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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身神挡杀神的气势,再加上倏忽多变的步伐,追兵们一惊之间根本无法阻挡,眼睁睁地看着他冲出包围,逼近了那喊话之人。

谢沧行双掌并举,一齐劈下。定睛看去,那人蓄着一脸络腮胡,看起来少说也有十天半个月没有打理,显露出来的眉目五官实在激不起他的记忆,身后背一把无鞘马刀,此时已本能地抽刀在手,抵挡劈下的掌风。

这把刀做工不怎么精细,但乌沉沉的十分厚实,谢沧行不想硬扛,微微收了掌力,手腕一转抓向对方肩膀,打算再探探虚实。

可其他人不愿给他这机会,纷纷围拢上来,络腮胡更是借机不住地后退,企图再度脱出战圈。

谢沧行沉腰一让避开身后的偷袭,接一记扫堂腿放倒欲挡住他去路的人,双手一撑,身子一翻,仍向那络腮胡扑去。

络腮胡仍不愿出招,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成拳抵着刀背,一径地守御。

谢沧行不依不饶,双掌双腿只要得了空,狠招一记接着一记地杀到,不逼对方出手誓不罢休。

这实在欺人太甚,终于彻底激怒了对方,络腮胡索性不再避让,刀花一舞,传出呼呼风声,向着谢沧行撩来。

谢沧行心中一凛,不光是因为这招式力道,更是因为对方眼中一瞬迸发出的恨意,那绝不只是一时被逼得狠了就能有的。他当机立断,左手一伸一扣,牢牢抓住另一人手中大刀,用力一拧,只听一声痛叫,那人的胳膊已被拧到无法动弹的角度。谢沧行用这把借来的大刀顺势一搪,两把兵器顿时相交,发出一声钝响。

手中传来的力道登时唤醒了他的记忆,谢沧行一惊:“是你们”侧身让了一让,避开接连而至的攻击,忽然哈哈大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懊丧,随即是愤怒,似乎很想破口大骂,却又生生忍住,表情阴晴变幻,一双眼睛一直死死瞪着他,一击过后,又收刀后退,神情十足不甘,看起来明明很想交手,却又似乎碍于某种原因不能出手。

这时其他同伴又已经赶上,各种掌腿兵刃齐向谢沧行身上招呼

正文章十七踏破铁鞋3

谢沧行已不想恋战,气势倏地一收,步伐忽然变得飘忽起来,目光四处搜寻着可靠的逃跑路线。对手不算棘手,但胜在人数多,恐怕要费些功夫。

心思一动,谢沧行突然发难,不再软绵绵地喂招,也不再一径闪避,手中加力,中招者不再是破口大骂,而成了一声闷哼,柳家庄的后院内顿时安静了不少。

眼看对手数量不断减少,形势大好,后院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援兵来了。谢沧行神情一肃,这人数听起来十分可观,但真正让他感到不妙的是,人声里交杂着几组轻重不一的足音,正更加迅速地朝他逼近,而足音的主人比起眼前的对手显然强上许多倍。

一组轻浅短促的足音最先到达,来人的表情隐在阴影下,只有阴骘的声音冷冷传来:“别让他跑了。”

那络腮胡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脱口而出道:“你怎么”

那人衣袖一摆出言打断:“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遮掩必须把他留下。”那口气让人足底生寒,随即厉声一喝,“摆阵”

随着这一声令下,一组组足音迅速游向各个方位,又朝着谢沧行飞掠而来,像一张大网,要渐渐收拢它的网口。那络腮胡起先还转不过弯来,迟疑一瞬,也迅速加入其中。

谢沧行暗叫不妙,这莫非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阵法没有小少爷帮忙,他可没把握破解。那么办法只有一个,必须要在这阵势摆成之前先行脱身

正想着,忽听东北角上居高临下地响起一道女声:“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起,数支箭矢向着谢沧行周身飞去。这几箭顺序有先有后,角度极为刁钻,但配合起来却妙至毫巅,不过寥寥几箭,竟像是竖起了一张无懈可击的盾牌一样,将围攻的人尽数隔开。

然而与此同时,被围的人却也动弹不得,无法脱身。

来人自然是龙溟与凌波了。片刻前两人赶到,凌波见状就要上前相助谢沧行,不料脚步还未动,手臂就被龙溟一把握住。

凌波不解地朝他看去,就见他极为迅速地弯弓搭箭松弦,一气呵成,她只来得及出声示警。几乎同时,龙溟也道:“往这边。”说话的对象自然也是谢沧行。

见箭矢射到,对战双方皆是一惊。围攻的人本能地向后退开。

谢沧行一皱眉,心中腹诽你说的轻巧,把去路封得这么死,让我怎么去不过腹诽归腹诽,他那双厉眼观前瞭后地没放过周遭一丝一毫动向,步伐忽然又是一变,身子贴着利箭飞行的轨道左闪右避,惊险万状地穿出了箭网,竟是毫发无伤,仿佛事先排练好的杂耍一般。

一旦脱出包围,后面的事情就容易了。谢沧行三两步就奔至了龙溟、凌波眼前,纵身一跃上了房檐,三人再不耽搁,一齐向东北方行去。

没走几步,不待谢沧行发难,龙溟抢先一步笑道:“我就知道这种程度难不倒谢兄。”

谢沧行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不甚认真地一拱手:“上官公子可真够意思啊。”

“好说,好说。”龙溟笑得好不得意,只是脸上蒙着布巾,看不到罢了。

“天知道我多久没玩过这么惊险的游戏了。”谢沧行笑嘻嘻地反击道,“什么时候咱们也真刀真枪地比一场,如何”

这么快就被反将一军,龙溟暗自叫苦,和这么一个狠角色过招,他能不露出马脚才怪正想着如何推拒,凌波略带无奈地开口劝道:“谢大哥,上官公子,当务之急先离开此地,余事以后再说吧。”

闻言,龙溟“从善如流”、乐得轻松,谢沧行也只好闭了嘴。凌波暗暗摇头,这两个人明明都是深思熟虑的稳重性子,可自打离开江陵,一碰在一起就好像一齐倒退了好几岁似的,总爱斗个不停。

三人沿着龙溟事先探好的路线,很顺利地摆脱了追兵,身后的吆喝声渐渐地听不到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

谢沧行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又是一副懒散状:“折腾了大半夜,可算是消停了。”

“正要向谢兄请教。”龙溟似褒似讽地问道,“以谢兄身手,怎会闹出这么大阵仗”

谢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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