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并沒有伤到五脏六腑,等空印替伤者医治好,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來,
空印这才去换洗了衣服,阎京他们则在伤者的禅房里守着,一旦出了事,也能第一时间发觉,
“几位施主一夜未眠,这大雨看样子也不会停,不如几位施主先回去休息,”空印道,
阎京他们跑了一晚上,这会儿精神放松下來,倒也觉得累了,便都回去休息了,
这一觉睡醒起來,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雨势虽然有减小,却还是沒有停下來的趋势,看样子这雨还会接着落下去了,
秦哲还沒有醒,阎京轻手轻脚的起來,去禅房看了看伤者,伤者还在昏迷当中,不过看样子情况已经明显好转,阎京倒也放心了,又去空印的禅房看了史延庆,史延庆的情况并沒有明显的好转,
空印不在禅房,阎京便给史延庆切了脉,脉相平和并沒有什么不妥,可史延庆的情况却明显沒有任何好转,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阎京精通医术,却一时也难以找出其中的端倪,不过就从这一点來看,空印的医术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高明,
“施主來了,”空印正好从门外进來,手里端着药碗,
阎京上下打量着空印,道:“昨晚大火凶猛,高僧沒有被灼伤吧,”
空印端着药碗在史延庆床前坐下,道:“多谢施主挂心,贫僧无碍,今早我下山看过了,沒有其他人受伤,施主但请放心,”
第605章达摩堂
阎京听空印如此说,倒也放心了,白土村的人口本來就不多,如果再因为这火灾而有所减损,那这白土村真是要成为鬼村了,
“不过说也奇怪,昨夜这么大的雨,怎么会失火,”阎京好奇道,
白天阎京睡了一天,所以对火灾的事不知情,但昨夜那么大的雨,照理來说不会引起火灾,即便是屋主不小心引燃了什么东西,这么大的雨,火也早就该熄灭了才是,可这火势却一直持续,倒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我早晨去看过了,并沒有什么不妥之处,杨施主说是他昨夜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引起了大火,”空印道,
空印所说的杨施主,也就是火灾那户的主人,叫杨奇,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
“我也就是随口问问,倒是我这同事,他怎么沒见有什么好转,”阎京问道,把话題扯到了史延庆身上,
“阎施主稍安勿躁,史施主这病來势温和,却是长久累积下來的大病,贫僧只能先用药物调理好他的身体,他这病才算是大好了,”空印道,
阎京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心里却很清楚,史延庆根本就沒有什么大病,空印却偏生给他安一个大病,不知道是何居心,
“高僧慈悲为怀,阎京真是佩服之至,”阎京道,
空印沒说话,只是小心将药喂给史延庆服下,阎京也沒再留下來的打算,这火灾的事,他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可空印既然这样说了,阎京也不好再问他,只好自己去查证了,
离开空印的禅房,阎京來到白浔他们的禅房,秦哲正好在这串门,阎京进了屋,小心将大门关上,在地上盘腿坐了下來,道:“你们下山去了沒有,”
昨夜起火,白浔和离他们本來就很想去现场,怕暴露身份这才沒有跟着阎京他们一起去,但今天白天阎京在休息时,白浔他们肯定会坐不住下山去查看情况,
“去过了,”白浔点头道,
阎京并不意外,问道:“情况如何,”
“虽然被大雨破坏了现场,但我们仍然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磷,”白浔道,
“磷,这就难怪昨夜那么大的雨火势却不见灭了,只是这磷又会是谁放的,”阎京问道,
白浔摇了摇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暂时只查到这里,不过我问过那个老人家,他们根本不知道磷是什么东西,”
这也难怪,白土村的人大多是世居在此,又因为害怕诅咒应验,所以不敢长久的离开村子,不知道磷是什么并不奇怪,
“你们不觉得,这村子里的事越來越奇怪了吗,”秦哲忽然道,
大家都沒有说话,來白土村之后的一切都奇奇怪怪的,沒有一件事情正常,就拿昨夜的大火來说,村子里就这么几户人家,那么大的火必定都是知道的,可是却沒有人出來救火,如果不是阎京和空印,杨奇估计就烧死在家里了,
“对了,说起來,反正大雨我们也出不了门,倒不如先在寺庙里找找看有不有什么线索,我这就去跟空印说,想在寺庙里转转,”阎京道,
整个白土村阎京他们都已经找过了,却沒有找到丝毫关于定电珠的线索,然而这定电珠必然是白土村,而阎京他们沒有那么多时间來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
阎京去跟空印说明,空印倒也并沒有阻止,只是嘱咐阎京他们注意安全,其他的倒也并沒有多说,
整座空禅寺规模宏大,建筑结构也十分合理,在那个年代能修建出來这种规模和质量的房屋,必然是出自能工巧匠,只不过限于当时的技术,所以整座空禅寺都只有一层,空印平常念经打坐就在大殿,因为白土村人烟稀少,也少有外地人进來,所以空禅寺的香火并不鼎盛,只是空印每天在维持日常的香火而已,
阎京來到空禅寺已经三天了,这还是第一次在空禅寺里自由行动,他们所到之处的禅房或者神殿都沒有落锁,神殿里供奉着各路菩萨,阎京他们也都一一拜过,走完了整座空禅寺,阎京他们最后來到寺庙的后院,后院种着满院子的梅花,这个季节并不见梅花,只剩下枯枝桠挂在树上,
“达摩堂,”阎京看着这最后一间达摩堂,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可这感觉转瞬即逝,阎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这达摩堂落了锁,”白浔立即就注意到了达摩堂的不同之处,
经白浔这么一说,阎京他们都看向了达摩堂的大门,大门上赫然挂着一把大铜锁,看样子是并不想外人进去,
“这一路过來,所有的房间都是开着的,这间达摩堂为什么关着,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阎京看着写着达摩堂的那块匾,问道,
“我们进去看看,”白浔道,
“这达摩堂落了锁,我们进不去,现在情况不明,我们也不能贸然行动,”阎京道,
空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空禅寺又是否真的藏着秘密,阎京他们现在还不得而知,如果贸然打草惊蛇,只会对他们造成不利,
gu903();“可达摩堂就在我们面前,这次不进去,恐怕以后就沒有机会了,”白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