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的后方。否则的话,就连军事技术都会大步后退。
而现在出现他面前的军队。步伐一致,衣甲鲜明而整齐,连武器都那么齐整却说自己是费舍尔伯爵的私兵
这一定是胡说八道
他气呼呼地对罗怡说:“夫人,战场可不是女人开玩笑的地方,请立即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这支军队的统帅。”罗怡也同样气呼呼地回答道,“怎么女人不能带兵吗”
“夫人”斯佩吼道,“那些北方人可是直冲着大修道院而去,大修道院你知道么传道圣徒的安息所在。纽斯特里亚一切神圣之地中最为神圣的,现在它恐怕正遭受那些邪恶可怕的北方人的围攻,你现在却与我在开玩笑万一大修道院陷落到异教徒手里,那是多么可怕的罪过你知道么快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我就是我自己的主人”罗怡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这支军队是我的是我的”然后她气派十足地一扭头,命令道:“我们走不管这傻帽”
其实,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整支军队依然在前进,罗怡只是命令护从她的人不管斯佩继续前进而已。
“哇呀呀呀。性别歧视真是太讨厌了”罗怡朝杰生的耳朵吼道,“那傻帽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他觉得我肯定有一个主人他觉得我做不了主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小猫小狗”
“呃,通常来说,实际就是如此。”杰生说道,“每个人都有他的领主,法律是这样规定的。”
“哼。”过了一会儿。罗怡又说道,“他老是问国王的救兵什么的。还说那些北方人是冲着大修道院去的。”
“如果不是我们的轻骑兵拖住了他们,他们可能已经在抢劫大修道院了。失策啊”杰生扼腕叹息,“应该先放他们抢了大修道院,然后再抢了他们多好的买卖,可惜不对看样子他们已经报告国王了,国王会派兵过来哎呀多好的机会啊,让他们先打个两败俱伤,我们趁机收割”
“什么趁机收割”罗怡惊讶道,“国王的兵在,我们趁机收割”
“为什么不”杰生也惊讶道,“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再趁机把他们两家推了,纽斯特里亚不就数您最强了么,登基的好机会啊”
“登基”
“当纽斯特里亚女王啊,正统的”
“这还正统”罗怡的下巴都快挨到地了,这不就是黄袍加身这个,兵强马壮者为天子么。
“不满乌尔里希公爵的人可多了,他们会支持您的,您可是纯正的纽斯特里亚血统,”杰生说道,“族谱上仔细搜搜,肯定和王家联姻过,血缘远一点不要紧,好歹都是纽斯特里亚的血”
“你想多了,目前我没有这个打算。”罗怡正在忙着把下巴装回去。
“没这个打算”杰生问道,“难道您打算出婚姻税那可是很大一笔钱”
“婚姻税什么婚姻税我不是都取消婚姻税了么”
“啥您不知道,一位女领主结婚的时候要给她的领主交钱么”
“难道不是农奴才交这个钱么”
“嗨,在科洛姆纳,连农奴也不一定交这个钱,但在咱们纽斯特里亚,女领主结婚也得交婚姻税注您不知道”
“”罗怡呆了一呆,又问道,“可我没打算结婚啊”
哦神明哪,他的这个女主人平时瞅着也不傻,有些时候还挺精明的,怎么在这方面如此缺乏常识,照说一个女人总比他这样一个大老爷们更关心婚姻之事啊,“在咱们纽斯特里亚,领主有权给他统治下的每个寡妇指定亲事,先前您不是真正的领主,没有领地也就没人在这方面花心思,可现在您是了,肯定有许多人会向国王提出申请的”
“什么”魔鬼凄厉的尖叫响彻云霄,将道旁的树叶震落了好几片。
“给我一杯酒快点”阿布朝他的随从喊道,这个老雇佣兵很少这么失态过,但,他突然想起一个朝圣者的话,在图尔内斯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现在不行了,他必须再多来几杯才能镇定下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在摇晃,“喂,把酒袋拿过来听到了没”
“啊,是是”他的随从听到主人的喊声,才把目光收回,而其他船上的人还保持着张嘴呆立的架势。
s:注:中世纪的欧洲因为不统一的关系,各国的法律各有差异,例如在英格兰,婚姻税限于农奴,而且有的庄园是向男方收取有的庄园是向女方收取,有的庄园不收取,而在苏格兰和威尔士,不但农奴,就连自由的贵族女领主结婚也要向她们的封君缴纳婚姻税
第229参横斗转9
酒很快就取来了,阿布一仰头就灌下去半袋,另外半袋倒在身上了,现在任凭谁看到这个失魂落魄的雇佣兵,都很难想象,片刻之前,他还英勇无畏地和船主为了雇佣他作战的价码讨价还价。
是的,即使屁股后面被三艘穷凶极恶的卡拉曼海盗船穷追猛赶,船舱里又装着一群被他绑架的卡拉曼良民,这个雇佣兵也坚持着他的职业道德拔刀之前要给自己找个雇主。
“船费全免,这样,即使船沉没了您也损失不了什么。”
“我这趟装的都是你的货啊,把你的船费都免了我喝西北风啊”
“钱财乃身外之物,”阿布一脸真诚地开导他的潜在主顾,“性命才最最要紧,不要想不开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听了他富有人生哲理的这番话,船主就差没喷出一口鲜血来,有没有搞错马上就要被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卡拉曼海盗追上的时候还在为自卫讨价还价的是谁啊他哆嗦着喊道:“你的货也在船上啊被他们抓到你也没有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