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好好,你们请跟我來,”宋庆华道,带着阎京他们來到审讯室,
司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微胖男人,此时正一脸紧张的坐在审讯椅上,
“从刑侦学角度上來说,他的这些举动都是出于自然反应,所以可以断定他并沒有做假供述,”宋庆华道,
阎京点了点头,道:“宋局长,我们可以进去问他几个问題吗,”
“当然可以,”宋庆华道,叫人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按照华夏国的刑法规定,除了警察和检察院的检察官在起诉环节可以对嫌疑人进行讯问之外,普通人是无权对嫌疑人进行讯问的,宋庆华身为青海市公安局的局长很清楚这一点,然而这件案子闹得这么大,他想尽快想办法解决好,人命案子他还有借口拖一拖,这种小案子,他是难找理由拖了,
阎京他们走进审讯室,那司机一下子就激动得想站起來,然而审讯椅固定了他的身体,他根本就动弹不得,他愣了一下,急道:“阎会长,燕会长,我沒有运送假药,我真的沒有,求求你们救救我啊,我真的沒有,”
“我们知道你沒有送假药,所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有几个问題,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阎京道,
“好好,阎会长你问,我一定好好回答,”司机激动道,
“从北平到青海市,这一路上有沒有人上过你的车,”阎京问道,
“沒有,一路上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车上,”司机道,
“那这期间你下过几次车,每次下车的时间大概是多长,”阎京问道,
“从北平过來,我一共开了三天两夜,加油下车过两次,上厕所下车过四次,另外两个晚上在外面住宿的时候下车了,但是我下车都锁好车门的,”司机想了想,道,
“你是说,这两天晚上你在外面过的夜,”白浔像是找到了什么关键点似的,问道,
“嗯,这一路过來都是我一个人在开,连续开车超过四小时是违章驾驶,加上晚上我一个人太危险,所以我晚上都是在外面住宿的,”司机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住宿的是哪两个地方,”白浔问道,
“记得,因为基本上我每次跑北平和青海市,都固定在两个酒店住宿,所以我都记得,”司机道,
“你把酒店的名字告诉我,”白浔道,
司机立即报了两个名字,白浔确认之后记录了下來,然后让冷血去查这两个酒店司机入住当晚的监控,看货车是否有过调动,
“这两天有沒有陌生人來找你交谈过,或者对你做出过什么可疑的举动,”阎京问道,
司机思索了一下,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沒有,我一路上除了加油和吃饭之外,沒有和其他陌生人说过话,”
“宋局长,我暂时沒有其他问題了,”阎京对宋庆华道,
“出事的车是他开的,所以他暂时只能关押在拘留所,这事情又闹得这么大,他暂时不能办理取保候审了,”宋庆华道,
“我理解,不过他是无辜的,还请宋局长行个方便,”阎京道,
宋庆华点了点头,道:“阎会长放心,他是你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那就多谢宋局长了,”阎京道,
“这车上的确是一车假药,药又是你们中医协会的,阎会长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好,”宋庆华局促道,
“货车上的药的确是假药,不过荣氏的记录却是真的,所以这肯定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題,所以我有两件事想请宋局长帮忙,”阎京道,
“阎会长请讲,”宋庆华道,
“第一,还请宋局长暂时不要对外公开此事,我们一定会查到真相给宋局一个交代,”阎京道,
“警方有一定的办案时限,这事我暂时还能压一压不对外公布,不过这案子可不能拖,”宋庆华道,
“我明白,所以第二件事,我们青帮调查可能会涉及到一些越权的事,还请宋局长睁只眼闭只眼,给我们便宜行事的方便,”阎京道,
青帮是青海市最大的民间组织,一直以來都涉及很多沒破的刑事案件,现在阎京要查假药案,那么势必就会动用很多人力,极有可能踩界,如果警方认真追究起來,恐怕作为青帮帮主的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这个也行,不过可不要太过,不然这事我兜不住,”宋庆华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
如今青海市的局势已经乱成一锅粥,宋庆华明显已经搞不定了,他也很清楚上头正在找人來接手他的位置,他的位置反正保不住了,与其在这个时候坚守原则得罪人,还不如给阎京他们方便,说不定人家还记得这个情分,
“宋局长放心,我知道轻重,”阎京道,
“那就好,我只希望在我任期内,能把这件事解决好,”宋庆华道,
“宋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阎京问道,
“青海市内连续发生几起命案未破,死者不但有警局自身同事,还有管氏的继承人,你们青帮也死了人,我这个局长如此不作为,被罢免局长职务是迟早的事嘛,”宋庆华自我调侃道,
“这一系列的案子不是这么容易破的,宋局的上级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阎京问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华夏国在建国以后,就出台过正式的刑法,规定命案必破,否则该局的负责人就要对此事负责,宋庆华在任期内,一连几起命案都无作为,要不是背后有人帮他撑了一下,只怕早就被追究责任了,
“阎会长的好意宋某知道了,不过这对宋某來说也未必是件坏事不是,至少不用再面对这么棘手的问題了,”宋庆华自我安慰道,
“那宋局可知道自己将会调任何职,”阎京问道,
“这个宋某暂时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宋某老了,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