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薰一心一意为了家族,这群人却一门心思的想着这个掌权人的位置,简直愚蠢之极,
“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族规算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喝吗,你们守着什么屁族规,就能像现在这样衣食无忧吗,真是群不知好歹的东西,”阎京怒道,
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沒有想到阎京不但不解释他为什么在这里,还先把他们指责了一通,
“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医生,”人群中有人站出來,说道,
上次阎京來给公仪凜看病,已经在族中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现在又是因为阎京引起的争端,难免就会有人猜测阎京和公仪薰到底的什么关系了,这一次,连公仪卿都有些动摇了,
“很好,你们还认得我是医生,作为一个医生,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不过我看你们这些人的脑子都有问題,已经无药可救了,”阎京冷道,
“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污蔑我们,”公仪徒虽然不太清楚阎京和公仪薰的关系,但是只要是站在公仪薰那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污蔑,我用得着污蔑你们,公仪小姐为了你们殚精竭虑煞费苦心,你们却是用这样的方式來感谢她,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病我不治也罢,免得治好了你们,还留在世上害人,”阎京挖苦着说道,
公仪薰自始至终都沒有说话,脸色也丝毫未变,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沒有半点关系,
公仪卿终于从阎京的话中听出了不同的意思的來,他看着阎京,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病,”
“对不起,无可奉告,”阎京冷冷的说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公仪徒见缝插针的指责道,
“我欺人太甚,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们,到底是谁在欺人太甚,”阎京怒极反笑,
公仪徒一时语塞,横眉怒目瞪着阎京,但阎京根本就不拿他当回事,
公仪卿看着公仪薰,道:“薰儿,你有什么苦衷和卿爷爷说,卿爷爷不会听信他们的胡言乱语的,”
公仪卿这句话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和立场,
公仪徒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想不到这个老废物到这个时候了,都还偏帮着公仪薰,哼,等我得到掌权人的位置,有你好看的,
公仪薰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公仪薰平时鲜少在家族里露面,在家族里也以性情古怪冷淡著称,所以众人被她这么一看,纷纷都觉得后背一冷,垂下头去不敢看她了,
“只要我还是公仪家的掌权人,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沒资格來指责我,更沒有资格來质问我,”公仪薰慢慢的说道,
“你不要仗着是掌权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四大长老有权利废除你掌权人身份的,”公仪徒高声喊道,
“那你们现在就废了我吧,”公仪薰道,
公仪薰的话不但令众人大吃一惊,连阎京都感到十分的意外,
“小姐,”沈苏不解的喊道,
公仪薰却仍然沒有说话,她也不需要去解释什么,
“你们听听,这可是她自己说的,我们可沒有逼她,”公仪徒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大声喊道,
公仪徒这一声高喊,公仪卿内心顿时心如明镜,公仪徒一直觊觎着掌权人的位置,之前做了多少龌龊事就不说了,现在竟然更是变本加厉,公仪卿厌恶的看了一眼公仪徒,冷冷喝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说话了,”
公仪徒沒想到公仪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偏袒,但他现在也沒办法,只好忍气吞声的闭了嘴,
“薰儿,我公仪家的族规你是很清楚的,任何外人都不能进來公仪家,他來给族长治病已经是违反族规了,现在你又带他來藏书阁,你如果不解释清楚,族有族规,就是卿爷爷也不能徇私啊,”公仪卿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兴什么劳什子的族规,要是沒有公仪小姐,你们能有今天这么安逸的生活吗,就因为一个一文不值的破族规,你们就要定她的罪吗,你们这些人到底还有沒有良心,”阎京大骂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阎京的一番话立即就引來公仪家的人一片议论之声,
公仪薰看着阎京,她沒有想到阎京竟然会帮她说出这样一番话來,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无疑是触犯众怒,虽然她心里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公仪家族传承了几百年的族规,想要在自己手里來改变,是需要时间的,
在这个时候,她既不能说出家族的秘密,也不能废除族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废除自己,
为了公仪家,公仪薰牺牲了太多了,但作为公仪家的人,她从不后悔,
公仪薰忽然想到某电影里的一句台词:有时候你想证明给一万个人看,到后來,你发现只得到一个明白的人,那就够了,
而阎京,就是那一个明白的人,
“妖言惑众,來人,把他给我绑了,”四大长老中的其中一个怒喝道,
因为阎京的话,触及到了公仪家族的根本,这是不容允许的,
有长老发了话,公仪徒立即给几个公仪家族的子弟使眼色,几个年轻人立即就走向了阎京,
“我是华夏国的合法公民,我沒犯法,我看你们谁敢來绑我,”阎京怒视着那几个年轻人,怒道,
冷血已经掏出匕首,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年轻人,谁要是敢上來,她绝不轻饶,
几个年轻人被冷血的眼神和手里的冷刀吓到了,不敢上前,公仪徒气急败坏的冲上去,怒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几个年轻尴尬的看着公仪徒,却怎么都不敢上前,
“都给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远处一声冷喝传來,公仪岸正带着人抬着公仪凜过來,
公仪徒沒有想到公仪凜竟然清醒了,并且看样子似乎还恢复得不错,为什么在这之前,他却一点风声都沒听到,
公仪徒不由吓得冷汗直冒,他这一乱,很容易就乱了阵脚,
公仪卿看到公仪凜,不由一阵大喜,拄着手杖迎了过去,道:“凛老哥,你什么时候醒了,真是大喜,大喜啊,”
公仪岸将公仪凜安置下來,公仪凜笑了笑,道:“老卿头啊,怎么样,近來身体还好吧,”
gu903();“好好好,我身体可好着呢,还能像当年一样,背你跑几十里路都不喘气的,”公仪卿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