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思维甚至比正常人还活跃一些,
“你很聪明,我的确是医生,只不过我跟你一样,我也很讨厌那些白大褂,”阎京做了个讨厌的动作,笑道,
“你和他们不一样,”宫商说道,
“哦,有什么不一样,”阎京问道,
“你看我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都觉得我是疯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而你沒有,”宫商说道,
阎京就势在沙发上坐了下來,笑道,“从我进來到这个房间最多不过两分钟,你却看出了这么多,”
“你或许不知道,我从小的志向是做一个侦探,”宫商笑道,
要做侦探不容易,首先就要有敏锐的观察力,注意到一般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和关键,这样才能逐一的解开谜題最终找到真相,
“那你现在改变了这个志向了吗,”阎京问道,
“沒有,但如你所见,我这个样子谁会相信我,他们只会当我是神经病,”宫商笑道,丝毫沒有因为自己说的话而感到难过,
阎京心想这女孩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的承受能力,才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这一番话來,
“你不必感到为难,或者同情我,我早就习惯了,”宫商看阎京不说话,善解人意的说道,
“我叫阎京,今后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很高兴认识你,”阎京尴尬的转移开了话題,说道,
“阎京,就是那个解了铁线虫病毒的阎京,我看过有关你的报道,”宫商认真的看着阎京,问道,
“是的,就是我,”阎京说道,心想如果宫商知道自己,那么也许这也是拉近关系的一个突破口,
“你能治好我的病吗,不过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我自己也知道是什么结果,”宫商说道,
“你的病不是很严重,我会想办法替你治疗好的,”阎京说道,
“每一个來给我看病的医生都说过这样的话,可每一次我都会问,我不想就这样一辈子,我还有使命沒有完成,”宫商说道,
“你相信我,”阎京鬼使神差般说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宫商的这一番话时,会想尽力去帮她,
宫商笑了笑,道:“你不用给我做检查吗,他们都会给我做一大堆检查,”
这是西医和中医的不同,尤其是现在的医院,首先就是给开一大堆单子让人先去检查,医生的作用几乎完全体现不出來,
“我是中医,中医沒有那么麻烦,何况我刚才已经做过检查了,”阎京说道,
“做过了,”宫商不解的问道,
“中医讲求望闻问切,我刚才和你说话就已经进入检查了,”阎京说道,
宫商拧了下眉头,却又豁然开朗一般,道:“你还有什么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其实我和他们也沒什么不一样,只不过大家为了治疗,使用的方式方法不一样而已,但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你能尽快康复,”阎京说道,
宫商沉默了一下,忽然转移开了话題,道:“听说你和我表姐关系很好,”
宫商说的表姐正是陈璇,
“呵呵,她是我女朋友,”阎京笑道,
宫商怔了一下,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笑道:“原來是这样,”
阎京一时沒明白宫商这句话的意思,却又不好意思再问,他看了眼时间,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打给我,”
“我沒有你电话,”宫商说道,
阎京一拍脑门,不好意思道:“你看我这记性,倒把这个忘了,”
阎京说着,顺手拿起床尾挂着的病历,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道:“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不方便,可以叫护士打给我,”
宫商接过那张纸,点了点头,阎京便离开了病房,去找陈璇,
陈璇正好也忙完了手上的事,两人叫冷血一起去吃午饭,冷血难得很识趣的沒有去当电灯泡,而是坚持留在车上等他们,
阎京虽然不想有冷血在一边碍着他和陈璇约会,不过就这样把冷血晾在一边,他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冷血是铁了心的不去,阎京沒办法,只好叫服务员给她送了一份快餐过去,
吃完午饭,阎京把陈璇送回医院,和冷血回了家,
阎京回到家,发现林媚不在,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好好午休一下了,这几天他确实很累,以至于一倒下就睡着了,
冷血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她來到林媚的房间,房间摆放整齐沒什么不妥的,冷血拧了下眉头,退出了林媚的房间,
因为昨天发生的事,阎京在公仪家的地位上升了不少,加上又有公仪凜的允许,所以阎京去公仪家的时间提前到了三点,这样一來,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病历了,
阎京刚睡下沒多久,沈苏就准时的來接他了,
來到公仪家,阎京先给公仪凜治疗,结束之后再给公仪昼治疗,因为本來对公仪昼有成见,加上讨厌公仪徒,所以阎京给公仪昼的治疗就打了折扣,谁让他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呢,
“阎医生,小姐让我带你去藏书阁,”沈苏说道,
阎京刚从公仪昼那边出來,猛地一听到这句话,有点反应不过來,道:“你带我去,”
“沒错,现在家族的族规已经废除,藏书阁已经不再是禁地,因此小姐沒有必要再陪阎医生去了,”沈苏说道,
沈苏说的是实话,阎京听着却觉得心里头有点郁闷,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一般,不过他总不能开口要公仪薰來陪自己,所以只好闷着头跟着沈苏出发,
冷血因为不是公仪家的族人,仍然不允许进入藏书阁,只能在藏书阁外面等着,
不知道为什么,阎京今天总有点心神不宁,速度远远比不上平时,连沈苏都看得出來他有些心不在焉,
“阎医生來这里不是來消遣的,还请认真一点,”沈苏提醒道,
要是平时,阎京肯定会反驳沈苏,但他今天确实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样子,沈苏说他,他也懒得浪费力气去反驳,
在藏书阁待到天黑,阎京也沒多少收获,他收拾好病历和记录,离开了藏书阁,
直到离开公仪家,阎京都沒有看到公仪薰,他不好意思问沈苏,或者他觉得他就算问了,沈苏也不见得会回答他,
回去的路上,阎京一直很沉默,冷血和沈苏就更不可能说话了,
下了车,阎京看到白浔家的灯是亮着的,阎京心想这女人总算回來了,
gu903();阎京走到白浔家门前,按响了白浔家的门铃,过了片刻,门打开了,却不是白浔,是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