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要当皇帝,不然没理由拒绝自己,拒绝同盟会。
虽说同盟会是冲动下的产物,而且内部组织也有些涣散,但孙文相信,只要自己能够抽费大力气来整顿一下同盟会内部的话,同盟会将会变成一个全国优秀的党派,而王林目前也没有对外宣称组建任何党派,全国又只有同盟会一个党派,整顿过后的同盟会,孙文好像已经看到了它辉煌的时刻。
可是就在这幻想的美景将要开始的时候,却被狠狠的摔了下来,王林以及世界上给予的压力迫使孙文不得不自己的思考一下自己的过失,此时孙文确实不宜与王林来硬的,与王林来硬的就等于是间接得罪了那么多的国家,日后就算自己能够推翻王林,掌握大权又如何重要的技术和军队都在王林手中,而且又与列强的关系比自己好,到时候就算自己掌权也未必能够使国家走上展的道路。
孙文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也不是一个傻的只知道喊空话的人,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现在的缺点在那里,没有军队闹什么去国外拉援助他们看中的是你掌权之后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只有符合他们的要求他们会稍微给你那么一点帮助,之前与日本合作实在是迫不得已,双方签订的什么秘密条约孙文难道就真的想签订吗
不,绝对不是,孙文比任何一个人都不愿去签订这个协议,可是不签又如何找王林他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根本不会答应提供给自己资金来组建党派,找国内的人不可能,国内有钱的不是满清余虐就是王林地盘下的人,前些年倒是拉了一些,可那点资金够干什么还不够支付同盟会会员两个月的工资呢。而且日后随着王林的商业计划开展,原本那些愿意提供给孙文资金的商人也一一不再与孙文联络,没有再给他一分钱。
在资金穷迫,又无外援的情况下,孙文只能忍着被割ru的疼痛来与日本签订一些条约,换取日本对于自己的支持,如果没有日本的支持,同盟会恐怕早已是名存实亡。
眼下又该怎么办自己该何去何从是道歉还是继续硬抗下去此时孙文正在上海的一间房内来回度步,心中的苦闷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宋教仁虽说也能猜到一些,但他所猜到的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至于黄兴,还是不提了,连个海南军军事评估都不能确定,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元老的面上,此时恐怕早已将黄兴赶出这个屋门了。
张海平孙文虽说已经很信任张海平,但他毕竟在海南被王林囚禁过一年的时间,那段时间他是怎么度过的孙文不知道,他又是不是王林的间谍孙文也不太清楚,是不是苦ru计孙文也不得而知,这便是上次孙文为什么带张海平到海南的原因,就是想看一下他们两个人见面之后的表情会如何,然后从中判断张海平到底是不是王林的间谍。
只是可惜了,王林与张海平的反应均没有什么破绽,这也是孙文直到现在也没能下定结论的原因,虽说这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他与王林之间的关系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但张海平喜欢王林的妻李若言这件事孙文知道,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总有一些人会为了爱情而抛弃一切,甚至终身不娶,以此来思念自己相爱的人。
孙文不能确定张海平到底是哪一种人,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张海平确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就是因为如此,孙文会在重要的事情上不得不防着张海平一些,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如果是自己误解了他,那么日后亲自对他道歉便是,以张海平的性格倒也不会过于为难孙文,何况孙文还是他的领袖。
“我们该怎么办是道歉还是继续”孙文有些左右为难的看了看屋内的宋教仁、黄兴与张海平三人,此时他信任的也只有宋教仁一人了,其余两个一个是没主见,一个是还不确定真实身份。
“道什么歉我看不如我们直接在各地搞他几场起义,让王林那x儿不能全力的去打清军,也让他急急,到时候再让他向我们道歉。”黄兴咽了口唾沫,嘴中毫不客气的说着。
从黄兴日后百战百败的战绩当中就不难看出,黄兴是个没主见的人,至于军事能也不能说没有,只是他的能要比别人低那么许多,但碍于身份问题,到了那里也自然成了指挥,将不懂兵,这让士兵如何去打仗终这使黄兴有了百败将军这个称号。
黄兴的意见被孙文直接忽略了过去,在眼下这个时候去搞起义,不就是明摆着给自己添堵的吗如果是去清廷的地盘上倒也可以,只是去王林的地盘,且不说正南军部队的作战力,只是那城市内的武警部队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而且此时去王林地盘捣乱,就是明摆着告诉国人他们是在帮清廷阻止王林统一,这与国民的思想有很大的冲突,直接就站在对立面了。孙文将眼光看向了宋教仁,宋教仁给予的意见是他可以考虑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跟王林道个歉,那么多国家都出来了,我们扛不起的。”宋教仁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事件会这么严重。
道歉道歉,孙文正是为道歉之后的后果所担忧,如果只是简单的道歉,那倒没什么,私下里道歉也没什么,可王林非要强人所难,道歉的通电一出不但孙文之前的努力几乎全部白费,而且他日后在国内的事业基本也会停滞不前,甚至极其缓慢的前进。毕竟自己是有了前科,以后做什么事情国人都不会绝对的相信自己。
当下孙文又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张海平,虽说孙文还不绝对的信任张海平,但是眼下多一个人的意见也是好的,哪怕他是间谍,只要自己觉得可行便可以采用,而且张海平如果说出了能够挽救自己的方法,孙文倒也会对张海平的信任再添几分。
“我觉得我们应该道歉,不然就算日后我们成功了在国内的阻力也会很大,要想全部挽回我们所丢掉的国人信任的确很难,但是挽回一些倒不是没有办法。”张海平缓缓开口道,这个方法早在自己自从下定了决心跟随王林之后便开始考虑起来,因为他知道依照孙文的行事作风,这个方法早晚有一天能用得到。
“哦什么方法”孙文眼睛一亮,他想了许多种方法都觉得不可行,如果真的有方法能挽回一些自己的颜面,倒也甚好。
“这个方法克强兄其实已经说出来了,就是去各地起义,只不过不是在王林的地盘,而是在朝廷那边的地盘,这样会让一部分国人们相信我们是真心想推翻朝廷,并不是只会说空话。”张海平开口道。
“恩,海平说的对,不过我们组织内部现在纪律涣散,没有作战力,而且也缺乏武器装备,如果深入敌人内部去起义,很有可能会让我们的同志白白牺牲而没有任何价值,我觉得我们应该打探好正南军的行踪,我们早先正南军一步在他们前面动起义,等他们到的时候我们也差不多进入结尾或者完成起义,如果我们不敌清军,那么正南军见死不救的话,那就将正南军陷入了不义的局面,此计甚好。”孙文眼睛突然一亮,张海平的话的确是提醒了他,不过也幸亏孙文脑也不是很笨,先前黄兴说的时候他没有想到那是因为黄兴所说的话基本上是不能采用的。
“向外通电,向全体正南军士兵还有王林治下的百姓说声抱歉,就说是我们急切期望着推翻朝廷,情绪有些鸡动,所以会口误,将正南军的功劳说成自己的功劳。”孙文叹了口气,这封通电一出,就代表着孙文已经正式向王林低头,日后想要再骑在王林头上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