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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难为 画语诗心 2267 字 2023-10-10

我抬头扫了她一眼,笑着问道:“我们说你干吗你有什么值得让我们说的再说它还不认识你,为什么就要说你呢还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让人说”

乌鸦听罢,仰天哈哈大笑:“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觉得可能吗告诉你,我燕舞可是站得正坐得直的人,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没有不能与人说的。倒是你,看着傻傻呼呼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憨样,竟然还会与外面的男人私相授受互传鱼雁,还真是小看你了哼”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大吃一惊,急的指着她追问。

乌鸦不屑地瞪着我,那双三角眼因此挑得更高了。她嗤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哼哼笨蛋一个,竟把一堆情书当宝贝似的藏在床底下,世上恐怕也只有你这么蠢的人才会做吧”

“好啊我说是谁偷了我的纸条,害我上了这悔过崖,原来是你这只乌鸦真是可恶也不知刚才是谁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行事光明磊落的,原来就是这么个磊落法我璞玉虽然不够聪明,但是也知道入室偷盗乃是小人行径。哦呸的就是一个小人纯粹的小人所以以后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都替你害臊”我气得口不择言地乱骂一气。

可谁知樵夫却在此时重重地哼了一声:“璞玉,别忘了我警告过你的话再说这事你既做得,那他人便能说得。记住凡事先问己过,然后再来指责他人。自己既有过,那便不能指责他人。”

我听着樵夫一派胳膊肘往乌鸦那儿拐的说辞,也愤愤道:“你不用说绕口令似的绕来绕去,我知道你的意思反正你就是想讨乌鸦欢心,想说乌鸦没罪就是了。”

“谁让你一口一个乌鸦叫的”樵夫忽然揪住我给燕舞起的外号,大声喝问起来。此时的他又像极了一个生气的屠夫,虽然没有刀,但我觉得他的眼就是刀,而且是阴阳连环刀,且杀人都不带血的。

于是我又悄悄向着不远处的大师兄靠了靠,才争辩道:“是她每次见了我都欺负我,我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外号。难道我打不过她,还不能骂她几句出出气如果是你被人欺负,我觉得你也会这么做的,所以你不用瞪着那么大的眼看我。”

“哈哈我瞪那么大的眼看你,你回头看看你身后的大师兄是不是比我瞪的还大哈哈我看这回他也不会管你了。”樵夫一副得瑟的样子。

我闻言不觉就回头看去,果然看见大师兄一脸阴沉地盯着我。虽然眼睛没有樵夫瞪得大,但是也不小;而且里面也是盛满了怒气。我见状,心里不由地就有些发虚,肯定是他听见乌鸦说我藏小纸条的事才这样的。可事到如今,我否认也没用。唉算了,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知道就知道了吧我叹了口气,遂不再言语。

“难道你就没有需要对我解释的”大师兄忽然悠悠开了口。

“解释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你都已经听见了,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吗反正就是那个样子了。”我悄声嘀咕道。

“那个样子你给我说清是那个样子是你喜欢上这只扁毛的主子了吗你可知道喜欢他,你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大师兄有些痛心地看着我。

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想起无歌对我说的话来,和逍遥宫的人相恋可是要被种美人痣的。所以一定不能承认,即便应该告诉他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妖孽,可是师父不允许。况且此时还有樵夫和乌鸦两个凶神在这儿呆着,就更不能承认了。于是我斟酌再三,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大师兄,你别听乌鸦乱说,其实不是她说的那样。而且师父都没有追究我,那就说明我还没到那啥地步”

大师兄此刻却目光不善地瞧了下我肩上的火鸟,犹自狐疑地问“如果不是常来,它怎么会和你这么熟”

“啾啾我和她熟不熟关你什么事你们这儿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哪里像我们那儿,喜欢谁直接上就是了偏你们要婆婆妈妈地争什么应该不应该”火鸟也有些不忿地插话。

“哟呵呵敢情这只扁毛竟然还会说话傻瓜你是什么时候得到它的不如你把它给我,然后我们讲和怎么样”乌鸦忽然兴冲冲地凑了过来。

“做你的黄粱美梦我火凤岂是你能要得起的”火鸟生气地回了乌鸦一句。

“哟呵我怎么就要不起你了,你到底有什么能耐不就是羽毛长得好看了点,还牛逼哄哄的。牛逼啥单瞧你那个小身子,就和麻雀没啥两样。”乌鸦也不示弱地顶回去。

我听得心烦,于是朝火鸟喝道:“火鸟,别说了心烦死了”

火鸟缩了缩脖子,破天荒地没有反驳我。

乌鸦却不安生:“璞玉,替你传信的是不是就是这只扁毛”

我不耐烦地道:“你烦不烦啊师父已经定了性的事情,你为什么要一直翻来覆去地问呢再说难道你就没有隐私吗而我有问过你一句吗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行不行”

“燕舞,别再说了我听着也心烦”大师兄此时忽然出声喝住了欲再开口的乌鸦。

“卜衡,璞玉心烦,你也心烦。但你可知人家的心烦和你的不一样。你是当局者迷,可我看得清楚。看来你几百年的心血是要白费了,白白为别人看顾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的丫头哈哈其实你比我还可悲原来几百年的时间都是为他人做嫁衣”樵夫也来嚼舌了。

“你给我住嘴怎么一个比一个嚼舌再说谁让你们上来的,都给我下去”大师兄忽地勃然大怒道。

樵夫则冷冷一笑:“卜衡,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如果再见你就不是我的大师兄了。所以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悔过崖是无情门的地方,而我是无情门的弟子,所以我自然来得。而你也自然管不着”

“那好既然你不承认我是你的大师兄,那我也无需再要你这样的师弟。今天就此割袍断义。”大师兄说完,以掌为剑猛地一劈,他的衣角就整整齐齐的断了一绺,然后他将那一绺衣角“唰”地射向樵夫:“现在,你可以滚了如若不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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