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脸汉子忙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黑衣客道:“你是这儿的官儿,你替我交代这两位一声。”
白净脸汉子忙答应一声,忙向着那两个道;“这位是京里来的来的爷,问你两个一句,你两个就老老实实地答一句,听见了么”
哪还有没听见的,那两个头不知点了几点。
黑衣客拍了拍獐头鼠目汉子的肩头,道:“朋友,你告诉我是谁说玉翎雕在这一带作了案的”
獐头鼠目汉子忙道:“回回您的话,小的没瞧见,是听人说的”
黑衣客道:“我知道,你说得好,瞧见了就走不掉了,听谁说的”
獐头鼠目汉子道:“是是我们老三”
黑衣客道:“他瞧见了”
獐头鼠目汉子忙摇头说道:“也不是,是前两天他从那地方路过,瞧见了一辆马车,车上只有死了的赶车老头儿”
黑衣客道:“那怎么知道是玉翎雕干的”
獐头鼠目汉子道:“那赶车老头儿脖子上插着一把刀,刀是玉翎雕的”
黑衣客道:“又怎知道那把刀是玉翎雕的”
獐头鼠目汉子道:“刀把上有玉翎雕三个字”
黑衣客目中寒芒飞闪,“哦”地一声道:“原来如此,刀呢,拿来我看看。”
獐头鼠目汉子道:“刀不在我身上,在我们老三那儿。”
黑衣客道:“他人呢现在在哪儿”
獐头鼠目汉子道:“您要找他,我去给您叫去”
他要往起站,但是黑衣客按住了他,道:“不用了,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獐头鼠目汉子道:“他现在马市”
黑衣客道:“马市怎么个走法”
白净脸汉子突然陪笑说道:“您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您一个人找生怕会引起误会,以卑职看不如让他跑一趟去把老三给您叫来”
黑衣客微一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去。”
白净脸汉子道:“那卑职陪您去一趟”
黑衣客道:“我自己能应付,你三个在这儿喝你们的酒,不许跑到我前头去,告诉我,你们老三姓什么,叫什么”
獐头鼠目汉子忙道:“到了马市您只说找黑三儿就行了”
黑衣客淡淡一笑道:“看来他名气不小,马市怎么个走法”
白净脸汉子忙道:“就在东城,您出门一直往东走就行了。”
黑衣客微一点头,应了声:“好。”收回按在獐头鼠目汉子肩头上的手,转身往外行去。
白净脸汉子忙站起来向外招手喊道:“伙计,这位爷那一桌算我的。”
伙计连忙答应,黑衣客却是连头也没回地走了。
黑衣客出门背着手往东走,一直走了两条街,才听见随风传来一阵阵人喧马嘶,马市近了。
果然,又走没多远便瞧见了马市,乖乖,好热闹,好挤,一个大空场子,周围围着一圈木栅,木栅里,东一堆,西一片,全是马有拉着马走的,也有拉着马来的,各形各色的人都有,品流之杂,挑不出第二个地方能比。
听那份儿喊价的嚷嚷,此起彼落,简直聒耳。
黑衣客刚到马市,有个带着一身马味儿的汉子迎了上来,一欠身,一咧嘴,露出一黄牙:“这位,买匹坐骑这边儿请,全是上好的纯蒙古种,任挑任选,也可以骑上去试试,您是内行,一看就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又过来个汉子,近前便道:“这位,买马这边儿请,要什么样的都有”
先前汉子一瞪眼道:“吹什么,我要关老爷的赤兔,薛礼的白龙,你有么”
后来这汉子嘿嘿一笑道:“没有,你那一堆都是纯蒙古种么”
敢情这是争生意揭底盘儿。
黑衣客笑了,道:“二位不必争,我不是来买马的”
那两个一怔,道:“不买瞧瞧也不要紧。”
黑衣客道:“我来找个人,向二位打听一声”
先前那汉子忙道:“上马市打听人您找我,这一带没有我不认识的”
后来这汉子道:“您问我,三岁小孩儿我都知道。”
黑衣客微微一笑道:“黑三儿,二位知道么”
那两个一怔,齐声说道:“您找黑三儿啊”
黑衣客道:“请告诉,他在哪儿”
先前那汉子没说话,后来:这汉子迟疑了一下道:“您是找黑三儿的”
黑衣客道:“朋友,他们老七告诉我他在这儿”
后来这汉子冲着那汉子一扬头,道:“大板牙,你瞧见黑三儿了么”
先前那汉子微一摇头道:“别问我,我不知道。”扭头走了。
后来这汉子道:“这位,对不起,我也没有瞧见”竟转身也走了。
黑衣客呆了一呆,旋即笑道:“黑三儿名气不小,可是够糟的”
只听背后有人接说道:“朋友,你说什么”
黑衣客转过了身,眼前,站着个精壮中年汉子,皮帽,短袄,宽腰带,一双皮靴也脏得可以。黑黑的一张脸,胡子碴儿发青,一脸剽悍凶蛮色,只看一眼便知道他是个横行霸道的人物。
黑衣客目光一凝,道:“朋友你是”
精壮汉子截说道:“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黑衣客道:“我说黑三儿名气够大,可也够糟的。”
精壮汉子眉头一耸,道:“你认识黑三儿”
黑衣客道:“不认识,要认识我就不用打听了”
精壮汉子道:“他们怎么说”
黑衣客道:“他们没瞧见黑三儿”
精壮汉子冷笑一声道:“八成儿是黑三儿在他们眼里太矮了”
黑衣客道:“朋友,你是”
精壮汉子道:“你找黑三儿干什么”
黑衣客道:“有事,他老大跟老七告诉我他在这儿”
精壮汉子“哦”地一声道:“你认识他老大跟老七”
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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