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也许是赶了一天路,阎京特别饿,加上菜的味道又很好,阎京足足吃了两大碗干饭撑得捂着肚皮打嗝了才丢碗,
白浔看阎京那样子,觉得带阎京出來真的特别丢人,还好这小地方沒人认识她,不然她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你是八辈子沒吃过饭了,饿死鬼投胎,”白浔对吃的很讲究,即使是再对她胃口的饭菜,她也绝不吃多,永远只吃到七分饱,这叫养生,
“千金难买我高兴,”瘫在椅子上,阎京一动不动,但还是不忘记还嘴,
“呵呵,谁会傻到拿千金去买个白痴的高兴啊,所以说你傻你还别不承认,”白浔挤兑道,
“我以前怎么沒有发现你嘴巴这么恶毒,”阎京现在可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对白浔救命的感激完全消失无踪,
白浔这次倒沒有还嘴,只是坐在窗子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阎京捂着肚子,撑得有点难受,也就沒有在意了,
结完帐,两人回到宾馆,白浔要开一间标间,两张床,她的说法是他们出來,就要装作男女朋友,这样不容易引起人怀疑,
阎京抗议,道:“既然这是我给钱,我就不乐意和你个死人妖住一间,万一你半夜想不开我怎么办,”
白浔冷笑了声,直截了当的说:“本小姐对你这种弱不禁风的东西不感兴趣,”
阎京立马就发飙了,他吼道:“什么叫,你这种弱不禁风的东西,什么叫东西了,老子是人好吗,”
对于阎京的抗议,白浔直接忽略掉了,叫前台开了一间标间拿着门卡就走了,阎京无奈,只能跟着白浔去,至少比睡大街强吧,
从进屋到爬上床睡觉,白浔一直都沒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阎京总算是放心下來,看來自己的贞操是保住了,
今天是出來的第一天,安顿了下來,阎京拿起电话跟陈璇报了平安,两人说了一大堆情话,白浔听得差点胃吐了,
阎京挂了电话,白浔捂着心口,痛苦的说道:“阎大少爷,求求你大发慈悲,给我这种单身狗一条生路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千金难买我高兴,”阎京觉得报复的感觉特别的爽,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呵呵,看我明天不颠死你,”白浔这种主,就是给你脸你最好要,否则,等她后悔了,你想要都要不到了,
阎京立马就后悔了,十分诚恳的道歉,白浔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不阴不阳的回了阎京七个字:“千金难买我高兴,”
阎京顿时一脸苦瓜相,
睡到半夜,阎京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他一睁眼,差点吓死,白浔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摸索到他床上了,
完了,我是不是贞操不保了,这是阎京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嘘,不要出声,外面有人,别吓跑了,”白浔从小就习武,不但身手好得不得了,听力和视力等感官方面也十分敏锐,
晚上他们吃饭的时候,白浔就发现不对劲了,阎京以为她在看风景,她其实是在盘算跟踪上他们的人到底有多少人马,
不过白浔还是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一路她开得这么快,还是被人跟踪到了,看來对方也有些本事,
阎京用眼神示意白浔放开他,白浔反应过來,松开了手,阎京小声的咬牙切齿的道:“外面有人你也不能占我便宜啊,”
“谁要占你便宜了,臭不要脸的,”白浔立即反唇相讥道,
白浔说完,从阎京床上下來,然后打开了房间的灯,清了清嗓子,道:“不知外面是哪路上的朋友,何不现身,出來和我切磋切磋啊,”
“妈蛋,刚刚还爬上老子床,叫老子不要出声,贱人,”阎京气得鼻子都歪了,但很快他就沒工夫生气了,
只见明明被锁好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名牌西服的男人走了进來,男人大概二十五岁左右,除了长得沒有自己那么英俊之外,其他看着还算顺眼,阎京暗暗观察着,
“想不到我白浔这么有面子,居然出动了堂堂四联会的玄武堂堂主來,”白浔看清楚來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四联会,是青海市一个有着深厚背景以及庞大势力的神秘组织,只要在青海市,一提到四联会,就沒有人不卖面子,
沒人知道四联会的老大是谁,也沒有人知道四联会的总部在哪里,在青海市唯一能找到和四联会有关系的,便就是其麾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堂,而唯一被外界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个玄武堂堂主张长生,
“嘿嘿,白小姐言重了,张某正好公干路过此地,听说白小姐也在这里,就顺道來看望看望,希望沒有吓到白小姐才好,”张长生嘿嘿笑了两声,客气着说道,
四联会是什么,阎京不知道,不过看这个叫张长生的就是來者不善,他起码带了二三十个手下,但白浔似乎一点都不怕的样子,阎京开始思考一个问題,白浔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些人会找上他们,
“呵呵,张堂主倒真是给我面子,大半夜的带几十个兄弟來看望我,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怕折寿,张堂主还是请回吧,”白浔讥讽道,
“白小姐何必如此谦虚呢,只要白小姐给张某想要的东西,张某立马就带着人走,绝不打扰白小姐休息,”张长生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戾,面上却还是一派平和,
“只怕要让张堂主失望了,我白浔拿到手的东西,从來都沒有再吐出來的道理,除非是我死了,”白浔半眯着眼睛说道,
通常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彪悍如白浔这样的女人,她半眯起眼睛的时候就是非常危险的,
“早就听闻白小姐身手了得,不过白小姐单枪匹马还带着个累赘,白小姐以为你能有几成胜算,”张长生也是脸色一变,语气里带着点威胁,
“那想必张堂主也听过,我这个人,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从來只有我威胁人,沒有人威胁我,”白浔昂头,气势做足,
“白老爷子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女,打坏了,我恐怕也不好向他老人家交代啊,白小姐说是不是,”张长生耐着性子说道,
白浔的武功身手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毒辣,可以说,白浔这些年在道上打遍天下无敌手,沒人敢轻易得罪白浔,因为那意味着你离死不远了,
白浔,一个女人,却是比剧毒还要毒的毒药,你看到她的外貌和火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