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一拜后,一银甲小将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而此刻,又有声音响起。
“将军,不是有点重了”开口的是冯知奇。说话同时,冯知奇脸上更是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何况,哪位爷身边可是先帝爷身边的五虎将,一个小小的札刺亦儿部,完全就是杀鸡用牛刀”
林长青也是一笑,却是沉声说道:“此战关系甚大,容不得半点闪失。圣上和都尉将任务交给咱们三个,是对你我三人的莫大信任,所以,本将也只能对事不对人了。”
冯知奇对林长青了解甚深,不然也不可能由他来做副将。虽知道林长青没有说完,冯知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头笑了笑,而此刻,沉默寡言的曹涵倒是开了口,道:“此战,只是七爷的磨刀石罢了。”
曹涵的声音很平静,然而林长青和冯知奇却是一阵沉默,思索着曹涵的意思。
前来传令的是楚昊宇的老熟人,一起翻越赤焰山的银甲小将。当楚昊宇同意统领神威营时候,银甲小将已经回到林长青身边,至于那四名高手,自然是随楚昊宇来到神威营。此刻,望着楚昊宇,银甲小将不由一阵感慨。
收起心所有情绪,银甲小将快步走到楚昊宇身前躬身一拜,恭声说道:“禀宋将军,林将军命末将告知少将军札刺亦儿部主帐位置。另外,将军传令少将军择时出击,务必要踏平札刺亦儿部主帐,否则,”稍顿了下后,银甲军士终是开口说道:“军法无情”
还不等楚昊宇有所表示,楚铮倒是不乐意了,大叫道:“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虽然不认识楚铮,然而银甲小将眼力劲还是有的。壮汉双目中神光隐隐闪现,明显武功有成;端坐在战马之上沉稳至极,自有一种威势,这分明就是久经战阵之辈才能拥有的神采。而且,其中的官威,是银甲小将在自家主将林长青身上都不曾体会到的。
看壮汉直直盯着自己,那种目光,就似在看一个猎物,银甲小将苦笑一声却不曾回答,直直盯着楚昊宇。
扫过楚铮一眼,楚昊宇淡淡说道:“好了,铮叔。回去告诉林将军,就说末将会听令行事。”
见状,银甲小将赶忙抱拳行了一礼,道:“谢过宋将军,末将这就回去复命”说完后银甲小将转身就走,不想却是被楚铮叫住了。
“慢”大叫了声,楚铮更是发出一声冷哼,沉声说道:“你回去告诉林长青,就说本将军驰骋杀场时候,他还在家玩泥巴呢,所以,本将军知道仗该怎么打,不用他来说三道四。还有,对于军令,我家公子自会听从,但是若敢再用军令来威胁我家公子,也别怪本将军不顾情面。”
顿时,银甲小将脸上堆满苦笑,不过转过身来时候,脸色已恢复平静,躬身拜道:“末将一定将话带到,告辞”说完后,银甲小将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银甲小将消失在暗夜里,楚昊宇冰冷的脸庞浮现出一抹诡异笑容,缓声说道:“铮叔,刚才那一番话,怕是对你说的吧”
看楚铮有点不明所以,楚昊宇摇头笑了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林将军想看看你这头猛虎,是不是老了。”
“什么”忍不住的惊呼声中,楚铮大怒,大叫道:“好一个兔崽子,竟把注意打到老夫头上了。哼,要不露一手让你瞧瞧,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摇摇头,楚昊宇轻笑道:“不是病猫,是老猫。”后面还有一句话楚昊宇没有说出口,不过眼中却有寒光闪过。林长青表面上意指楚铮,其实还不是想看自己这个亲王有何表现。
168敌首
黑暗为众人提供了最好的掩护,虽然没有马匹,豹营和狼营五千甲士却是在悄无声息间将最外围清理干净,不过,终是惊动了札刺亦儿部守卫。
看混乱将起,楚铮脸上再没了笑意,两眼圆睁如同一只欲择人而噬的猛虎,沉声说道:“少爷,该出击了。”
点点头,楚昊宇将横刀拔出,高呼道:“杀”叫喊声中,楚昊宇猛夹马腹,整个人如同一道离玄之箭蹿出。
随着楚昊宇的冲出,三百人的神威营将士狂奔而出,轰隆隆的铁蹄声,带起一阵沉闷的气息。而且,因为都是银甲的缘故,看去仿若突然苏醒的巨兽张开嘴巴露出獠牙,要将一切吞噬。在骑兵出击之后,剩余两百甲士列成军阵,全面压下。
急促的马蹄声终是将札刺亦儿部一众惊醒,而当他们走出帐篷,迎来的便是冰冷长刀。
楚昊宇的速度极快,数个呼吸间已经冲到大帐周围,抬起手臂横刀已然划过一人咽喉,带起一抹血花。
沾染鲜血,楚昊宇突然兴奋起来,不过神情却是越发平静,随意挥动的横刀间总要有人倒下。此刻,楚铮已经赶了上来,两人两刀硬是在守卫间撕开一道口子,率领着大军横扫札刺亦儿部大帐。
楚昊铉这一众亲卫全都是百战老兵,对于这种突袭极其拿手,前面铁蹄开路,后面众军收割性命同时放火烧营,所过之处完全是血和火的交织,在这漆黑的夜里尤为显眼。
看前面防守越来越严,楚昊宇越是兴奋,也不知是火光倒映,漆黑如墨的双眼中竟是有红光闪现。随手一刀将靠近之人劈飞,手臂一个旋转之下,又将身侧之人的脑袋割下,而且还不曾结束,随着飞驰的骏马,楚昊宇手中横刀直直刺入扑来之人的胸膛。
见楚昊宇一个呼吸间连斩三人,楚铮大叫一声好。挥动着横刀将一人劈翻后,楚铮哈哈一笑,大叫道:“少爷,大好男儿就该如此,这才叫痛快儿郎们,踏平漠北”
楚铮的话语中已然运起了内力,顿时,但凡听到楚铮叫喊声的,都跟着大叫起来,道:“踏平漠北,踏平漠北,踏平漠北”
高呼声中,越骑尉众军士气势暴涨,挥动着横刀收割性命。反观札刺亦儿部,大都是刚从睡梦中惊醒,到现在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是以,局势完全呈一面倒之态,根本无力抵挡越骑尉众军。
札刺亦儿部主帐之内,猛然惊醒的灰发老者眼中明显有着愤怒,大叫道:“究竟是什么人突袭我族是不是吉格和图斯克那两个混蛋,就因为我没有把萨仁图雅叫给他们吗”
叫喊之人约莫五六十岁年纪,身材高大,想来年轻时候也是一勇士,只是现在明显有些浮夸、臃肿,不过愤怒起来,倒显现出几分威势。此人正是札刺亦儿部的族长,苏日格钦。
听到族长苏日格钦的叫喊声,还不等他身边的侍卫有所动作,躺在软榻中的女子倒是赶忙跪了下去,柔声吐道:“都怪图雅,给族长惹麻烦了。”
看到那女子丰腴的身材,白皙的屁股和,尤其是她脸上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让人恨不得立即将她抱在怀里蹂躏一番。此刻,不要说苏日格钦眼瞪直了,便是闯进来的侍卫一个个也都有些傻眼,心道不愧是绝色尤物,也怪不得族长会为了她和克列部、东胡部两部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