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又问道,
“你刚才只注意到他的咳嗽和流鼻涕等方面的问題,沒有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有一些红色的小斑点,这种小斑点的形成有很多种原因,而且又因为不明显,所以一般不会引起重视,不过他从进來就一直在不断的抓手臂,我猜想他应该是手臂太痒了,所以才会一直抓挠,基本上可以确诊是皮肤过敏,所以等你诊断完了之后叫住他,”阎京解释道,
“那你在我诊断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这样你就赢了,”隋臣直接说道,
这种类似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隋臣都是当面直接指出对方的不足之处,然后就结束了比赛,
但是今天的阎京却并沒有这样做,
“在我这里,最重要的是如何治好病人,如果刚才我直接指出你的不足,那么病人就会很容易的产生排斥心理,这对于病人是不好的,”阎京道,
隋臣看着阎京,沒有说话了,
在隋臣的眼中,阎京是与众不同的,他看病的方式独特,不但能对症下药,还能对人下药,根据病人的身份和病症來做出不同的治疗方式,这是隋臣以前从來都沒有见过的,
隋臣所看到的,都是医生为了多挣钱,或者为了医院创收,而昧着良心开一些沒什么用的高价药,做一些沒有必要并且对人体有很大辐射的检验,在隋臣看來,所有的医生都是一样,所以他才会用自己的高科技來治病,
然而,今天他遇到了阎京,阎京刷新了他对医生的认识,如果每一个医生都像阎京一样,那么华夏国的医患关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
也许,阎京的出现,就是改变这种现状的一剂良方,
隋臣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如果他帮助阎京,用自己的高科技和阎京的医术相结合,会不会震惊世人呢,
第134章拜师
接下來的几个病人,隋臣渐渐的也学着观察病人的外在情况,学着从各个方面去对症、对人下药,
隋臣很聪明,正是基于这种聪明,他才会想到把高科技和医术结合起來,
十个病人很快就看完了,隋臣收拾好自己的皮箱,
“我输了,”隋臣说道,看着阎京,
阎京十分欣赏隋臣的这种个性,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死要面子,
“只是从医术來说,你的确不如我,不过你也不赖,假以时日,你会有更好的成就,”阎京也不吝赞赏,说道,
“我想拜你为师,”隋臣直接说道,
阎京是想和隋臣达成某种合作关系,但是他沒有想到隋臣会提出來拜自己为师,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我不收徒弟的,”阎京傲娇地说道,心想老子不是你想拜师就拜师的人,
“那他是怎么回事,”隋臣指着门外面的阮宝生,说道,
“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可以收他,为什么不可以收我,”
“他有慧根,”阎京胡诌道,
“慧根,难道我沒有,”
“你不如他啊,再说了,你有一个庞大的科技公司,用不着跟着我來学习医术,我教给你的你又未必学得会,”阎京故意说道,
“我不如他,”隋臣皱起眉头,
“不错,虽然我很欣赏你的高科技,可你社会阅历太少,做事太机械化,不适合学医,医术是來救人的,就像你刚才治疗的那个乙肝病毒患者,虽然你有研制的特效药,可是一旦特效药失去作用了病人怎么办,你只想到一时之计,却并沒有想到病人的将來,你这等同于草菅人命啊,”
阎京毫不客气的指出隋臣的缺点,
“你怎么知道特效药会失去作用,”
“物极必反,而且你也说过,它只能起到一定的控制作用,一旦失去控制力度,那么病人怎么办,”
“但我至少能控制住病毒的扩散,”隋臣坚持道,
“一念救人,一念害人,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走吧,”阎京无奈道,即使他心里再想和隋臣合作,可是如果隋臣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那他即使有再厉害的高科技,那又有什么用呢,
医术是用來救人,而不是用來杀人的,
隋臣一动不动,他沉默了一会儿,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快起來,我说了我不会收你的,”阎京说道,
“你不收我,我就不起來,”隋臣固执道,
阎京无语了,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阎京也沒再看隋臣,径直做着自己的事,
之前腹泻的那个人吃了药身体已经好转了,临走之前他坚持要來谢谢阎京,
“阎医生,我真是太感谢了,你不仅免费给我看病,还不收我的药钱,你简直就是活菩萨啊,”病人感激涕零般说道,
阎京注意到这个病人的情况,知道他沒有钱,不然他也不会到自己这个小诊所來看病,直接就去医院了,所以他就嘱咐阮宝生,不收这个病人的钱,
“老大叔,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这病治好了你才有力气干活,以后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到我这里來,我免费给你治,”阎京笑道,
这个大叔年纪和阎京的爸爸相仿,阎京看到他,忍不住就想起了父亲,因此也就对他格外照顾一些,
“真是太谢谢你了啊,我,我真是无以为报啊,”老大叔眼睛里含着泪花,说道,
“嗨,看你说的,你身体康复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阎京笑道,
老大叔频频点头,再三道谢了才离开诊所,
隋臣一直跪在地上看着,他也给很多人治好过病,也给很多人捐款过,可是沒人像这个老大叔感谢阎京一样感谢自己,
隋臣一脸迷惑的看着阎京,渐渐的懂得了一些什么,
白浔从门外走进來,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再一看,里头的人确实是阎京,不过这地上跪着的是谁,
“这是谁啊,”白浔一边走进來,一边问道,
阎京放下手里的医书,道:“神经病,你别管,你來干什么,”
隋臣跟什么都沒听到一样,也不生气,继续跪在地上不动,
“我办完事正好从这里路过,來接你下班啊,你不是沒车吗,”白浔道,
“你不会又是想晚上到我家蹭饭吧,”阎京一听白浔这么说,就知道准沒有好事,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这也是付出了劳动的,”白浔狡辩道,
“老子马上就去报驾校,等老子有证了,你就找不到借口占老子便宜了,”阎京气愤道,
阎京本來是一句玩笑话,白浔却往心里去了,阎京说得不错,等他考了驾证买了车,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再來接近阎京,
白浔心中一阵失落,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一样,
“就你这破手,你有本事考到了驾证再说吧,”白浔道,
阎京翻个白眼,收拾了一下医书,准备走了,隋臣还跪在地上,
“我这里要关门了,你要跪,就跪到外面去,还能帮我看着点店,”阎京道,
隋臣皱了下眉头,站了起來,道:“我不会放弃的,”
阎京心想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