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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侠 可恨 2383 字 2023-10-11

细川彰大内信长心里一声惊呼,虽不情愿却不得不矮身向一旁滚开,以避开细川彰的偷袭。

细川彰轻身功法极为高明,大内信长在前面闪躲,他便在后面穷追不舍。大内信长屡屡依靠忍术隐遁、躲避,却始终无法甩掉同样擅长忍术的细川彰,一时之间被细川彰逼的狼狈不堪。

这边大内信长分心无暇,那边大内宗一郎已经被时大个逼上了绝路。仅仅十几招,大内宗一郎便被时大个的刀气伤的遍体鳞伤、血迹斑斑。大内宗一郎虽然功夫不弱,但毕竟武术、内功境界未至一流层次,虽然说起来相差不大,但与时大个相比却有质的差距,这才被时大个死死压制、难以反抗。

从大内信长和大内宗一郎冲进后花园到现在,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但此二人的应对能力已经捉襟见肘了。眼看着时大个就要刀斩大内宗一郎,这时候,细川澄三郎才在细川纯的护卫下悠悠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大内一马也终于率大内义国的三十名亲卫冲了进来。

细川澄三郎看着来势汹汹的不知名的敌人,心中一阵后怕。他虽然聪敏早慧却毕竟年幼,距离死亡这么近的正面对垒,他还是头一次经历。

同时,细川澄三郎的心中也庆幸万分,若不是他为了引诱水无舟“上贼船”,也不会提出预付定金,等水无舟处理好自家烦恼再来相助自己;若不是他提出预付定金,水无舟也不会派时大个亲自过来接手这笔价值不菲的金银虽然细川澄三郎很爱钱,但这些钱都是他抢劫白鲸帮的红旗船队所得,不是自己的花起来也不太心疼;若不是时大个跟过来接受金银时天色太晚,时大个也不会在自己的邀请下留在此地过夜;若不是自己邀请时大个留下,现在他可就会失去一大助力而独自面对这些凶悍的敌人了

“一马,快来救我”大内宗一郎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大喝了一声,终于引起了先前迷茫的看着场中态势的大内一马的注意。

“宗一郎兄长,你”大内一马望见大内宗一郎的窘态不由得惊叫道,但马上他就闭上了嘴巴,转而向一刀砍向大内宗一郎头颅的时大个奔去。

“不过如此”在时大个冷笑一声后,硬接了时大个一招的大内一马像先前他兄长大内宗一郎那样倒飞了出去。

大内一马这时才发现自己仍是小瞧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矮子,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因为对方打伤了大内宗一郎而倍加小心了。

大内一马武功本便比不上大内宗一郎,挨的又是时大个欲取大内宗一郎项上头颅的全力一击,此时瘫痪在地,却是怎么都爬不起来。他见时大个抛下自己、还在追赶伤势愈重的大内宗一郎,不由得焦急万分的高声喊道:“亲卫,出击救你们队长”

时大个听不懂日语,故而对大内宗一郎犹自锲而不舍地追击,花园深处的细川澄三郎却将大内一马的命令听得清清楚楚,他急忙对身边的细川纯说道:“阿纯,别管我了,去把那不能动的大块头杀掉,然后帮时君杀敌”

细川纯点点头,也不答话,扛起拄在身边的一把巨斧便朝大内一马大步走去。细川纯天赋异禀,身高七尺的他在中原人中也是少见的高个子,更别说是跟天生身材矮小的其他日本人相比了,因此他的出现常常会给人带来巨大的压抑感。

大内一马就是这样的普通人。

两刻钟很快就过去了,当实施突袭成功的大内绅一志得意满的率众向后院进发,准备接应大内一马、大内宗一郎等人时,却正撞见大内信长满脸血污地从后院向他们奔来。

大内信长一边跑着还一边高喊道:“快撤快宗一郎被杀了,一马也凶多吉少,我们几乎全军覆没了”

大内绅一听到此言,脸色立马变得煞白,但生性冷静的他立刻作出了最正确的抉择:“全体,撤退分开撤离,到预定地点集合”

“禀主上,咱们住在前面的一百五十余个兄弟悉数被害,对方也抛下了近百具尸体,看样子对方指挥有方”细川彰在细川澄三郎耳边轻声汇报道。

细川澄三郎脸色阴沉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满是疲惫的长叹了一声,目光中的彷徨、无奈、憎恨及凄惶与月光的孤寂交相辉映,令人望而生寒。

他扭头对细川彰吩咐道:“杀了他吧”

细川澄三郎话音刚落,他旁边被紧紧捆绑着的、伤痕累累的大内一马便大声哭喊了起来:“细川大人,您不能杀我啊我已经把您想知道的事一字不落的都说了,您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不讲信用呢”

听闻这话,细川澄三郎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冷很冷,他略带残忍地冷笑道:“我只是答应不让阿纯用斧子将你的脑袋劈开,不让你的流的满地都是,不让你死得那么痛苦,但我可没有答应让你活着阿彰,送他上路”

正文第五十七章返回杭州

“驾驾”李纯钧骑着“小黑”一马当先,他的身后策马疾驰着孙瑾瑜、曹孟川、李廷相等人。周霏霏依旧依偎在孙瑾瑜怀中,二人甜蜜的模样看上去让人好生羡慕。

“大哥,诸位,我记得这条路上前面有家茶寮,咱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人不累,马也该累了”孙瑾瑜一边驾着马,一边冲前面叫道。

“好”李纯钧、李廷相同时应和,曹孟川也点起头来。

“我看到茶寮了,大家慢下来吧”

几息过后,五人驻马,稳当地停在了这间无人问津的路旁茶寮。

“茶还是酒”李纯钧笑问诸人。

“茶吧”孙瑾瑜见其他人没有异议,遂叫道:“伙计,来五碗茶”

“好嘞客官请稍等”一声轻喝从茶寮中传来。

诸人先后入座,孙瑾瑜将包裹放好后,最后一个坐了下来,他回首四顾,心中不禁起疑道:“咦大哥,你记不记得咱们从杭州赶往余姚时,这间茶寮可是客满如云,怎么而今却只有咱们这一拨客人”

“许是时间不凑巧吧咱们从杭州来的路上路经此地之时,正是晌午时分,那时候行脚客商在此歇歇脚也是正常,可是现在已经时近黄昏了,哪还有人在这里歇息诶,对了,我记得前面三十里外有个小镇子是吧,咱们今夜就在那里落脚吧”李纯钧笑道。

“大哥说的有理”见李纯钧这么说,孙瑾瑜也就不再烦恼,转而向曹孟川低声问道:“孟川,前辈他一直跟着咱们吗”

曹孟川摇头道:“我亦不知三爷爷走的时候不是说他会独自靠轻功赶去杭州嘛,咱们不用管他了”孙瑾瑜闻言,默默点头。

“曹前辈为什么不跟咱们一起走呢”先前曹峻离开时,周霏霏便想询问这个问题,却被孙瑾瑜用眼色制止,此时周霏霏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李纯钧、李廷相闻听此言不由得面面相觑,各自捂嘴偷笑,孙瑾瑜自感惭愧不由得垂下了头,曹孟川却是在一愣之后满嘴苦笑道:“周姐姐,你也看到了,我三爷爷样貌奇特,太容易被人一眼认出,偏他又性子执拗,坚决不肯用那易容之术,故而他只好穿上斗篷,独自走无人小径、山林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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