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助手,你需要依赖他,”皇甫谧道,
离沒有想到皇甫谧会让离接受阎京的帮助,这在以前是从來都沒有发生过的事,
“阎京只是一个医生,他对我们的任务应该沒有帮助,”离说道,
皇甫谧摇了摇头,道:“阎京的用处,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其他的你暂时不要问,只管按照我要求的去做,即刻起,你手上所有的事都停下來,只需要做着一件事,”
“是,义父,”离道,
青海市,白家,
阎京正在思索怎样和离提出需要帮忙的事,白浔洗了澡出來,见阎京想得入神,道:“你和倾城说了什么,怎么一上楼就心不在焉的,”
“离的事你也知道,倾城的意思是让我借助军方的势力來对付鬼楼,我正在想怎么才能说服离帮我们,”阎京道,
军方的事,阎京担心白浔会误会他和离,所以就对白浔避重就轻的讲了一些,因此白浔也知道军方的力不好借,但只要有一线希望,阎京就不会放弃,
“和军方合作有利有弊,能借力当然是好,不能借力也不能勉强,”白浔道,
阎京也知道白浔说的有道理,和军方合作本來就存在着一定的风险,而皇甫谧手里握着枪,所以阎京也有些忌惮,不过能借用到军方的力总的说來也是一件好事,
“这个我知道,算了,这事先不想了,先睡吧,”阎京道,
阎京也知道和军方合作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沒有定论,所以也不会太刻意的去在意这件事,何况这也只是办法之一,有军方的合作则是锦上添花,沒有军方的合作,阎京也不会放弃继续追查,
话虽如此,阎京却一个晚上都沒有睡着,第二天一早,阎京就起來了,中医协会因为中毒事件暂时全员放假,因此阎京也不用去中医协会,秦氏也有秦哲,阎京倒一时之间沒有了去处,窝在院子里抱着小将军玩,
不一会儿,白浔也下楼來,就按阎京在院子里抱着小将军玩,便放心了,白浔正要走过去,却见白纵横行色匆匆的走了过來,
“大哥,出什么事了,”白浔问道,
“外面忽然來了十几辆军车,不是本地的军牌,你们快出去看看,”白纵横急道,
阎京心中咯噔一声,心想难道离又像上次那样忽然带十几辆军车围了过來,上次是为了皇甫谧的病,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阎京和白浔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和白纵横立即就走到白家别墅区的大铁门外,外面马路上果然停着十几辆军车,阎京一看那车牌,立即就认出來是北平军方的车牌,也就是皇甫谧基地的车牌,阎京在军委住着的时候,经常看到这些车牌的,
阎京和白浔快步走向那十几辆军车,离坐在驾驶位上,看着阎京和白浔走过來,
第356章不过如此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就好像此刻的离和阎京,
阎京一看到那些熟悉的军车,立即就找到了离的车,离坐在架势的位置上,也看着阎京,
离的脑海中忽然又想起皇甫谧的那句话:要坐这个位置,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阿离,你知道义父的意思吗,
皇甫谧的意思,是要离放弃她的感情,肩负起基地的重任,
或许对于很多人來说,能坐到皇甫谧的位置,是他们一生都梦寐以求的事,然而对于离來说,她想要的,或许并不是皇甫谧的位置,
“离,”阎京兴奋的喊道,
离脸若冰霜的看着阎京,道:“阎医生请自重,”
阎京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热情似乎有些过了头,所以他及时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旁的白浔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不是才回北平吗,怎么又來青海市了,”阎京问道,
离來青海市执行任务,却又去而复返,又是为了什么,
离一脸冷漠的下车,径直走向白家别墅,似乎是当阎京不存在一样,阎京倒是有些意外,离以前虽然也很冷淡,但却也不似这样的疏离,难道说北平发生什么事了,
阎京不再多想,和白浔跟着离也走进了白家别墅,
离对白家似乎很熟悉,并沒有走错路,而是直接走到白家别墅的院子里,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关于鬼楼的事,我可以帮你,”离直接道,
阎京一怔,道:“你怎么知道鬼楼的事,”
“这一点阎医生不必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一点,我会长住青海市,并且帮助你,”离道,
阎京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阎京也很希望和军方合作,然而离突然來到青海市却出乎了阎京的意料,而离也变得像一个陌生人似的,这就更令阎京感到奇怪,
“北平是不是出事了,”阎京问道,
离态度的截然变化,让阎京担心北平基地那边是不是出事了,而碍于白浔在场,阎京也不好直接相问,
“沒事,”离道,
阎京皱了下眉头,对白浔道:“阿浔,你能不能先进去,我跟离单独说几句话,”
白浔沒有说话,径直离开了院子,
“是不是义父出事了,你怎么用这种态度对我,”阎京问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沒事,”离道,
“那你”阎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和阎医生只是合作关系,开始是,现在是,将來也是,”离道,
阎京有些错愕,仿佛刚才离所说的话,他听不懂似的,
“我们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朋友吗,至少,我一直是拿你当朋友的,”阎京道,
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阎京已经不再轻易相信陌生人,但他相信离,一直把离当做自己的朋友,而离却忽然告诉他,对于离來说,阎京和她只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在鬼楼这件事上,我和阎医生各取所需,我会尽力帮助阎医生,至于其他,我想阎医生不必再跟我说,”离道,
阎京看着离,就好像完全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回忆渐次袭來,却又瞬间抽离,就像是一个谎言,令阎京突然有些分不清楚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假,
“你确定吗,你刚才所说的话,你确定是这样吗,”阎京怔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