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陈家姑爷都守不住,要他何用一个从四品的太守,在陈家还真不算什么。
此刻,岳阳指挥使丁正吉虽在尽力保持镇定,可眉头却不时抽动,他隐隐约约得到消息,昨晚不仅是江湖帮派争锋,各大世家都出手了,若是七王爷稍有意外,他这指挥使能够回家种地就是万幸。
就在两人着急等待时候,一艘大船终是靠了过来,看的陈守一和丁正吉立即迎了上去。在两人急切的目光中,孙侯走向船舱,冲两人说道:“我家王爷不欲见客,都散了吧。”
虽不知道眼前这位爷的身份,不过听他的意思,七王爷应该无恙,陈守一和丁正吉顿时松了一口气,可为了确保万一,陈守一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下官岳阳太守陈守一,小兄弟,七王爷怎么样”
跟在楚昊宇身侧,孙侯也算是见识了不少大官,摸清了这帮官员的心思。撇了陈守一一眼,孙侯淡淡说道:“我家公子无碍,只是心情不好,你们赶紧散了。等岳阳水师返回,立即来见我家公子。”
听孙侯如此说来,两人知道楚昊宇真没有见他们的意思,也不敢强求纷纷抱拳告退,至于一众官兵衙役,虽然离去可很快就折返回来,只不过换了一身衣服罢了。现在,陈守一和丁正吉可不敢再让这位爷有任何意外。
楚昊宇自然察觉到了这些,却不曾说什么,他在等待岳阳水师,想知道龙王宝藏究竟如何,只是还没有等待岳阳水师,徐宏倒是带了一个消息。
躬身冲楚昊宇行了一礼,徐宏沉声说道:“王爷,卑职刚得到消息,陈叔谋属于钱家。”看楚昊宇愣了下,徐宏出口解释道:“陈叔谋也是水鬼大军一员,与尹展飞一起创立千舟堂,是尹展飞的左膀右臂。尹展飞取得龙王宝藏后,正是由陈叔谋押送这批宝藏,不过,陈叔谋昨晚又折返回来,应该是想用尹云帆交换玄龟丹。”说到这里稍顿,徐宏望着楚昊宇说道:“钱家主年岁已大,这两年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怕是想用玄龟丹来续命。”
想到尹展飞最为信任的人是钱家暗探,楚昊宇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沉声说道:“孔”
钱家就在江南道徽州,在徐宏的管辖范围内,而钱家正是他关注的对象,点头说道:“正是孔,而且,陈叔谋擅自做主放走了尹云帆,天刺逆贼一直在监视陈叔谋,出手拦截尹云帆,最后尹云帆仗着好水性才逃过一劫,现在不知所踪。”
楚昊宇能够猜到天刺逆贼拦截尹云帆的缘由,沉声说道:“必须先天刺逆贼找到尹云帆并带他回来,另外传讯钱家,有些东西犯忌。”
徐宏立即拜道:“卑职得令,这就传讯钱家。”
点了点头,楚昊宇张口说道:“说起来钱家也是地头蛇,告诉他们天刺逆贼夺走了玄龟丹,本王寻找玄龟丹,也不过是想给母后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罢了。”
徐宏明白楚昊宇的意思,这件事非但可以不追究,反而希望与钱家一道搜查天刺逆贼找出玄龟丹。不敢迟疑,徐宏再次一拜后退了下去,只是没过多久,徐宏却又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陈广福。此刻,陈广福脸上已不见了笑容,反而有些惶恐,走进船舱便跪了下去,道:“卑职失察,致使本尘被杀,请王爷责罚。”
看楚昊宇愣了下,徐宏也跪了下去,道:“王爷,刚才有人潜入岳阳暗舵地牢,将本尘斩杀,连杀我数名好手离去。”
这刻,楚昊宇终于明白自己漏了什么。四叔楚坤借董三儿和龙王宝藏诱使天刺逆贼现身,天刺逆贼肯定要与董三接触,这个人便是本尘,本尘甚至故意被俘骗楚昊宇入局,这人与董三儿一样是一枚关键棋子,如今却遭到天刺逆贼灭口。
虽有些遗憾没能早早想到本尘,楚昊宇还是很快收拾起情绪,挥手说道:“既然本尘已死,就一定要尹展飞开口,务必找到尹云帆,去吧”看两人躬身告退,楚昊宇突然又道:“徐舵主,你将尹云帆的事情告诉尹展飞,看看他有何反应。”
442斗智
尹展飞被关在船舱最下方的小黑屋内,且为了防止自杀,徐宏禁锢了他的经脉并在他体内下了迷药,脑子虽清醒却控制不了身体,何况手脚全都由牛筋绑着。突然,听到咚咚的脚步声,尹展飞眼中闪过一道异色,似意外这么快就有人来审问。
当脚步声落下小黑屋内亮起火部,尹展飞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只是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与徐宏对视起来。
这刻,徐宏再没了面对七王爷楚昊宇时候的毕恭毕敬,肃然的脸庞挂着奇异笑容,看去冰冷又自信,还有一种胜利者的傲然。走到尹展飞身前,徐宏打量他片刻张口说道:“尹堂主身份不低吧不然,天刺逆贼也不能出手截杀尹云帆。”
身为天刺中人且隐藏潜伏三十年,尹展飞心志之坚天下少有,可猛然听到自己的儿子被天刺逆贼追杀,眉头还是皱了下。这动作虽然轻微,却是被徐宏看在了眼里,继续说道:“恐怕尹堂主还不知道,你的左膀右臂陈叔谋,是钱家中人,孔。”
这两个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尹展飞双眼微微眯起直直盯着徐宏,似吃惊,亦或在想其他事情。
看到尹展飞的神情,徐宏摇头说道:“不愧是尹堂主,隐藏三十都没被人发现,仅这份隐忍,就值得徐某佩服。”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转,提高了声音说道:“怕尹堂主早猜到了陈叔谋的身份吧”
尹展飞并没有开口,神色也没有丝毫变化,见此,徐宏便岔开话说道:“钱老爷子年岁已大,玄龟丹恰能够延年益寿。其实,出手抢夺玄龟丹,徐某以为大多数人都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我家王爷也不例外,太后娘娘年岁已大,七王爷又是至善至孝,不然,一颗玄龟丹还入不了我家王爷的法眼。对了,尹堂主夺取玄龟丹又是为何呢”
冷眼盯着徐宏,尹展飞终是开了口,道:“江南道徐宏。”该是经脉受制又中了迷药的缘故,尹展飞的声音有气无力,可绝对没有惧意甚至带着戏谑味道。看徐宏点头,尹展飞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怎么,徐舵主不知道对了,似乎这个局,徐舵主也是局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