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说,“鄙人囊中羞涩,这酒就算你们请客了。再见了。”说罢,楚辞快步跨出去了。
楚辞走后不久,韦天骄和韦思灵爷孙二人才回来,五人见了都喊道:“韦前辈,韦姑娘。”李世强让开座位,对二人问道:“你们吃过饭没有”
韦思灵答道说:“我们刚才在爷爷朋友家吃过了。”
李世强问向韦天骄说:“前辈,晚辈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韦天骄轻拂一下颔下的胡须,皱皱眉反问说道:“你从我们进来已经问了三个问题了罢你不能让老医我回房休息一下么”
李世强立即听出韦天骄的弦外之音,于是先拱手说道:“那前辈请先上楼。”说着又摆手示意。
韦天骄脸上立即显露出笑容,有轻轻拂摸胡须说:“孺子可教也上来罢”说着自己走在前面上楼去了,李世强跟随在后。
李雪梅和韦思灵二姝也相互谈笑着上去了。熊启江也要上去时,王玉按住他的肩对他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他们如果问起就说我去兵防铺了。”说着走出天来客栈。
颜波见王玉出去了,也对熊启江说:“我陪他去,记住,好好练你的袖里箭。”落下一句话,也不待熊启江回话便跑出去了。出了天来客栈的大门,颜波心想:“他才出去不久,眼下应该可以追上他。”
李世强和韦天骄进入他们定下的宿房,韦天骄往床上一坐,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罢”
李世强于是把适才楚辞的事给韦天骄说了一遍。
韦天骄听了说道:“你想问我这楚辞是什么人么”
李世强默默笑了两声,说:“韦前辈,你说对了,也说错了。”
“噢”韦天骄停了一会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实在猜不出李世强的心思。
“我想问的不止是楚辞一人而已,我想问进二十年来你知道的楚姓奇人。”李世强缓缓说道,他的胃口可不小啊。
“哈哈你的胃口可不小啊二十年来所有的楚姓奇人,好我就说给你听听”
楚辞离开天来客栈走进一条小巷内,忽然一阵寒风袭来,楚辞左右一蹬房墙,直跃到屋顶上,在屋顶上已经站着两人,他们在宋家镇内被人唤做单杨二怪。
楚辞左边那人头发蓬乱,瞳孔如豆般细小,一身黑色披风迎风飞扬,乃是单杨二怪中的杨怪杨迟。
杨迟:三十九岁,自小得其父杨钶传授纵横刀法,其纵横刀法共有六式,杨迟资历不佳,到二十三岁才学会三式纵横刀法,在其同年杨钶命丧于“一剑眉”花书花手上,自己则被父亲的好友的救助下避过一劫。后来更得那人传授寒风刀法。
而楚辞右边那人长发飞舞,胡须杂乱,腰间挂有一柄长剑,他是单杨二怪中的单怪单维。
单维:四十三岁,嵩山派炎武子膝徒。生性狂大,当他的烈炎剑法学有小成之后便下山欺压百姓,为炎武子知道后亲自下山欲收回其学,不料途中被有“雪花落叶”之称的孙无忌所阻,孙无忌将单维救走后便无人知道其行踪,谁知会在这座小镇里出现呢
单维和杨迟皆抱拳而立,待及楚辞上来了单维才对他说:“你还是束手就擒罢我不想花费多余的时间。”单维狂大傲慢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
楚辞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们认识我么”
杨迟答道:“我们不认识你,但是你不能不认识我们,我问乃是单杨二怪了,你清楚了么至于我们为什么要擒下你,你见了少主便知道了。”
“久仰,但是你说的少主他是谁”楚辞问道。
“呵你当真是孤陋寡闻啊少主便是宋家镇最大富豪宋浩杰之子宋寅春少主。”杨迟说的响亮,仿佛自己得到了无上的光荣一般。
“哦原来你说的大富豪是无环裂云手宋浩杰的儿子”楚辞话还未说完“啊呀”杨迟已经举刀向楚辞劈来,嘴里大声叫道:“老爷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么给我去死罢”杨迟刀斩六气,寒风呼啸,分开如刀网罩下,阻断楚辞前、后、左、右和上方去路,之留脚下一面,这正是寒风刀法中的六梅傲寒。楚辞脚下又是民房,如果他压碎民房的话杨迟便可以以保卫百姓为由公然攻击楚辞。
楚辞并没有做很大的动作,只是双目如锐剑般射向杨迟,四目相交,杨迟顿时感觉到楚辞那锐剑般的目光正从四面八方封锁自己,自己的刀罡与之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不由惧念萌生,身行在途中滞留一会儿。这一会儿,对于外表朴素而内修气息修为高深以达至臻境界的楚辞而言,他可以做许多事。正是这一会儿,楚辞出手了。他如仙鹤般轻轻跃起,后发先至,一掌打在杨迟天灵盖上。这一掌似乎没有使出什么力量,因为杨迟毫发未伤地落在楚辞适才站的地方。
天灵盖在人的额上,是在包裹着人的神经大脑的头骨正前,若是被人打中,后果不堪设想。然而杨迟竟然没有受伤,这全是因为楚辞不想伤人,出掌只是为了告诉二怪,他们是打不过自己的。
杨迟落定下足,心中仍是惊愕,汗入雨下,回头张望,竟然没有看见楚辞的身影。于是问向单维:“人呢”
单维呵呵笑道:“呵呵你和敌人比斗,竟然要我帮你看敌人,难道你的眼睛是废的么呵呵”单维有意奚落杨迟。
杨迟知道自己不该问他,便道:“好啊,你不看着他,他倘若跑了,你我都脱不了干系。”杨迟要拉单维下水,因为他想到少主往日对他们的“照顾”,不由打了个寒战,黑锅不能让自己一个人背。
二人似乎很合不来,这便是他们被称为“二怪”的原因了。
忽然,楚辞的声音响起,“既然你们要和我打,你们就该跟上我的速度;否则就只是你们在打,我多没趣啊”
杨迟和单维寻声望去,只见楚辞凌虚站在空中,双手分张,显得十分舒缓,安详和慈爱,紫色的他没入昏暗的夜里,几乎被天景吞噬,又似本就与天是一体而生,叫人仰目难寻。而在有内修气息的杨迟和单维二人眼中他便是下凡的天神,叫人生畏。
杨迟暗暗叫绝,忽然大声喝道:“血杀三兄弟,你们还不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