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尚武,立国近二十年来,民间习武之风甚浓,此次敢来京城参加武试的大都有着不弱的武功,所以竞争极为残酷,进入校场后,大都施展出平生所学生恐不能通过初试。
轻功是走木桩阵,看一壮汉摔倒地上,楚昊宇不由笑了声,只是突然看到那人懊恼至极的神情,楚昊宇却是愣住了。
他们所追求的不过是取得武试资格,不过功名而已,一个个都如此努力,而自己呢再看看一人通过三关后欣喜若狂的表情,楚昊宇更是一阵迷茫。
没有回头,罗世毅却似看到了楚昊宇的脸色、猜到他心中所想。又是一声暗叹,罗世毅心道:“也怪不得皇上冒险让他出来,旁观者清,也该让他好好了解了解这大千世界了。”
校场上虽是叫声连连,然点兵台上却是一片沉寂,便是楚元敬,看楚昊宇陷入沉思自不会去打扰他,而扫过校场一眼却是失去了兴致,最后只能无趣的打量起罗世毅这些亲卫来。
轰隆隆的雷声中更是夹杂着闪电,瞬间便将天地照得一片通明,其中更有一阵阵噼噼啪啪的声响,很是骇人
“要下雨了。”心中一声暗叹,楚昊宇不由想起小时候电闪雷鸣的情景。坐在御书房的龙岸上,听着雷鸣声,突然的闪电使得御书房内烛光闪动。
“父王,为什么会打雷呢”望着父皇楚天枫,楚昊宇小脸上写满疑惑,不过随即又开口说道:“是不是玉帝发怒了”
楚天枫呵呵笑了声,放下了奏折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小七”
顿时,楚昊宇脸上露出一副颇为轻视的神色,叫道:“雷霆之怒,不都是指皇上吗现在又是打雷又是闪电,不是天上的皇帝发怒了”说到这里,楚昊宇脸上又露出思索神色,张口问道:“父皇,你说,你这个皇帝与天上那个皇帝,谁大啊”
楚天枫被楚昊宇逗乐了,笑道:“当然是玉帝大了,他连天都管的着,父皇可管不了天。”
楚昊宇轻哦了一声,却又忍不住问道:“那父皇为什么不做玉帝呢这样我就可以上天玩了,再不用整天呆在皇宫里。”
这刻,不要说楚天枫笑了出来,便是边上侯着的太监脸上都有忍俊不禁的笑意。
忍俊不禁的笑声中,楚天枫眼中更是充满慈爱,缓声说道:“父皇做不了玉帝,不过我儿可以想法做玉帝啊,到时候,你带父皇上天玩玩。”
楚昊宇重重点了点脑袋,叫道:“那父皇就等着吧等我做了玉帝,父皇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再不用整天呆在御书房了。”
顿时,楚天枫又是一阵忍不住的大笑,同时说道:“好,那父皇就等着小七你的好消息。”
想到这里,楚昊宇脸上终是露出一抹笑意,暗道:“父皇确实爱极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将自己保护,而且从来不曾反驳过自己,不管什么事都顺着自己,甚至仙去都想法保护自己,达叔、坤叔、铮叔”想到这里,楚昊宇心思急转,暗道:“难道四哥之事,也是父皇和大哥有意为之,让自己看,让自己想”这刻,楚昊宇再不敢想下去,而脸上的笑意再次隐去,一脸冰冷。
又是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天际,瞬间将所有都照个通透,而当天地再次暗下去后便是一阵滚滚雷鸣。或是乌云也被这雷鸣声震住,终有雨滴落了下来。一滴、两滴,很快就串成线连成片,急促的雨滴仿若一支支雨箭,落在地上发出嘀嘀嗒嗒的声响,其中更有狂风卷过,打在人脸上生出阵阵刺痛。
瓢泼大雨很快就将众人的衣服打湿,落在众军士盔甲上更是发出一阵阵的如同兵刃相交的急促声响,不过众甲士依旧站的笔直,甚至眼睛都不曾有片刻的眨起。
大雨之中,罗世毅亦被淋了个通透,不过他丝毫没有要避雨的意思,刀削一般的脸庞依旧坚毅。看着校场上热火朝天的武试,罗世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缓声说道:“可有人想要避雨”
声音不大,然而在急促的雨声中依旧清晰传人每个人的耳朵,使得都扭头望向点兵台上的罗世毅。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罗世毅已然湿透了的长发、锦衣,然而站在风雨中,他就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肃立天地之间,风雨也不过是舒其筋骨添其雄姿。
看着罗世毅,不少人都在心中暗叹果真好气度,不愧是能执掌兵部二十年的兵部尚书,同时间,很多人都高呼道:“没有。”
“好”大叫声中,罗世毅抬头望天,叫道:“这才是我大楚热血男儿,来人”随着罗世毅的叫喊,立刻便有一亲卫跪下。“传我令,搬烈酒来,凡参加武试着,均共饮一杯”
“得令”躬身一拜后,亲卫起身退下点兵台,很快,一队军士便消失在大雨之中。
听着人群中高呼声,再看看肃然而立的罗世毅,楚昊宇终是回过神来,赞道:“罗叔果然好气度,不愧是千军统帅”
本无精打采的楚元敬,见罗世毅轻松轻松的调动起这些武者的气氛,两眼放光,大叫道:“大帅,我来你身边当个小兵吧。”
还不等罗世毅回答,楚昊宇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叫道:“你小子,当真是想漠北想疯了。”
此刻,罗世毅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不过声音依旧平静,道:“巴赫尔一代宗师,他日出兵征讨漠北,少不了你父,小敬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而且是由军部第一人罗大帅亲口说来,楚元敬顿时欣喜若狂,大叫道:“当真哈哈我终于不用再担心漠北之行了,谢过大帅”话到最后,楚元敬更是单膝跪地冲罗世毅行了个军礼。
点点头,罗世毅缓声说道:“起来吧”说完后,目光从楚昊宇脸上划过,再次落在天际。
不同于楚元敬的欣喜,楚昊宇虽知道罗世毅所言必定是真,然而脑中却是在想,二哥前往漠北自是想会会一代宗师巴赫尔,期望武道一途有所突破;至于楚元敬这个好战分子,当然不愿错过这场战争了,可自己呢,我又为何要前往漠北,难道仅是因为好玩
看楚昊宇再一次陷入沉思,心情大好的楚元敬忍不住出口打趣他,道:“小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不见楚昊宇回答,似又知道他不会回答,楚元敬接着又道:“今日就是出来玩的,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听楚元敬如此说来,楚昊宇不由惊了下,很快,转动的眼珠间便有了主意,张口说道:“对,今天就是出来玩的,要好好的玩。小敬,走,去其他两处看看。”
望着楚昊宇,楚元敬有些摸不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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