你一道回去。你不必易容了,和我一道走,谁还敢伤害你”

阳春霞立即驳道:“我不和你一道走你那张脸冷得吓死人我不和你一道走”

“你要我整天和你嘻笑不累得慌么长安城中的地痞就整天介嘻笑。你看着顺眼”

阳春霞转身出林而去,天昊一声不响随后而行。两人就这样沿着官道走了二三十里,向西而去。

这时正是上午。走到一处村庄时,从村庄中走出一队迎亲的花轿,十分热闹,阳春霞假作停步观看,回头望去,不见天昊,当下便一晃身形,向村庄中间掠去,打算穿过村庄,独自逃去。

她快,可是天昊更快。在村庄那一头路口中间,默默站着天昊老尼。

阳春霞转身回到官道,继续西去。

天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给我老老实实回师门去,如若捣蛋,门规制裁。”

阳春霞冷笑两声,站在官道中间,回过身去,大声喝道:“来吧你来杀吧”她喝完后才发现,后面没有天昊。但她还是把想说的话喊完了它:“你不是早就要杀我吗你若有胆量就把文安公主的后人杀死在长安洛阳道上好了”

阳春霞的喊声刚毕,只听得从洛阳方向官道上传来一声惊噫:“噫文安公主的后人”

这一声惊叹从很远处的山角拐弯处传来,犹如在她的身边发出一样,接着,马蹄得得,车轮碌碌,三辆马车从山角处出现,直赶过来。

阳春霞站在路中,等候马车。她从发出惊噫声的人的话中知道这个人认识文安公主。

马车在阳春霞身边停下来。

从后面两辆马车上走下来八个和尚,那两辆马车前的马车夫也是和尚,坐在赶马的坐位上没有下来。那八个和尚走到第一辆马车旁,其中六人分几个方位护住马车,另外两个和尚走到面对阳春霞的那一面,将扣钉旋下,放下车厢的壁板,顿时现出一个盘膝坐在车厢中间的中年和尚。

那中年和尚合十道:“老衲宗密。”

阳春霞一听,顿时在官道上跪了下去,说:“弟子阳春霞,寄住星宿海神尼庵。弟子虽未正式接受剃度,但弟子实在是在佛门中长大的。弟子知道,大师是华严宗高僧。弟子求大师带弟子前行一程。”

“你要去哪里”宗密问。宗密是华严五祖之第五祖。敬宗宝历元年,他大约是四十三岁,是终南山华严寺的寺主。

“弟子要去长安。”

“你先站起来说话。”阳春霞站起身子。宗密问她:“你刚才站在路中间大喝,说你是文安公主的后人,你有什么证据”“弟子没有证据。弟子也是前两天才从白马寺主的口中得知弟子是文安公主的女儿。”

宗密沉吟半响,道:“你上车来吧。”他向东尾移动,让出车厢的前半处位置。他挥了挥手,那两个和尚便去将车厢的另一边壁板取下。这样。这辆马车的车厢就只有前后有厢壁,而左右则没有厢板,路人皆可看见车厢内的人。

阳春霞正要上车,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和尚走至宗密身边,轻声道:“启禀寺主,此去灵宝香严寺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而且在前面不远处要脱离官道,分路而行,实在不宜带这位女施主同行。”

宗密道:“带她一程又有何妨”

那和尚道:“这位女施主的同门师姐天昊就在附近,咱们实在不宜带她同行。”

宗密正要说话,那和尚伸头过去,附耳极轻声地说:“寺主可听她说有人要杀她的话”

宗密道:“正缘如此,老衲要带她一程。”

“寺主可知是谁想杀她”

“是谁”

那和尚嘴唇嚅动,说了几个什么字,只见宗密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坐直了身子,垂下了眼皮,双手结佛印,再也不望阳春霞一眼。

那个五十多岁的和尚一挥手,两边的和尚连忙上前,眨眼间就将车厢左右两边的窗板挂上旋紧,车夫一挥马鞭,马车就急驰而去,八个和尚钻进两辆马车车厢,紧随其后,急驰而去。

泪水从阳春霞的双目中夺眶而出什么人什么人使终南山的华严寺寺主一惧如斯是什么人要杀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这个孤女活与不活,威胁什么人了为什么不容一个孤女活在世上。

灰影一闪,天昊师太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冷冷地说:“跟我回星宿海去”

阳春霞当地一声拨出长剑,一剑便向天昊反削过去,这一招快如闪电,却削了一个空,她骤然感到身上数处穴道一麻,立时就不能动不能说话了,她的动穴哑穴全被天昊师太一闪之间制住了。

天昊师太绕到她的前面,从阳春霞手中夺下长剑,轻轻一抖,那长剑便被震断为数节,掉在了地上;天昊再从阳春霞左手中夺下剑鞘,扔向山野,冷声道:“飞虹削月这一招不就是我教你的吗用来杀我不觉得自己太嫩了一点吗”

天吴师太说到这里,伸手在怀中一掏,阳春霞离得她近,看得明白,天昊师太从怀中取出了一条天蚕丝。这天蚕丝很细,透明性极高,天光从这极细的天蚕丝上射过,所产生的光线折射,几近于无,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天昊取出天蚕丝,将丝头以内力逼直,就象一根针一般,对准阳春霞的耳垂子一刺,就将天蚕丝从阳春霞的垂子肉中穿刺而过,一阵刺痛传遍阳春霞全身,她却痛得喊不出来。

天昊以天蚕丝穿过阳春霞的耳垂,再将穿过的丝头收回来握在手中,然后便伸出左掌,在阳春霞肩头一拍,顿时将阳春霞的被制穴道尽数震开,随手又点了阳春霞的几处穴位,使阳春霞口动被制,不能嚼舌自杀,又点了阳春霞任脉一处穴位,使她不能将丹田中的真力运集出去冲断心脉。这一来,阳春霞便只能乖乖地在天昊的天蚕丝的牵引下,随她而去,既不能反抗,又不能自杀。

天昊一扯天蚕丝,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便传遍阳春霞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随天昊师太向西而去。

热泪如断线一般从阳春霞的双目中流了下来,刹那间,她真想立即死去长安洛阳的大兵马道上,尽管是在远离城市集镇的山野溪流边,也时常会遇到行人,三三两两的、或单独的。人们看不见那根牵扯她的天蚕丝,只见她泪流满面地跟在一个中年师太身后行走。可阳春霞却认为凡是遇见的人都知道她的耳垂被穿,都看见了她所受的侮辱她真想不要耳垂,纵然挣扎的时候将耳垂扯烂,也想挣脱这种使人终生难忘的羞辱,和天昊决个你死我活。可她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明白她和天昊之间武功相差太远,她不但拼不赢,连拼命求死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她只能乖乖地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