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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步修神路 莲井朱夏 2439 字 2023-10-11

gu903();话落,两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天故作轻松地说:“这些蝴蝶落在人身上,不能用术法或者剑来驱赶,只能靠人手了,我们倒是可以比试一下谁比较皮糙肉厚。”

耀笑笑也不搭话,走出“沉荻”的光晕。刹那间,那些在空中飞舞的蝴蝶好像闻到血腥的饥狼,俯冲而下,直扑耀,他则早有准备地挥剑抵挡。他的剑招舞将起来,密不透风,虽然还不够行云流水,却也不滞纳笨拙。

只见他走到一人身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驱赶落在那人身上的蝴蝶。此时便有蝴蝶飞起来,叮在他的手上,他只觉得手上微微有些麻痒,也不在意,抓住地上那人的领襟就往“沉荻”的光晕中拖。

天见了,依样也去拖另一人。

三、两次之后,几人总算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沉荻”的光晕之中,暂时可以喘息一下。少女阿无数了数,竟然有十二个人,不禁感叹司徒这人还真是无私,找宝贝这种事也愿意与人分享,只是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怎么弄回去呢

阿墨把手搭在一个人的脉门上,眉峰微沉,停了片刻说:“没死,但是这种状态真是奇怪。”

天也抓住一个人的手腕,两指扣在那人的脉门上,道:“奇怪,明明已经气息极度微弱,所有的官能都到了最低点,可是偏又还留着一点余力,这仅剩的那一点力量却足够维持他不死,真是奇怪。”

他们两个接着把剩下几人的脉都探查了一遍,结果每个人都是如此,虽然没死,却命悬一线,停留在濒死的边缘。

阿无看着这些人,觉得他们的神色沉静,好像睡着了一般,忽然说道,“我小时候见过黄蜂把针刺入青虫的身体以麻痹它们,让青虫不死却呈现一种假死的昏迷状态,然后,黄蜂会把这些青虫当长期的食物,在它们身上产卵,让幼虫孵化出来也把青虫当食物。你们说,这奇怪的蝴蝶,会不会也是如此”

阿墨听了,点头说:“黄蜂蜇菜青虫这事,我小时候也见过,无的这些猜测确实有些道理。”

耀和天两人却听着觉得稀罕,耀不确定地问阿墨:“你是说,他们也被这些蝴蝶变成了假死的状态,然后作为食物长期食用”

阿墨点点头,说:“嗯。”然后又唯恐天下不乱地加了一句:“在他们身上产卵了也说不定。”

天被恶心得一哆嗦,向后一侧身,正撞到耀身上,只听耀莫名其妙地说,“爹,你来了。”

第十五卷开宗立派第三十一章青蔷天四

阿无一愣,扭头看见耀正盯着阿墨,神情有些激动,面色微微潮红。

阿墨伸出手在耀面前一晃,问:“耀,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耀伸出手,死死抓住阿墨的手,眼中如有潮水汹涌,急切地说:“爹,你的病好了爹,你来接我了孩儿很想念爹娘啊爹,爹你为什么哭了啊”

阿墨抹了把眼睛里掉出来的液体,说:“无,点他睡穴。”

阿无和天把耀放倒在地上,阿无问:“这是不是因为他被蝴蝶叮过了”

“似乎是,可能被叮得厉害了就麻痹如假死,被轻微一叮就产生幻觉吧。”阿墨推测道,这时才想起天可能也被蝴蝶叮过了,扭头一看,只见天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说,“你不明白,必须成为强者,不够强大,就没有价值。”

阿无眉头一皱,天显然是在重复着记忆里什么难忘的片断。怎么办呢也点睡穴么她正要伸出手指,阿墨忽然一拉她,指着她头顶说:“阿无,你看。”

阿无这才发现,“沉荻”那半球型的庇护他们的光晕上已经爬满了大大小小的透明蝴蝶,现在看起来,他们好像处在一个水晶雕成的透明罩子中一样。此时离那些蝴蝶近了,阿无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蝴蝶伸出长长的口器,附着在光晕上,一动一动地不知在做什么。她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地上的“沉荻”,发现它中央的那簇亮光,正在一点点暗淡下去。

阿墨也注意到了,焦虑地说:“沉荻好像挺不住多久了。”

阿无捡起掉在地上的暗器“螺旋桨”,重新装入银珠,上好弦,把它发上天空,顿时,随着它射出的银弹炸开,或伤或惊,打飞了许多爬在光晕上的蝴蝶,可是随即就有新的蝴蝶飞上来堵住那些空位,继续伸出蛇信一样的口器在那里颤动着。

阿无接住掉下来的“螺旋桨”,再装弹,再发上天,一次,两次,不断有蝴蝶被打死,却不断有蝴蝶再冲上来,无惧无惘,赴死般压在那光晕上。

“阿无别发了。”阿墨按住她正在装弹的手,“没用的。”

“那怎么办呢”阿无心头掠过一丝绝望,颓然坐到地上。“想办法求救吗,趁着沉荻还能坚持一会儿。”

阿无面色有些苍白,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我们两个带着沉荻跑出去,找人来救他们。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们可能不会马上死,只是当一段时间食物而已。”

阿墨看着阿无,愣了片刻,摇摇头,说:“我不敢,我怕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谁知道他们能禁得住多长时间。”

阿无垂下头,浓密的眼睫挡住了眼光,说:“你觉得我这么说心狠么,可是,这是最有可能救大家的法子,好过一起在这里等死,你知道,我们必须有人去求救。”

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唯余成千上万只蝴蝶煽动翅膀的声音,沙沙沙沙,仿佛宁静的夏日微风拂过枝头,油绿的叶片在轻轻摩擦。

阿无感觉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风过叶摇的声音不时间飘进耳中。细细碎碎,单调而寂静的声音,记录着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

阿墨坐在地上,眼睛盯着一点点暗淡下去的“沉荻”,开口道:“对不起,阿无,其实我知道你那法子让大家获救的可能性更大。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勇气。我是说,如果万一我们回来见到一堆尸体之后,去承担那种后果的勇气。那样年少的孤勇,我已经没有了。”

坐在阿墨身边的阿无没有马上搭话,即使早熟如她,也不能完全理解阿墨这番话。只是“孤勇”两个字却印在了她的心上。仔细想想,她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完全没有去想阿墨所谓的万一,似乎事情只有自己以为的那个结果,所以才会如此孤勇吧。

阿墨见她没说话,继续道:“还有,我也知道,我们这样下去完全是等死,只是我相信我出门时留给龙女的条子,她看见了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直觉他们不会不管我们的事”

阿无打断了她,拉了拉她的手,说:“阿墨,从我记事起,我母亲就不断告诫我,人,特别是女人,切不可感情用事,她这一生,不过只感情用事过一次,就遗憾终生。就是到现在,我也坚信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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