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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凌波几乎在一瞬间就已明了,会占上风的是另一方。她看见那道黑影几乎在更早的时候悄无声息向侧后滑开了半步,以让开锋利的刀锋,一支匕首悄悄交到左手,对着敌人的咽喉直刺。

这一击说不上有多么高明的招式,但它的轨迹却是如此漂亮世上大概再也找不到比它更干净利落的线条,似乎只能用漂亮来形容。

凌波认出他就是龙溟。她极少见他出手,可几乎每次他出手,都会给她不一样的震撼,每次都让她感到他所展露的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正文章二十八黄雀在后8

如果龙溟手中的匕首能再长上三分,这场对决将在一招之间决出胜负。

那刀客的功夫也毫不含糊,危急之中不但不撤刀,反而加重了朴刀下劈之势,手腕顺势一提一摆,利用长长的刀柄荡开匕首的攻击。

那刀柄也是精铁铸成,匕首短而细,不适合硬碰硬。龙溟立时反握匕首,向刀客手掌划去。

那刀客横刀一搪,于是两人斗作一团,招招又快又狠,不留情面,常常是招式还未使全就要变招。

那刀客渐渐意识到了不妙,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可距离却始终维持在短兵相接的尺度,朴刀的优势完全无法施展几乎是在第一招的时候,就奠定了他的弱势。

胜负已经没有悬念,只是时间问题。正当此时,前院的方向响起了脚步声,想是被两人相斗的声响吸引而来,这声音既轻且快,多半来者不善。

龙溟一个分神,那刀客觑准了机会,立刻拉开了两人距离,当即运起十二分的气力,挟万钧之力再度劈下。

龙溟暗自喊糟,却是追悔莫及,只得倒转匕首,向刀背上猛地一击,只听当的一声,朴刀破空的呼啸之声顿时变得破碎不堪。

又听得叮的一声,匕首终究承受不住两相对撞的巨力,断成两截。

两人被震得后退了一步,一瞬间两人都没有再出手。

这时,来人恰好赶到,半刻迟疑也无,挺剑攻向龙溟。

凌波迟疑了一刹,还是决定出手加入战团,匕首悄无声息地向那剑客刺去。

那剑客彷如背后长眼一般,不见回头,长剑却如灵蛇一般反向背后游出,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匕首之前。两条兵刃将碰未碰之时,又忽地一绞,若不是凌波反应快,不止兵器,恐怕她的一只手臂也要给绞了进去。

这剑客显然并非沉默是金的拥趸,手下攻势不停,开口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凌波不理他,腾身一跃抢到龙溟身后,低声道:“是我。”

“你怎么会”龙溟一惊,又叹气道,“罢了,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凌波点头。两人背向而立,各自应敌。

那剑客被两人如此轻忽,大为不满,一对三角眼迸射出两道凶光:“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问话你们不答,待会儿别怪爷不客气”

龙溟似乎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挑衅道:“千万别客气”话音未落,脚跟一旋抢到他面前,一掌已凌空劈下。

凌波心下了然,转而与那刀客周旋自己的逍遥游步法,刚好克制他的刀路。

那剑客滑开一步让开掌风,心下更是恼怒,挺剑便向龙溟刺来。

龙溟失了兵器,自然不能硬接,只得左闪右避,满庭游走,只见一柄剑尖一会儿擦着他腰间险险而过,一会儿离他咽喉不过毫厘,端的是险象环生。间或出掌一击,却总是功亏一篑,还没触到对方衣角,长剑就及时回援化解攻势。

那剑客颇为得意:“看你还嚣张”见龙溟纵身一跃躲进一片灌木丛,大笑道,“躲也没用,快快束手就擒吧”边说边迎向灌木丛。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三支利箭,破空之声如龙吟一般,声声相属,竟似从四面八方而来这正是龙幽也曾使过的三星连珠。

那剑客大惊失色,连忙挥剑抵挡。

正当此时,第四箭射来,这一箭更快、更劲,竟然后发先至,直刺向他的咽喉。

那剑客如何反应得及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倒地不起。

那刀客还在与凌波缠斗,听到声响,下意识转头去看。凌波觑准了机会,一掌按向他悬枢穴。

几乎同时,龙溟也一箭射到,又是直取咽喉。

两相夹击之下,刀客拼着被凌波击上一掌,挥刀击落羽箭,腰间中招,忍不住一声痛呼,可左手却向胸口伸去性命危急时刻仍不忘祭出的法宝,定是极棘手的东西。

龙溟心中一凛,举箭就射,仍是对准了咽喉。

凌波也意识到不妙,出手如电,点向他左肩肩井穴,欲制住他的动作。

刀客只来得及一声闷哼,手中的信号火弹只拉开一半,就已一命归西。

龙溟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一时相对无言,似乎都有许多话要问,但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正文章二十八黄雀在后9

凌波顿时万分尴尬,刚才出手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却不得不头疼该怎么面对自己这鬼鬼祟祟的跟踪行为了。

除了尴尬,困扰她的还有许多疑问,这两个人是谁因何与之为敌、又为什么非要取他们的性命更重要的是,龙溟来杨府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非要瞒着她不可

龙溟看她一副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模样,心里暗自偷笑,面上则是泰然处之,就像两人本来就约好同来似的,自顾自走上前去,在那刀客身上一阵摸索,搜出一块巴掌大的羊皮,递给凌波:“这是证明他身份的文牒,以后或许能用上。”

凌波忙点头接下,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不知名的文字,她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虽然蓄着胡子,但显然是汉人的长相。

凌波皱了皱眉,原来他们就是投降夜叉之人,刚要说些什么,就见龙溟一把将插在那人咽喉的箭拔起,顿时血流喷涌而出,周围的嫩草黄土迅速染上了黯黑的斑点,又很快连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即便在暗夜中,也同样触目惊心。

凌波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赶忙撇开了头。

龙溟又走到那剑客身边,割下他一片衣角,依样葫芦地抽出箭矢,若无其事地擦拭起来。

他们带进长安城里的箭矢本来就不多,不能浪费。凌波虽然知道这道理,但仍忍不住心下惴惴。

“跟我来。”龙溟说道,“在下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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