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直觉里,这件事和鬼楼有关,
阎京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离的电话,离是军方的人,这事涉及到国外的军事暴乱,离一定会知道些消息的,
离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不过她沒有想到秦哲和百里玥会在阿富汗,并且百里玥死在了这场暴乱里,
阎京的电话打了过來,离接起了电话,
“阿富汗暴乱是怎么回事,”阎京问道,
离听着阎京的声音有点不对劲,道:“你怎么突然想起來问这个,”
“我只想知道,暴乱是不是和鬼楼有关,”阎京问道,
“这次暴乱,是阿富汗内部之间的矛盾,和鬼楼沒有关系,不过有不少华人因此受到牵连,目前能确认的已经有231个华人死亡,”离道,
离的话证实了暴乱和鬼楼沒有关系,阎京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反而一空,在他潜意识里,他倒希望这一切都是和鬼楼有关,这样他就有了理由复仇,
“百里玥死了,死在这场暴乱里,”阎京道,
离怔了怔,她很清楚百里玥的死意味着什么,百里玥的阎王门现在门主百里琰的姐姐,也是百里家族的大小姐,不但如此,百里玥是秦哲的妻子,而秦哲和阎京又是最好的朋友,这一层关系捋下來,离也开始怀疑这次暴乱的真相了,
“暴乱的事我会立即让他们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离道,这也是目前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好,”阎京道,沒再说下去的打算,就挂断了电话,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阎京和白浔都沒有再说话,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者,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阎京和白浔到了殡仪馆时,政府统一主持的火化已经结束,阎京和白浔好不容易才找到秦哲,秦哲半跪在一个骨灰盒前,整个人都痴呆了似的,看着那骨灰盒发呆,
阎京和白浔走了过去,秦哲听到脚步声也沒什么反应,阎京蹲在秦哲跟前,声音嘶哑,道:“秦哲,我们回家了,”
秦哲沒说话,似乎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是盯着那骨灰盒发呆,
“秦哲,别看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阎京继续道,
“沒了,我已经沒家了你怎么才來”秦哲痛苦道,
秦哲本來浪荡惯了,如今他终于心定想要和百里玥好好在一起,但这一切全都被毁了,
“你还有我们,我和阿浔,还有白大哥,还有”阎京哽咽道,
秦哲忽然抬头看着白浔,曾经他以为白浔在他心里的位置永远都沒人能替代,但其实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永远,只有骗子和小孩子才会说永远,
“跟我们回去吧,”白浔看着秦哲,轻声说道,
如果是以前,只要白浔这一句话,秦哲也就什么都忘了个干净了,可是现在不能,白浔已经不再是他的良药,他心底的痛并沒有减去半分,
“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我们不会让她白死的,”阎京道,
“那又怎么样,阿玥她永远都不会再活过來了,你怎么不早一点到,那样她就不会被送进那冷冰冰的铁炉子里了,你怎么不早一点到”秦哲几近失控道,
秦哲现在整个人的神智都不清醒,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來,所以白浔沒有多想,一拳就把秦哲打晕了,
“我们先带他回去,其他的事,稍后再说,”白浔道,
阎京也知道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便什么都沒有再说,和白浔两人扶起秦哲,然后拿好了百里玥的骨灰离开了殡仪馆,
阎京他们刚回到白家,百里琰和百里苏就到了,百里苏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百里琰眼眶也有些泛红,但他只是看着百里玥的骨灰盒,什么都沒有说,
阎京和白浔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院子里站了满院子的人,却寂静得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百里琰才嘶哑着声音,道:“姐姐是我百里家的人,就算她沒了,也该要回到我百里家,”
百里玥是百里家族的大小姐,百里琰提出这个要求也很合理,只不过阎京也很清楚,秦哲是不可能答应的,
“百里小姐已经和秦大哥结婚,现在百里小姐出了这样的事,她葬在何处,也应该听听秦大哥的意思吧,”阎京道,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姐姐葬在别处,”百里琰道,
“让他带阿玥回家吧,”秦哲从屋里走出來,嘶哑着声音说道,
阎京他们全都看着秦哲,秦哲慢慢从屋里走出來,他走到百里玥的骨灰盒前,将那骨灰盒交到百里琰手中,道:“带阿玥回家吧,阿玥很想家,”
阎京听得鼻子一酸,但人死不能复生,何况现在百里玥已经被火化了,阎京就算想救她也已经來不及了,
百里琰从秦哲手里接过百里玥的骨灰盒,只嘶哑着声音道:“多谢,”
秦哲沒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骨灰盒,百里琰抱着骨灰盒和百里苏离开了白家,阎京走到秦哲身边,道:“你别这样,你要是难过就哭出來,别这么憋着,”
秦哲忽然笑了一下,道:“阿玥她不会再回來了,我知道的,”
“那你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所以”阎京忽然发觉自己根本就说不下去了,
“所以什么,节哀顺变,我们都明白什么叫做死亡,我只是还有点沒有反应过來,她怎么就就死了,”秦哲一脸苦涩的说道,
“这些都是你我沒办法阻止的,你清醒点好不好,”阎京道,
“我现在很清醒,我从來都沒有这么清醒过,阿玥死了,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秦哲道,
阎京顿时哑口无言,只是看着秦哲,他们都知道,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谁要喝酒,我请客,”见阎京他们不说话,秦哲笑着说道,
沒有人说话,秦哲倒也沒所谓,只是自言自语道:“你们都不去,那我自己去好了,”
“我陪你,”白浔忽然道,先一步走到秦哲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