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起来,手脚忙乱地从雪歌手中接过,说道“谢谢你,雪大哥。”“奇怪,你确定没有生病。怎有点怪怪的。”雪歌不解地问道。
“对不起,我。。我。。没事。”绣嫣自不敢说出脑子里在想什么事情,垂头不停道歉着。雪歌摇摇头,暗想女人心海底针,果真没错。嘴里却是轻声嘱咐道“快点吃吧,等下还要赶路呢。按师叔祖所指的路程,也许傍晚时分我们就能翻过拜阳山了。”
匆匆吃些野果,两人再次攀爬拔涉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傍晚刹那即到。却见绣嫣忽指着远方,说道“雪大哥,你看那些房子。只要翻过这片山头就走出拜阳山了。”
“果是如此,呵呵,绣嫣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既然见到人烟也不急着这一刻。”望着绣嫣微喘额头布满汗水的模样,雪歌体贴地说道。
“嗯。”绣嫣也不逞强,点点头应道。
正文一百二十兄弟救援上
远处淡烟徐徐飘升,被一片金黄的光芒印照的尤如人间仙境般,让人心生慕仰向往。踩着轻快的步伐,雪歌和绣嫣二人顺着小石道快速行下。雪歌怕陡峭的坡道会让绣嫣摔倒,轻握着她的玉手帮忙扶正着,这让绣嫣又是一阵脸红,不过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一切显得那么和谐,两人肩并肩走入村镇。
村镇并不大,也就百来户人家,不过淡淡的血腥味却让雪歌二人皱起了眉头。望着仍徐徐上飘的烟雾,雪歌说道“奇怪,血腥味什么如此重莫非有事发生,而且连一个人烟都没有。”
“此事确是奇怪,烟炉还是热的。”绣嫣走至一户房子门口,往里探了探却见炉上的米粥已沸落满地,也是不解地说道。
二人顺着气味往前奔去,进入一小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二人大吃一惊,却见空旷的林地内,横七竖八躺满尸体,尸群中连老人小孩都有。雪歌只看得气血沸腾,凶厉的杀意在胸口涨着,脑海中怒吼着:是谁是谁竟如此残忍,连老人小孩子都不放过。该死的,该死的凶手。
绣嫣不若雪歌那么双眼血红,杀气腾腾。只见她轻唔着嘴,泪水缓缓从双额滚落,善良的她显然接受不了既然有人如此凶残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救。。救命啊呜呜我不想死,大爷,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树林深处响起。雪歌冷若寒霜,急速往声音的方向冲去,却见一黑衣人正从地面上一具已然气绝的尸体身上抽出剑,见雪歌冲出,立举剑往雪歌冲去。
砰,黑衣人劈下的一剑被雪歌轻松挡住。这让黑衣人有些惊诧,迅速抽剑往后跃开,目露凶光紧盯着雪歌。雪歌毫不示弱,气势更盛数倍,声音蕴藏着强烈的怒意,说道“是你杀的吗为何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
“嘿,你是谁也是这村子里的人吗”黑衣人反问道,想弄清雪歌的身份后行决定是否要杀了雪歌。
雪歌怒极反笑,说道“嘻嘻,是与不是待到你去地狱里问这些冤死的灵魂吧。”说完人如流星般直射过去,肃杀的圆月瞬间暴炸出来,漫天剑气穿过那黑衣人毫无防备的身体。
如血人般皮开肉绽,黑衣人身上无一块完肉,直挺挺倒地气绝。雪歌似还不泄气对着黑衣人的尸体又刺了几剑,似要为那些冤死的妇女小孩报仇般。一旁绣嫣脸色苍白地走过来,说道“雪大哥,这些死去的村民还需掩埋才行。”
“嗯。”雪歌点点头,捡起黑衣人掉落的那把长剑在地上挖了起来,贯注内力的剑如切豆腐般轻易将泥软的地面挖出一个大坑。不发一言地将那些尸体相继搬入,用树杆刻了一个墓牌置立在耸起的土堆前。
天色渐晚,漆暗的树林平空增添了一丝血腥阴森的气息。亲眼见到刚才的屠村事件,雪歌和绣嫣已无心思留宿,两人默默地往前赶路。饥饿的肚子根本无法与心思的那份难过相比拟。
“好可怜,那些小孩都是无辜的生命。呜呜为何他却能残忍地下毒手。”终于绣嫣忍不下心中的悲伤,哭泣起来。雪歌叹气,说道“逝者已逝,我们也已将凶手伏诛了。”
“我再想如果我们早一点赶到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了,那些活生生的村民也不会死了。”绣嫣自责地说道。对于绣嫣善良`多愁善感的性格,雪歌只能轻叹,也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吧。
轰隆前方激烈的罡气交织声轰然响起,雪歌心生警兆,阻止绣嫣想冲去的身子,说道“前面好似高手在互斗,我们不能冒然冲出。”
顺着繁密的树丛,二人悄悄靠近打斗场。却见二十几位黑衣人正将二年青人紧紧地围住,在一旁还立着六个看似有些身份的黑衣人,从他们眼里精光闪烁的光芒来看,显然那六人的功力不低。
场内两个年青人似经过长途奔波,一路被追杀至此。只见二人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肮脏泥泞,衣服上沾满干涸发黑及刚沾上的血迹。对于黑衣人的围攻,二人并不束手就缚,仍奋力抵挡着,不过从他们气势渐弱的情况看,显然已无法支撑太久。地面已躺了几具尸体,看服饰显然都是黑衣人那方的。
“溪大哥。”躲在草灌中的雪歌认出其中一位年青人,立低声惊呼起来。却不想这小小的举动立引起六位黑衣人中为首的一位的警沉,只听他喝问道“什么人躲在那里还不快滚出来。”
为首黑衣人的喝问引起所有人的警戒,是敌是友在他们心里不停猜测着。溪孤云已是心静如水,在异地来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心中对死的感悟已是透彻,只是对雪歌微感抱歉,也许今世无法再见到他了吧。慕珠俏丽绝美的娇颜忽呈入溪孤云脑海中,溪孤云只感天旋地转,心中大声怒吼道:不,我还不能死,我还要再见她一面。只需一面心已满足。
只见溪孤云大口地喘着粗气,冷峻的脸上现出刚毅的神色,让旁边的另一年青人暗自佩服不已。
在所有人的目视中,雪歌从草丛中站了起来,缓缓地走进场内,杀气凶腾的目光紧盯着为首黑衣人。望着雪歌凶恶如恶魔般的目光,那为首黑衣人心中一凛,不解这年青人为何杀气这般忒重。
“小伙子,你是谁我们跟你可否有仇隙。”一黑衣人不解地问道。雪歌冷哼,说道“你们该死。你们这群比妖兽还要凶残百倍的人渣该死。”
“嘿,小子。别敬酒不喝喝罚酒,难道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吗识相的赶快滚蛋,省得老子看了不爽心,出手杀了你。”为首黑衣人阴森说道,根本没将雪歌放在眼里。
雪歌仰天长笑,说道“我正是出来求死的。哼哼,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在前面也有一个黑衣人在我面前说狠话,只可惜外强内干,连我一剑都没挡住就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