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唐震喘着气问,他尽量使自己表现得虚弱不堪,这样有利于让对方放松警惕。
“告诉你也无妨,很快我会让飞机坠毁在某个群岛附近的大海里,然后我就可以从此消失在人海之中,用我这些年的积蓄渡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后半生。”光头奸笑着说,“我早就厌烦这样赌命的生活了。”
“可你自己要怎么走”
“当然是用飞机上准备的应急降落伞了,”光头摸了摸下巴说,“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个逃跑的计划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实现呢所以,为了报答你,我准备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说着,他把枪口对准了唐震。
“既然如此,在我临死之前,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总行吧”唐震目光黯淡,做出一副认命的表情,不过他却知道,这是个套口风的绝佳机会,这些阴险而狡诈的家伙只有在即将成功,兴奋过头的时候才会松口。
果然,只听到光头哈哈大笑两声,阴冷地吐出一个名字:“黑蝎子”
各位读者,不好意思,今天电脑显卡出了点问题,所以发布得晚了一点,还请原谅谢谢大家的支持第一百三十四章、九霄之战五
唐震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之前在洛比亚和阿尔罕在一起时,曾听他谈起过这个“黑蝎子”,这是个极端教派实力,专门针对洛比亚当局,经常进行暗杀、爆炸等恐怖袭击,是洛比亚的心腹之患,甚至可以说,黑蝎子的破坏性和危险程度远远超过叛逃在外的撒兰王子。
“黑蝎子为什么会找上我”唐震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他和这个黑蝎子可没有任何瓜葛,而且黑蝎子只在洛比亚活动的啊,怎么会偏偏盯上了自己
“这个可不是我这样身份的人能知道的了,我只是条卖命的狗,”光头带着极度抱怨的口气说道,接着,他的双眼中爆发出阴森可怖的杀机,“你还是到地狱去问头儿吧”
“等等,如果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唐震尽量拖延时间,多一秒时间,自己就可以多恢复一分体力,机会也就大一点。
“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是,我不缺钱。”光头面目狰狞地裂开大嘴,带着几分嘲讽和戏谑:“而且你是组织要的人,我也看过你的资料,上面说你很厉害,今天一见果然名副其实,一口气就干掉了我们两个人,啊,抱歉,我忘记这日本人是我干掉的了。正是这样,我更加不能放你走了,不然就是对我的一份威胁”
说着举起枪来。
唐震已经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起来,准备做最后一搏,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那人随手猛地朝光头掷出样绳索般极细的东西,那绳索准确地缠绕住了光头的脖子。
唐震看得真切那是光头之前用来缠住洗手间的爆破式绳索绳索的两头各有一个金属小球,一触及到脖子立即在惯性的作用下迅速缠绕起来。
光头猛地感到脖子一紧,他并没有意识到脖子上是什么东西。不过他反应倒是极快,先朝唐震连开两枪,却被躲过,不过唐震也被这两枪逼到一旁,摔倒在地,暂时没有办法攻击,他立即转身回瞄偷袭自己的人,还在同时用左手拼命去扯脖子上的东西
“嘭”
一团鲜红色的血光在他头部炸开来,唐震的脸上粘到几点热乎乎的东西,用手一摸,那是非常黏稠的血块,再一看光头:只见他整个脖子上光秃秃的,脑袋已经滚到了地上,而且被炸开了大半,脑浆横飞,溅落一地。
左手也被炸断一截,血淋淋的身体失去了大脑的指挥,居然还朝前走了两步,紧接着就抽搐着“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而那个偷袭光头的人影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竟是绚儿。
她跳过光头的尸体,奔到唐震身旁,扶起他来,让他做到一个行李箱上,关切地问:“你还好吧伤得重不重”
唐震摆摆手,却惊奇地问:“你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绚儿一边检查他的伤口,一边说:“你猜”
唐震望着她有些脏的小脸蛋说:“我猜不着,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就好。”
绚儿知道他真的关心自己,脸上浮出片微红,略低下头去,低声说:“告诉你吧,我是弄开了马桶底座,从那里出来的。”
唐震吃惊地问:“你从那里出来的不会吧,为什么你身上一点儿味儿也没有,还是那么香”说到这里,还靠近她的头发用鼻子去闻。
“讨厌。”绚儿轻轻推了他一下,红着脸略带羞涩地说:“飞机上的马桶底座下面很干净的,因为飞机上都是用自动塑料封装处理的污秽,所以下面并没有脏东西,沿着那条通道,很容易爬过来的。”
原来,绚儿发觉门被反锁后,并没有急着破门而出,经验告诉她,那样等于自杀,而随后听到乘客的惊叫和鹰钩鼻的喊话后,心里非常焦急,老担心他们对唐震不利,于是才想到了从马桶底座下面逃出来的办法。
而她是从餐饮间的垃圾出口爬出来的,这时光头正在和唐震对峙,她向乘客问明了他们的去处,然后警告他们不要乱跑,接着取下了缠绕在洗手间门锁上的爆破绳索,
唐震看到她雪白的小手上带着一条条擦痕,知道一路过来并不像她说的那么容易,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头,可她还是努力逃出来,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感激,轻轻地握住她的小手,柔声说:“谢谢你,绚儿。”
绚儿表情有些复杂地望了望他,咬着嘴唇,轻轻地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要帮你接好骨头,你别乱动。”
唐震点点头,忍着疼让她抬起自己的右臂来,绚儿在他臂关节处按了几下,又捏了捏,说道:“可能有点儿疼,你要忍耐点啊。”
“没问题,动手吧”唐震以前看过不少电影,知道凡是接骨都是非常痛苦的,但也就是那一瞬间的痛苦而已。
“我数到三就开始,”绚儿抓住了唐震的胳膊说:“一”
唐震刚听她喊“一”,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感到右手臂猛地一阵剧痛,全身顿时冷汗直冒。
“好了。”绚儿拍拍手。
唐震呼了口气,活动了下手臂,果然不再疼痛了,不禁对她的技术赞不绝口,绚儿却笑着说:“这没什么,你想学的话,以后我可以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