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算是答应做我媳妇儿了哦,”阎京大笑起來,
陈璇顿时大窘,俏脸通红一片,扭头不理阎京了,
阎京心里高兴万分,一把将陈璇搂进怀中,
陈璇又待了一会儿,才从阎京家离开,阎京巴不得陈璇不回家了,但是陈宇昊并不同意他们的事,不过好在陈宇昊并沒有直接干涉他们,所以陈璇还是很自由的,阎京虽然很想留陈璇住下來,却还是懂得分寸,所以在这方面倒也沒有什么分歧,
目送陈璇的车消失在夜色尽头,阎京正要转身进屋,却突然看见白浔家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着了,
阎京走过去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白浔來开门,
“你什么时候回來的,”阎京脱口就问道,
“刚刚,干嘛,”
“哦,沒事,就看着你家灯开着,來看看,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啊,”
“你等等,要不要陪我喝两杯,”
“好啊,”阎京说着,身体已经先一步往白浔家里走了,
这一天,阮宝生的私人日记是这样写的:师娘走了之后,师父去了白小姐的家里,并且很快就关了门,不知道两人在里面做什么师父会背叛师娘吗,
如果阎京知道阮宝生有写日记的习惯,还经常把写他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把宝生逐出师门啊,
白浔的酒量很好,阎京慢慢的也能喝一些了,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阎京忽然想起來,问白浔道:“那天你为什么不吃特效药,如果我失败了,你很可能连命都沒了,铁线虫病毒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会产生幻觉,人会在幻觉里自杀的,”
这也是那天阎京让武警把白浔捆起來的原因,如果她失败了,白浔又控制不住自己,那么白浔就死定了,
白浔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从小就要接受很多考验,所以注射过各种疫苗,你说你有抗体不会感染,所以我也就以为我也是有抗体的,”
“你傻啊,我说我有抗体你就信了,”阎京平时觉得白浔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候这么傻,
白浔沒有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真正的原因其实并不是这样简单,白浔并不相信阎京说的他有抗体因此不用吃药,因为据白浔所知,铁线虫这种病毒是根本不存在抗体的,所以她把药留了起來,如果阎京不幸中招,那也不至于找不來药,
白浔学过医术,白浔从小什么都要学,白一鸣可以说是倾囊相授,白一鸣知道灵草,白浔当然也知道,白浔第一次和阎京在南山相遇时,其实白浔并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她也是去找灵草的,
只不过歪打正着,让阎京捷足先登了,白浔本來打算径直离开的,结果见有蟒蛇要袭击阎京,她出于好心救了阎京,从此和阎京结下了不解之缘,
第104章第一品牌
有些事情白浔永远都不会去说穿,这就是白浔,
有时候,她理智得让人心疼,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阎京喝高了,倒在草地上就睡着了,
白浔喝完了酒,终于侧过脸去看阎京,她看了很久,她想把这一夜永远的刻在脑海里,
从此以后,和阎京只做朋友,
凡是白浔想要的东西,拼得头破血流她都不会撒手,但是爱情不一样,爱情抢不來争不來,她不会强求,
有人说,做朋友比做恋人走得更久远,
即使是这样,也永远都会遗憾,
白浔心想,遗憾也算是一种结局,
阎京第二天从白浔家醒來,白浔已经不见了,身边有一张白浔留下來的纸条,说是青帮有事她就先走了,
阎京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回了自己家,先走他不用去学校了,一时之间倒也清闲,吃了早饭就在院子里打理了下灵草,打理完灵草又看了一会儿医书,
大概十一点左右,阎京的手机响了起來,阎京拿起电话一看,愣了下才接通电话,
“嗨,阎老弟,你上次说你家在哪里來着,我怎么绕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啊,”秦哲在电话里道,
阎京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來,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道:“你在青海市,”
“是啊,我本來还想给你个神秘惊喜,嗨,结果哪知道青海市太大,老子楞是找不到你家,”
“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阎京问道,有点担心秦哲迷路,
秦哲报了一个地址,还好离阎京家不算远,阎京在电话里给他指路,大概二十分钟过后,秦哲的悍马就出现在了阎京家的别墅大门前,
阮宝生去开的门,看到秦哲首先调查户口,
“你是谁,”宝生一脸认真,深怕遇到了坏人,隔着大门打量着秦哲,
“你又是谁,这是我阎老弟的家啊,你不会是贼吧,”秦哲最擅长的就是反客为主,
“我不是贼,我是这家主人的徒弟,说,你是谁,”宝生急得脸都红了,
“哦,阎老弟的徒弟啊,难怪不得长得愣头愣脑的,我说,你先把门打开行不行,”
“你不说名字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秦哲当时无语了,阎京这是去哪里找來这么拧的一个徒弟的,
阎京在院子里,听到门铃已经响了一阵,阮宝生已经去开门了,这边天了也沒见人进來,一时有点奇怪,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