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有什么好反悔的。”谢沧行一拍胸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暮菖兰狐疑地盯着他半晌,忽然道:“你知道我要干什么”话是问话,口气却十足肯定。
谢沧行倒是坦白:“知道。不就是跟着几位门主么”
暮菖兰盯着他那没心没肺的笑,哼了一声,起身走人,“以后给我勤快点”谢沧行赶忙称是,追上了她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巷口,迎面遇上了一行人。当先一位姑娘黄裳红巾,正是瑕,她见着暮菖兰,眼一亮,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暮姐姐,你还好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见着他们,暮菖兰讶异地挑起了眉,理了理少女疾奔之下有些蓬乱的头发,没回话,向着她身后二人拱了拱手:“二位少主总算回来了。咱们先去客栈吧,几位门主一定等急了。”
小室内一灯如豆,凌音脸朝着墙躺着,一张俏脸苍白如纸,印堂映着淡淡的黑气,所幸呼吸已经平顺下来。凌波坐在门边,面前两尊小火炉,小心翼翼地顾着火候,不时回头查看凌音的情况,见她睡得踏实,才略略宽下心。
此时响起了敲门声,凌波一惊,忙回头看了看凌音,见她仍在睡,舒了口气,蹑手蹑脚地闪身出了门。门外三步之遥站着一个如山般魁梧的汉子,正是郭成。凌波就着月光看去,认出是今日见过的熟面孔,忙抱拳施礼:“敢问公子深夜前来,有何指教”
郭成还是头一次近距离地看见凌波,眼都直了,待到她问话,才如梦方醒,憨憨地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并一个纸包递过去,说道:“解药。”那声音粗嘎难听,只勉强能辨出所言何物。
凌波的眼中闪过惊讶,如水明眸轻轻从他的咽喉处扫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最后只伸手接过物什,道了声谢。
郭成只觉得那目光好像有了形迹一般,让他浑身皆有些不自在,忙低下头,随便指了指瓷瓶:“瑞脑,火,气味。”
凌波想了想,明白他想说“这是瑞脑消金兽的解药,要用火烤散发出气味即可解毒。”微微颔首,打开瓷瓶,放在鼻端嗅了嗅,又轻轻蹙起了眉,神色凝重:“这药,诸位皆已用过了吗”
郭成点点头,沙哑着嗓子问道:“怎么”
凌波倒出少许粉末在手中揉搓,又再次闻了闻,轻轻摇了摇头,脸色倒是有所缓和。以她观之,此药乃塞北草原上三种艾草糅制而成,有提神醒脑的功效,但能解奇毒却未必尽然。
凌波抬眼看向郭成,见他满脸满身皆是奔波的风霜,原本大事底定后的放心神色此时已被忐忑不安取代,料想此药得来必是经历过一番辛苦凶险,不由得心一软,心想所幸这药也无甚害处,便道:“无事。”随即又举起纸包问道:“这可是那银镖的解药”
郭成忙点头,凌波取出药丸,放在手中细细观察,那是两颗拇指盖大小的黑色药丸,表面一层蜡光。
凌波告了声罪,转身进门,从其中一尊炉火上舀出一勺温水,掐下少许药丸化在水中,黑色竟慢慢变成朱红。
郭成吓了一跳,凌波安慰地笑笑:“无事,这解药中掺了羊角子,遇茶水确会变红注。”轻轻啜了一口,抿了抿,展颜一笑,“不错,正是此药多谢公子仗义相助”
仿佛云开月现一般,凌波眼角眉梢的淡淡忧愁渐渐散去,再度如水般清润平和。郭成搔了搔头,不由开心地笑了。
注:这个其实我是推测的,请不要太当真哈
正文章四重重疑云5
五人一同急忙向云梦客栈赶来。一路上,暮菖兰也向两人略略说了净天教来袭始末。夏侯瑾轩这才知道原来瑕和暮菖兰早就认识,且情同姐妹,暮菖兰往日里对瑕可说颇多照拂。
当他们在暮菖兰的指引下一路赶回客栈,上官彦韬话音刚落。
“爹您没事吧”夏侯瑾轩和皇甫卓迫不及待地奔进前厅,异口同声地说道。
“瑾轩”“卓儿”眼见爱子平安无事地自己回来了,两位门主皆是又惊又喜,忙迎上前去,左看右看,见少年们狼狈归狼狈,却没受什么伤,都放下心来。
夏侯彰立刻板起脸来:“你跑到哪里去了”
夏侯瑾轩搔搔头:“这说来话长总之,要感谢瑕姑娘仗义相助。”说着,让出了身后的黄衣少女。
见众人的目光都朝自己射来,那少女不禁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怎么放好,在暮菖兰的提醒下,连忙抱拳行礼:“见过二位门主。”
夏侯彰微微颔首:“多谢姑娘仗义援手,夏侯家定当图报。”随即目光严厉地扫向夏侯瑾轩:“到底怎么回事别想蒙混过关”
眼瞅着转移话题无效,夏侯瑾轩心中苦笑,想着到底是爹了解自己,这顿骂算是逃不过了。
“卓儿,你来说。”那边皇甫一鸣迫不及待地问道。
皇甫卓和夏侯瑾轩对看一眼,开始了叙述。
待回报完情由,皇甫卓大为懊恼:“我等一时不查,害父亲世伯受制于人,大大不对。”
闻言,夏侯瑾轩心中警铃大响,心道这话简直是搭了个桥让爹爹开骂的,忙反驳道:“皇甫兄此言差矣。”瞥了一眼脸色一沉的夏侯彰,又道,“听那人语意,似乎预谋甚久,旨在将我二人引出客栈。即便我们不走,他们也会想方设法请君入瓮。”眼见爹爹的眉头皱的更紧,心念电转之际灵机一动,大声道:“此事思来大为蹊跷。既然葳香楼中已布下天罗地网,大可将我等一网打尽,何必多此一举呢”
夏侯瑾轩说这话本意只在祸水东引扯开话题,不曾放在心上,更不曾料到入了各人的耳能激起不同的激荡。谢沧行和上官彦韬心中讶异这位江湖传闻中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竟有这般敏捷的心思,目光都若有所思的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对方,笑笑,又分开。
皇甫一鸣的心思却放在别的方向,他别有深意地瞄了一眼上官彦韬,对夏侯彰说道:“瑾轩贤侄言之有理,毕竟,贼人们怎能料到上官贤侄会适时赶到呢”
此言一出,神色各异的道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上官彦韬身上,可说十分精彩
正文章五塞外公子1
面对这种阵仗,塞外公子先是一讶,随即抚鄂沉思:“的确如此。就算他们能算到葳香楼中卧虎藏龙,也断然算不到我等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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