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道,
管洺笑了笑,看着手里的药方,道:“阿琛,打电话通知所有人,我回來了,今晚我要见他们,你替我办一个大arty,记住,邀请她也來,”
管洺口中的她,说的是陈璇,
第112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接到夏侯琛的电话时,陈璇本能的想要拒绝,但她还是答应了下來,
有些事,始终是要去面对的,如果她不去,反而会让管洺觉得,她沒有忘记他,
她要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早已经把他忘记,现在的他对于她來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陈璇主意已定,顿时觉得心中轻松了不少,
正好这时阎京打了电话过來,道:“阿璇,你下班了沒有,我过來接你晚上一起吃饭啊,”
“我晚上有事,就不过來了,”陈璇道,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阎京有关管洺的事,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明天再见,”阎京道,
“嗯,明天见,”陈璇说着,挂断了电话,
陈璇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她也不知道要怎样说,告诉阎京,她的前男友回來了,她要去见他吗,
陈璇叹了口气,下楼去拿水,上官琴正好在大厅里敷面膜,见陈璇脸色不好的下來,问道:“小璇,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妈妈,我沒事,只是有点不舒服,”陈璇拿了水,在上官琴对面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
“小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陈璇是她的女儿,她再清楚不过了,陈璇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
陈璇看着上官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妈妈,他回來了,”
上官琴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白过來陈璇说的是谁,她慢慢取下脸上的面膜放在一旁的木质茶几上,问道:“你是说管洺,”
“嗯,沈大哥昨天就跟我说了刚才夏侯琛打电话给我,说今晚他有一个聚会,邀请我去,我答应了,”陈璇垂下头,说道,
“小璇,你还喜欢他吗,”上官琴问道,
“不喜欢了,我已经有阎京了,”陈璇道,
管洺和陈璇的事,当初是人尽皆知,管洺突然失踪之后,陈璇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自闭,她谁都不理,成天把自己关在房中,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吃一点东西,上官琴和陈宇昊想尽办法却是一点用都沒有,
突然有一天陈璇就好了起來,就仿佛之前的事都只是他们的一场幻觉一样,
上官琴和陈宇昊见陈璇这种情况,更加担心陈璇会做傻事,成天提心吊胆的,还好陈璇像是真的走出來了一样,她甚至主动要求去医院上班,上官琴就马上安排她去仁义医院上班,让赵奕欢帮忙看着点,陈璇一直都很认真的工作,并沒有什么不妥,
时间久了,上官琴和陈宇昊稍微放心了,但上官琴始终觉得陈璇并沒有走出來,但陈璇避而不谈这个话題,上官琴也不好主动提起來,直到后來阎京出现了,她看出來阎京喜欢陈璇,陈璇也对阎京不反感,所以就默许阎京追求陈璇,目的就是希望阎京能带陈璇真正的走出管洺的阴影,
“小璇,人这一辈子会遇见很多人,也会错过很多人,你如果真正的放下了,他就再也伤害不到你了,”上官琴说道,心中十分的心疼陈璇,
“妈妈,我知道我不是害怕去见他,当初的事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对于我來说都不重要了,他已经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只是我怕还是会忍不住去问他,问他当初为什么要抛下我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都回不去了,”陈璇苦涩的说道,
上官琴叹了一口气,把陈璇拉进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慰道:“小璇,过去的事应该有一个了结,人不能一辈子活在回忆里,你应该和过去告别了,然后开始你的新生活,”
“我会的,妈妈,”陈璇道,
“晚上你就别开车了,我让司机送你去,”上官琴担心陈璇有心事,开车容易出事,
“嗯,”
“时间不早了,你下去收拾一下吧,”
“嗯,”
陈璇上楼梳洗了一番,这才从家里出发,上官琴虽然有些担忧,但她相信陈璇可以应付的,
同一时间,白浔和阎京两人吃了饭,正在街上闲走着,
“你赶不赶时间,”白浔忽然问道,
“不赶,咋了,”阎京随意的看着街道两旁,随口问道,
“过几天爷爷的生日,我想给他选一个生日礼物,你现在要是有空,和我一起去商场逛逛,看看送他什么好,”白浔道,
“这么巧,赶上老爷子生日,正好我也随个礼,走吧,前面就有一个大商场,我们过去看看,”阎京道,
两人于是就往商场走过去了,
恒丰大厦,是青海市最著名的商厦之一,里面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阎京和白浔在里面转了好一阵,两个人都沒有个头绪,真不知道买什么好,两人商量一番,最后白浔决定给老爷子买一套文房四宝,白一鸣喜欢书法,送这个正好对老爷子胃口,阎京想了想,最后决定送老爷子一副楠木棋,
阎京注意到白一鸣喜欢下棋,他的棋也都是好棋,不过这楠木棋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功效,活血养颜,当然,这功能是阎京赋予的,他打算买了这棋子回去自己用真气浸蕴一遍,这棋就和一般的棋不一样了,
这样想着,阎京就叫服务员替自己把棋包起來,
“这副棋我要了,我出双倍的价钱,东西直接送到我家里,”这时,阎京身后响起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阎京一回头,见几个穿着名牌西服的男人正走过來,这其中以管洺和夏侯琛两兄弟打头,身后还跟着青海市几个有名的公子哥,
“几位少爷好,我这就替夏侯少爷您把东西包起來,”柜台里的服务员连忙跑出來,低眉顺眼的说道,
阎京皱起了眉头,道:“这棋是我先看中的,你凭什么來抢,”
“我看上的东西,从來都是别人拱手相人,还沒人敢和我说一个抢字,”夏侯琛笑道,笑容里却沒有一丝的温度,
“就是,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这是夏侯大少,堂堂夏侯集团的大少爷,识相的滚一边去,”其中一个男人嚣张的说道,
如果是以前的阎京,遇到这种事也就只能把这口恶气忍了,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