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浪费。
“林先生。”这时,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翘着二郎腿,正坐在一张真皮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香气四溢,他身后站了几名五大三粗的大汉,看似保镖,他旁边站了个瘦男人,看着那瘦男人的脸,林放舟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林放舟再看那中年人面前空着一个位置,想是为自己准备。
“请问您是”
“我是萧氏集团总裁萧云,是你的好朋友萧萌的父亲。”那中年人缓缓说道。
“哦”林放舟一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怪不得那瘦男人有些面熟,原来是前几天在机场瞥了他几眼,稍有印象,“这个位子是我的吗”林放舟指着萧云面前的那个空座位问道。
“请坐。”
“谢谢。”林放舟不客气坐了下来,接着问,“萧先生,你找我有事”才刚坐下,林放舟便开口问,看他态度,既不像傲慢,又不像谦卑。
“不着急,你我先喝一杯。”说着,萧云将手边的一杯酒给林放舟拿起。
“好不意思,我不喝酒。”
“不喝酒哼不喝酒你怎么上的我女儿”萧云冷笑着问道。
看来萧萌已经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告诉了眼前的这位父亲,“您错了,是您女儿上的我,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我决定戒酒了,所以不好意思。”
“年轻人,你很不给我面子啊。”萧云面有愠色地说道。
“这不是给不给您面子的问题,是我的原则问题,既然我已经决定戒酒,那我就一定要执行到底,今天就算国家主席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喝这杯酒。”
“既然如此,那就喝点别的吧。”萧云只有让步道。
“理解万岁。”林放舟得了便宜卖乖道。于是萧云吩咐人为他上了杯冰红茶,林放舟呡了口红茶,道,“茶比酒好,不误事。”
“哼”萧云笑着道,“林放舟,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你,都跟着你,就连我那个宝贝女儿也为你着迷,你真的有很特别的地方,连我都欣赏你。”
“萧先生过奖了,我只是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
“现在这个时代,还有谁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像我,我就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是个商人,什么有利可图,什么无利可图。”
“包括养女儿”
“呵呵”萧云解嘲道,“没错,女儿是个赔本货,但我想把她做成挣钱货,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合作”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作个交易吧,娶我女儿。”萧云郑重其事地道。
“不可能。”林放舟不假思索地回绝道,他好像早为这句不可能等了很久。
“听我把条件说完再拒绝我不迟,你娶了我女儿,我就马上把萧氏集团的一切权力都过渡给你,你的决策力全世界都有目共睹,我相信在你的主持下,集团一定会蒸蒸日上,而我也再也不用为萌儿后半生的幸福操心,你说如何”
“如果我接受了你的条件,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所有玩股票的人都知道,要在股票涨到最高点的时候将股票抛出去,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最大的利润,如今你与九天之游戏已经演绎到了巅峰,再玩下去就无味了,何不激流勇退反正你已经扬名立万,这个时候收手,你绝对名利双收,而你如果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而且一夜之间就能成为亿万富翁,一生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果我年轻有你这样的机会,我绝对是求之不得。而如果你始终不肯收手,问鼎之战之后,九天就会开始收复失地,而你将注定失败,到时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必须承认你说得都对,你开的条件都很有诱惑力,但是”林放舟顿了顿,“我不是你,我不是商人,我不会考虑你们商人考虑的问题,我只考虑我作为人应该考虑问题,我有我的家庭和我的梦想,还有道义和原则,我有太多太多的理由可以拒绝你,在此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总而言之,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我也不会采纳你的建议,因为只有这样,我还能是我。”
听了林放舟的话,萧云不禁恼怒,他用威胁的口气说道,“年轻人,你知道吗只要我愿意,你现在的成功和将来的希望,立刻就会化为泡影,要知道,这是一个钱能使鬼推磨的世界,而在中国,更是如此。”
林放舟皱起眉来,他思忖了一阵,道,“您的能力我不怀疑,但我也不担心,如果您真想这么做我也阻止不了您,不过您倒是为我准备好了我失败的说辞,至少我可以这样安慰,失败,不因为我实力不济,而是这世道不行。”
飞机如期抵达北京,林放舟走出机舱,步下舷梯,毫不留恋地要远离这架招惹是非的飞机。但有时即便是你想远离是非,是非还是不依不饶地找上你。那个瘦男人在机场出入口将林放舟拦下,递上一张名片,“林先生,鄙人姓王,是萧先生的私人秘书,他让我告诉你,只要他的女儿还爱你,你就永远有机会作这个交易,哪天想好了,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免了,”林放舟并不接秘书的名片,直接道,“我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浪费脑细胞的问题,请你转告萧先生,我们永远不能完成这个交易,还有请你转告萧萌,我们还是朋友,如果她也这么希望的话。”说罢,林放舟提起旅行包,兀自地走了。
王秘书拿着那张递不出去的名片回到萧云的车前,对他道,“先生,他还是拒绝了。”
“哼这家伙不识好歹。”
“那小姐怎么办”
“作为一个父亲,我已经最大的让步了,我尽力了,再往下走我会亏本的。”
“那要不要我找人教训一下他”王秘书低声问道。
“像他这种人,要么成大事,要么一生落魄,现在的他太年轻,太有能量,我不想得罪他,要教训他,等他落魄的时候再说吧。”
林放舟回到酒店,酒店里只有闫三思一人留守,其它人都外出游玩去了,现在正在八达岭爬长城,林放舟清楚闫三思不去的理由,便没多问,只是道,“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等下吃饭的时候叫上我。”
“嗯,对了,等会吃饭可能会见到很多外国的朋友,你要有准备才行,他们都很的。”闫三思微笑着道。
“哦有我吗”林放舟反问道,闫三思耸耸肩,没再说话。
林放舟回了房间,行李丢到一旁,扑的一声躺倒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看了半晌,连呼吸都安静了,这一刻的他感觉自己已然疲惫不堪,真想闭眼睡上一觉,万事不管,但即便他闭上了眼睛,他的意识的却始终清楚,就是睡不下来,直到房门被敲响,原来已是晚饭时分,闫三思来叫他了。
“啊”林放舟吼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取了外套出门。
由于所有问鼎之战的选手都被九天安排在这家酒店下榻,晚餐时在餐厅可以看到各色人种,黑白都有,好不热闹,而且还有不同国家的菜式提供,品种丰富,任君选择,不知道的人进去了还以为是在开食博会呢。
由于正值春节,主办方专门在餐厅开辟了一个现煮水饺的摊位,林放舟想按照北方的习俗,过年是要吃饺子的,便管那摊位的师傅要了一盘饺子。师傅依言为他煮好了饺子,热腾腾地帮他装上盘,递给他,林放舟咽了咽口水接过饺子,刚一转身,迎面却来了一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林放舟抬头一看,是个黄种人,瞧那装束,不似自己人,想是日韩那边过来的吧,正想请他让路,却不想他径直地从林放舟的盘里捏起一只水饺放进自己口中,享受地品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