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赫纳海军中将和马乌夫海军中将所指挥的德奥联合舰队的到来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大战在即,奥匈舰队已经替他接管了土耳其人的在黑海上防务,现在他终于能带着这艘千疮百孔的战舰去找一个大点的船厂去进行维修了。
意大利战败后,其主力舰被德奥两国瓜分,奥匈海军得到了“但丁”号和三艘“加富尔伯爵”级战列舰,四艘前无畏舰,四艘装甲巡洋舰和六艘巡洋舰,而德国人分得了两艘“杜里奥”级战列舰,两艘装甲巡洋舰和四艘巡洋舰。在解除了英法两国对达达尼尔海峡的封锁后,马乌夫海军中将所率领的德国舰队也统归到索罗钦上将的名下指挥,现在拥有了四艘战列舰和一艘战巡的索罗钦终于挺直了腰杆,有了和英国地中海舰队叫板的资格。
不过,目前的战略重点似乎转移到了黑海之中。
现在俄国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这次他们在东线又重新集结了270万大军。
而德国人现在兵力空虚,东普鲁士至波兰一带兴登堡和马肯森的手头上只有三个集团军的兵力,防线上漏洞百出。
八三、比萨拉比亚一
加利西亚第三枪骑兵射手师结束了在意大利战役后一个月的休假,奉命在克拉科夫火车站集中。
加利西亚下士拉科夫斯基告别亲人,乘火车从切钦赶到了克拉科夫。下了车,他马上向着挂着一副醒目的大牌子的士兵报到处跑去,他的休假证必须在午夜到来之前盖上章,这样他才不会因为迟到而遭受处罚。
一大堆士兵把报到处围的水泄不通,不过一长排桌子后面有十几个士官在盖章,排了不到十分钟的队拉科夫斯基就办好了手续。
“三团在第5区,下士免费的餐票在团里领取,火车晚上就会出发。”那位士官好心地提醒道。
所谓的第5区是在车站外面广场上画出的区域,拉科夫斯基走出了露着红色砖墙的车站,来到了广场。那里已经站满了从各地返回的士兵,军官们正在整理着自己这些正乱哄哄喧哗的手下。
“嗨,拉科夫”利扎科夫在向他招着手,拉科夫斯基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连队。
“我的天,你怎么还没当逃兵”利扎科夫笑着说道。
“不是因为你还没走吗,我舍不得把你独自丢下。”拉科夫斯基也笑着回答。
这时米丘克也从处面挤了回来,“喂,伙计们,我们这是又要去痛打俄国人吗”
“这可不是时候,等我们到了前线,俄国的大雪可能都埋过了膝盖。”拉科夫斯基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时军士长瓦卢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饭票,“全连的人到我这领饭票,快点,晚上7点的火车。”他在大声喊着,但很快就被自己的士兵们给淹没了。
吃完了饭,7连的一大群士兵在沿着车站木质的通道来到了站台,他们被分在了第13号车厢,“13这可不是个吉利的数字。”班长希伦维茨中士在嘴里嘀咕着。这是一节运货的铁皮车厢,没有坐位,地下铺着麦草。士兵们没有抱怨,这里可比潮湿阴冷的战壕里条件要好多了,大家在麦草上坐下或是躺着,尽情地开着玩笑。
外面的天快黑了,车厢里只有两个小窗口,只有一盏挂在厢壁上了马灯发着昏黄的灯光。当士兵们都上车后,只听咣当一声,车厢门被合上了,然后就是拧铁丝的声音。
“喂,你们不要把门拧上,遇到情况时我们都会变成待宰的羔羊。”站在门旁边的塞诺克向外面大声喊道。
“没办法,奉命行事。”外面的人说道,随后不管他们再喊什么就走开了。
火车开了,感觉到车身在震动,但什么也看不到,车轮和钢轨之间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我怎么感觉火车是在往南开”有人喊道。
“谁知道火车是怎么拐弯的,反正我每次坐火车都会迷失方向”有人在高声回答,立刻引起一阵哄笑,谁也没有在意。
外面的天早就亮了,阳光透过车厢上部那两个小窗口照进了车厢。车厢里没有厕所,只有两只大铁桶用来方便,整个车厢里面充满了难闻的屎尿混合的气味。现在大家饥肠辘辘,只盼望列车能够停下来,好下车吃上点东西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终于,列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铁丝拧动的声音。接着,咣当哗啦啦的声音响过,车门外拉开了,士兵们都急不可奈地跳下车来,活动着手脚。外面的气温很暖和,比加利西亚显得暖和,几辆野战炊事车停在站台上,士兵们按连队在排队等着打饭。
拉科夫斯基注意到车站站牌上写着“马里波尔”,这是哪里
这时普莱茨中尉正好从身边走过,于是他喊道:“排长,这是哪里”
“马里波尔。”普莱茨中尉回答。
跟废话一样,难道我自己不认字拉科夫斯基只好又喊:“马里波尔是在哪儿”
这时中尉停下了脚步,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罗马尼亚。”
“天呐,我们怎么到了这”希伦维茨中士在嘴里低呼了一句。
“谁知道呢。”中尉耸了耸肩,走向了车站里的军官餐厅。
饭盒里是一份面条,上面浇了用马铃薯、蔬菜、葡萄干和肉混合的汤汁,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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