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行业的这种现状,让普通人看得起病,看得好病,”阎京道,
“以阎兄弟的医术和胸怀,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來到的,”
那一刻,阎京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和林子勋相见恨晚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现在怀抱着一堆干柴,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拥抱林子勋,
“嘘,你听,”林子勋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
阎京停止了动作,仔细听起來,
远处,狼叫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來,
“是狼,”阎京脸色大变,说道,
“我们马上回去,人多安全点,”林子勋快速道,
两人抱着干柴,也顾不上打兔子了,关掉了头顶上照明的矿灯,摸索着沿着原路返回,
同时,秦哲和白浔也听到了狼嚎声,秦哲和白浔互相看了一眼,白浔已经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匕首,
“他们怎么还不回來,”白浔皱眉道,眼睛警界的看着四周,
“你放松点,他们很快就回來了,别担心,即使这里有狼,它也不敢随意攻击我们,别忘了,你有刀,我有这个,”秦哲从腰上取下一把乌黑的手枪,
枪支弹药在华夏境内是禁止私人收藏的,即使是当做欣赏都不行,
白浔知道秦哲并不简单,但沒有想到,秦哲竟然如此的不简单,他竟然有枪,
“怎么,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哈哈,”秦哲笑道,
“如果你知道我背的是什么,你就不会这样想了,”笑话,也许别人看到秦哲的枪会惊讶会崇拜会激动,但她白浔,永远不会,
“我知道你包里装的是炸药,我对火药的味道太熟悉了,从你们上车我就闻出來了,”
“你说出來,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白浔冷冰冰的说道,
“你不会,堂堂白家大小姐,是不屑于干这种宵小的事的,”秦哲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你调查我,”白浔终于正视着秦哲,冷冷的说道,
“不对,我喜欢你,”秦哲摇了摇头,说道:“秦家在青海市也有生意,要调查一个人并不困难,而且白小姐的名声实在如雷贯耳,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查到,”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我为什么要拆穿你,拆穿你对我又沒有什么好处,还会让你讨厌我,我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
“你不拆穿,我一样讨厌你,”
“哈哈,白小姐说话还真是伤人啊,想我秦哲一表人才,在外哪个女人见了不对我有点想法,偏偏白小姐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真是很受伤,”秦哲一副无辜相,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眼瞎,”白浔不客气的说道,
“我并不介意白小姐眼瞎一次,”
“我介意,”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对我的诱惑力就越大,那些太容易到手的女人,总是沒有意思,”
“犯贱,”
“呵呵,不管你怎么说都好,我会保护你的,让你真正对我刮目相看,”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再强大的女人,都会有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我希望,我会是白小姐的那个人,”
“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割了你舌头,”
两人正说话间,林子勋和阎京已经摸索着回來了,秦哲迅速的皱了下眉头,靠近白浔,低声说道:“小心些,”
白浔并不需要秦哲的提醒,因为无论何时,她都十分小心的,这些年她过得如履薄冰,稍不注意就可能失去所有,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惜命,
“白浔,快躲起來,这里有狼,”阎京人还沒有走拢,就急切的朝着白浔喊道,
第69章银血狼有人说,一个女人爱
有人说,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因为一句话,
这是一条真理,
在危险來临时,阎京首先想到的是白浔,即使白浔的实力远在阎京之上,
“狼,刚才我们听到狼叫,”阎京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一边把干柴堆放在地上,
“我们刚才也听到了,但只有一阵,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白浔道,心里却十分担忧狼正在靠近他们,甚至会攻击他们,
“如果狼的数量少倒还好,我担心万一数量多,我们真的就不好对付了,”林子勋道,
“我们以前登山也遇到过狼群,狼是群居动物,一般不会单独行动,刚才听狼的嚎叫声,恐怕是在召唤同伴,”秦哲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白浔皱眉道,
“你刚才也沒有问,”秦哲道,
白浔怒瞪了一眼秦哲,不再理会秦哲,对阎京道:“如果狼群发现了我们,并攻击我们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实际,同时也是很迫在眉睫的问題,
众人沉默了下來,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林子勋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关于狼的描述记载,从來都沒有遇到过,只知道狼在满月的时候攻击性最强,今天晚上,正好满月,”
阎京他们立即抬头,看到今晚的确满月,这对他们來说,又是一个非常不利的条件,
阎京从小在小县城里长大,头发短见识也短的,除了知道有狼这种动物的存在,对狼是一点都不了解,但他知道一个常识:狼非常凶残,
有人这样评价狼的:狼虽然不是百兽之王,但从來沒在动物园见过他的影子,
狼极其凶残,也永不屈服,只要沒死,就绝对不会倒下,
“那我们怎么办,”阎京紧张的问道,眼睛下意识的看向白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