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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侠 可恨 2386 字 2023-10-11

不放心徐爱和王守仁的王守让,急着要穿出机关甬道去帮助她的大哥和“曰仁哥哥”。

“好姐姐,你又不会武功,就别出去添乱了阳明先生和曰仁哥都是好人,好人自有天庇佑你还是放安心、老老实实的待在洞里吧要出去帮忙,也是我出去”

“周姑娘”汉仁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周霏霏,“周姑娘且慢现在外面情况不明,敌人随时可能再次冲进来,你别忘了马老弟的机关只能用三次,这已经两次了你是咱们中唯一一个习过内功的,若儿和王姑娘需要你的保护,你留下吧,我替你出去看看”

“可是汉大叔,你不但不懂内功,剑术又实在是太说实话,刚才要不是那些贼人先受了伤、又中了毒,你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你这一出去,根本毫无自保之力啊”

“没事我都五十一了剩不几天了”汉仁朝目中含泪的汉红英摆了摆手,不再给周霏霏说话的机会,提剑朝洞口走去。

“你们俩还真能撑啊”上官灵摸着后脑被王守仁砸到的地方,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眼前徐、王二人相互依靠着后背、被“绵枪”等五人团团围住的狼狈样,不禁感到十分解恨。

徐爱眼见上官灵苏醒心内焦急不已,对方再多一个高手的话,他是实在撑不住了,何况现在他和王守仁已经将近油尽灯枯。突然洞口处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他又惊又喜,险些喊出声来。

“砰”的一声,刚拔剑出鞘准备上前助战的上官灵再次被打晕在地。算起来,她是第二次以同样的方式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孙瑾瑜,你回来了”“绵枪”在看到徐爱面色上的异状时,第一时间向洞口处望来,见到孙瑾瑜的出现语气中却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他又有机会将王守仁等一干人一网打尽,悲的自然是他现在状态不佳,未必是孙瑾瑜的对手。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孙瑾瑜打破重围钻进洞来时耗费了巨大内力。

眼珠一转,“绵枪”试探道:“孙瑾瑜,你是回来自投罗网的我们进来前让青龙堂弟子将洞口团团围住,不得放一人进出,现在你进了来,不怕外面那数千人为了逮你蜂拥而入”“绵枪”一边和孙瑾瑜搭话,手下却一直没放松对徐爱的进攻,现在雪魄枪又回到了他手中,他打的自然是顺风顺水。

孙瑾瑜也不含糊,一面仗剑斩向一名覆面飞鹰成员,一面笑道:“他们进不来因为我安排了两位和你相同的高手在洞外守着呢他们俩可是毒龙教的灾星啊,保管能让青龙堂的人见了面先怵上三分。”

“绵枪”可并不知道毒龙教的灾星是什么,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暗道:“难道孙瑾瑜这一会儿的功夫真的请回来两位一流高手助阵那我这番可真是有死无生啊不对啊,一流高手又不是猪肉满大街都有,就这贵州地界能出一个就不错了,还能一出出俩”

想到这,一贯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准则的“绵枪”还是放慢了手下的速度,瞅准洞口的方向,准备随时逃离。

一直和“绵枪”交手的徐爱瞬间发现了对手的异状,聪慧的他当即明白了“绵枪”的心理,心中不禁暗笑道:“一只蜈蚣和一只蟾蜍就把你吓成了这样,还是一流高手呢连自己被比作了牲畜都不知道,真可悲呀”

“绵枪”虽不知徐爱心中对自己的鄙夷,但还是从徐爱出手上的一丝缓慢察觉到徐爱的心态也在变化,就在这一瞬间“绵枪”放弃了之前想要逃走的打算。

孙瑾瑜三剑挥出,四名覆面飞鹰中倒下了两人,其余二人不敢再在他面前游荡,转而急攻向王守仁。

“绵枪”见此不利局势,枪尖轻抖了一下,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劲道将雪魄枪猛磕向徐爱手中的竹棒。受了这一猛击,徐爱心中更加坚信“绵枪”意欲抽身逃离,当即舍去手中竹棒,以威力最大的睡罗汉拳上前纠缠,以求能为孙瑾瑜争取到一击必杀的时机。

已经半步踏出战圈、迈向洞口的“绵枪”身体微顿了顿,心头大喜的徐爱不及多想,只当是“绵枪”心中纷扰致使身体节奏紊乱,便挥拳砸向“绵枪”的胸口和太阳穴两处要害。

眼瞧着两个钢铁般坚硬的拳头打向自己的要害,“绵枪”不惊反喜,脸上虽无甚表情,目光中却已是笑意连连。

“不好”帮助王守仁解决掉剩下两名西厂番子后,孙瑾瑜目光刚刚向徐爱这边投来,便见到徐爱中计的一幕。然而,再想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正文第三十七章不明高手

三更的锣声响过了,安平小镇上已没了烛火。就算是镇上唯一的客栈“不打烊”客栈的门前,也只有一盏散发着稀薄光亮的旧灯笼。

“不打烊”店如其名从不打烊,尽管连更夫都去歇着了的街道上已空无一人,“不打烊”的门板还是没有装上。

李纯钧、仇昌和残月三人还在店内喝着酒,一口一口地倍显惬意。柜台后已经哈欠连连的店小二终于熬不过三人径自趴下睡了。

残月看着口水流了一桌的小二,浅笑道:“要是有缘山庄出现这样不负责任的伙计,早就被开除了”

李纯钧瞥了他一眼,摇头叹道:“人活着都不容易,何必如此苛求要不是你大半夜的非要喝酒,人家何至于受这份罪”

残月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客栈打开门做生意,就得伺候好八方来客,务必要让客人有宾至如归之感若天下跑堂的都像他一般懒散怠惰,怕是没人会住客栈了况且他这般行径,不但对不起掏钱享受的宾客,更对不起给他衣食的掌柜你看看,这店门还开着,他就睡了过去,要是被盗这损失是谁的还不是这客栈掌柜的”

李纯钧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开口辩解道:“我看这里民风淳朴,百姓间安详和乐,哪像会有窃贼的样子”

残月不屑的嗤笑一声:“反正要是我,宁可花上百倍的钱雇俩服务更好的,也不会雇这个”

“哼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旁一直闷声喝酒的仇昌突然讥笑道。

“喂有脾气别朝我发我又不是豪门贵胄,我也是替人打工的好吧”残月不满的说道。

“嗯,有道理,就是你这打工的权力过大了些、钱财过多了些,仅此而已罢了。”一向厚道的李纯钧也不禁调侃残月道。

“嘘有人来了是高手”仇昌的眸子中忽然精光大盛,深知仇昌听力过人的李纯钧也立即戒备起来。

“在房顶还不够高,至少我还听得见他的脚步声。”残月此时也听到了头顶上渐近的瓦片窸窣声。

“怎么办”李纯钧虽是接着残月的话,眼睛却盯着仇昌。

“喝醉”仇昌话音刚落,便趴到了酒桌上。

残月虽不满仇昌命令式的口吻,却也依言“醉倒”;李纯钧也不疏忽,“失手”打翻半埕酒后,趴在桌上鼾声渐起。

“噌”的一声,一个人影落地,刚好落在客栈门前的旧灯笼下。

“笑茶,我回来了,别睡了”来人站在柜台前,敲了敲柜台表面,和颜悦色的说道,眉目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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