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但无论是多么精湛的易容术,它所能产生的效果最多只能是仿真逼真,而绝对不能达到完美无缺的地步。再说以五音先生这等行家,只要用心,是不可能被纪空手蒙蔽过去的。
“我能看出来,赵高必定也能看出破绽,纪空手肯定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不会这么快出现在众人眼前。”五音先生寻思着纪空手的心思,差点哑然失笑,不经意地看了看身边的红颜,却见她的脸上虽是笑意盈盈,却还是掩饰不了她对纪空手的牵挂之情。
“女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五音先生微微一笑,在心中念叨着。他中年丧妻,未再续弦,把红颜当作掌上明珠般抚养成人,算是了却自己对爱妻的一番相思之情。他之所以多年绝足江湖,固然与他淡泊的心性有关,但更多的却是为了思妻育女的赎罪心态。
他少年仗剑江湖,快意恩仇,敢作敢为,博得了响亮的名声,并娶得当时武林第一美人南海长枪世家的扶海棠为妻,次年即得一女。面对美满姻缘,又是英雄美人的绝配,按理说五音先生应该知足,可是他抱着争霸江湖的雄心壮志,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依然不懈拼搏。直到终有一日爱妻病故,他痛心之余,方才醒悟自己亏欠爱妻实在太多,面壁七日之后,遂将雄心收敛,归隐林泉,把自己对亡妻的一腔挚爱全部倾注在爱女的身上,再也不问江湖俗事。
此次咸阳之行,若非碍于先祖遗训,五音先生绝不会出川半步。后来又得知纪空手人在咸阳路上,心系半子之情,也想见识一下,遂率众北上。照理说他未说动胡亥随他入川,已是尽了心力,可以撒手不管了,但他既要纪空手出手盗图,倘若有失,必生祸患,于是他不得不前来为纪空手保驾护航。这样一来,纵然纪空手失手,大不了他与赵高、胡亥扯破脸皮,也可拼个全身而退。
想到纪空手,他不由自主地在嘴角处泛出了一丝笑意,仿佛又看到了从前的自己。这是一位武学奇才,机缘巧合已是一奇,见识机断亦是不凡,难得的是他重情重义,真正具有男儿本色,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他知音亭的小公主。
就在此时,门官悠长响亮的唱喏又起:“接驾”
分卷阅读5第五卷
第一章九五至尊
第一章九五至尊
咸阳城,赵相府。府内鼓乐声喧天而起,满场之人纷纷下跪迎驾赵高与五音先生率众迎出,但见在数百名御前卫士的开道下,红毯铺地,香花遍散,大秦二世皇帝胡亥在一帮高手环卫之下步入相府大门。
韩信人在高处,虽俯跪却不碍视线,只见昂首阔步而来的胡亥年约三旬,身材适度,并无酒色淘空之虚态,皮肤白皙,脸容苍白,看似软弱无力,但眼芒神光慑人,自有一股不凡气概。
“王者就是王者。”韩信心中惊道,他只看了一眼,已为胡亥身上透发出来的傲视天下的霸气所震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九五之尊的君王,难免在心中有些惊慌。
不过这种惊慌一闪即没,很快就被韩信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审时度势时具备的冷静。他细细地凝视着胡亥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的每一个神情都毫不放过,终于认定了一个事实:胡亥真的是一个高手,一个绝不弱于五大豪阀的超级高手。赵高并非不想将他取而代之,而是面对胡亥,赵高实在是没有必胜的把握。
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解释,才能说明赵高何以会花费如此气力来布下这么一个宏大的杀局。思及此处,夜风虽凉,但韩信的脊梁处已有冷汗渗出。
“如果纪空手出手,无论是明是暗,都绝对逃不过胡亥的眼睛,那么是不是这就意味着他一动手,就必然死定”韩信发现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作为生死与共的朋友,他不由自主地为纪空手担心,但更要命的是,他明知纪空手出手必死,却根本找不到他的人来通知他。
胡亥在众人簇拥之下入厅坐定后,众人才纷纷依次依序入座,辅厅两边虽然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但音量明显小了许多。
一阵肃静之后,胡亥按例向赵高颂扬了一番吹功颂德的套话,在赵高连连谢恩之下,寿宴终于在一片看似平静而正常的氛围中开始了。
与此同时,广场木台上两名武者直面相对,拉开了龙虎会夺魁之战的帷幕。
这绝对是一件想不到的事情,至少对格里来说,他绝对没有想到,在最弱的枪影中心处竟然钻出了一把飞刀。
飞刀来自于纪空手原来,他向后倒射出去的动作只是一个预谋,甚至包括他脚下一滑,也是事先设计好的,他就是希望格里倾力一搏,才能借势撞向身后的树干,然后趁着这股反弹之力发出他这致命的暗器。
而且为了掩饰飞刀真正的轨迹,他还让扶沧海配合了一下,使得格里根本没有提防到枪影之后另有玄机。
这的确是出人意料的一刀,更是一把充满着诡异力量的飞刀。格里的目光顿时被它所笼罩,仿佛看到的不是飞刀,而是一片暗云,暗云潜流涌动,蕴酿出无限杀机。
格里只觉自己的心里一沉,仿如高山大石坠入无底深渊,一种惊人的失落感蓦然而生,犹如坠入地狱。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记得上次产生的时候,还是在他的阿爸阿妈惨死于沙漠马盗的刀下时,而当时的他只有七岁,就躲在不远的沙地里目睹了整个残忍惨烈的过程。
这是一种绝望的感觉他觉得在这一刻间发生的事情的确很怪,他明明看到了飞刀,却无从躲闪;他明明看清了飞刀在虚空中的每一道轨迹,却永远无法预测到它将要攻击的方位;他明明觉得这飞刀射来的速度很慢很慢,可是当他挥钹格挡时,它却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然后他就只有倒下,再也不能站起来的那种倒下从格里步入花园,迄今为止,已经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刻不容缓之下,纪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捆绳索,取出一头道:“扶兄,套住他的头。”
扶沧海一怔之下,接过绳索照办,只是嘴上问道:“干什么”
“毁尸灭迹”纪空手运劲一抛,照准一棵大树的树干绕去,转上一圈,猛然发力一拉,便将格里的尸身悬在半空,然后将另一端的绳头在树身上系了一个死结。
扶沧海不由大是佩服,纪空手连这一步都算计到了,可见其心思之缜密,杀人也算是杀到家了。
两人并肩而行,行不多远,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花园。花园外的一些属从见了大是诧异,刚才明明看见两人剑拔弩张,转眼又见两人毫发无损地走出来,都在心中暗叫奇哉怪也。
他们一入广场,便见擂台之上已有人厮斗一处,杀声响起,随着四周阵阵喝彩声,使得场上的气氛愈发浓烈。纪空手微一皱眉,已经感受到了金戈交击带出的肃杀之意。
擂台上厮斗的两人都是年轻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