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烦。”
“我跟谁去开房,都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现在还追到宿舍里来,既然这样”
“单挑,还是一起上”
我的热血一点一点沸腾起来。
龙哥的眼睛朝我旁边的铺位瞟了瞟,那是黄飞的床。
“那根臂力器比这个饭盆要趁手多了吧”龙哥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这时才想起来,黄飞的床上确实放着一根三十公斤级的臂力器,这小子虽然身板瘦,但是平时很注重身体上的锻炼。
这根臂力器是他上个星期才买的,刚才情急之下给忘记了,直接抄起了高小山的饭盆,现在还要靠着龙哥的指引
等等,他为什么要好心的告诉我旁边的床上有根臂力器
我用眼角的余光往旁边的床上瞟了一下,那根黑黝黝的臂力器安静的摆在黄飞的绣花枕头边上,这玩意儿的攻击力十分强悍,给人的头上使劲来一下的话
我相信即便是强壮如龙哥都承受不了
“你可以换那根臂力器当做武器,我保证不会趁机动手。”龙哥仍然似笑非笑。
这说话的语气,好熟悉
我想起那个夜晚,小海要我家要一万块钱的时候,也曾经用这种语气说:“咋,衣服兜里还搁着刀呢拿出来我看看呗。”
当时他自信的语气,一下子就将我的精神击溃了,反而不敢把刀拿出来
小海知道,即便我拿着刀,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龙哥此刻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我即便拿起那根臂力器,也绝不是他的对手吗
一颗都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渗下。
我还是决定拿起那根臂力器,最起码要比拿着饭盆要有胜算一些。
这么想着,我将饭盆搁在一边,一只手就伸到黄飞的床上。
就在这时,龙哥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直接抓起我伸到黄飞床上的那只手,向后一扭,我的胳膊发出“卡擦”一声脆响。
“啊”我发出尖叫,眼角挤出几滴泪来。
龙哥并没有就此放手,反而继续锁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脖子,将我整个身体压在桌子上,头部正好对着刚才被我搁在一边的不锈钢饭盆,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整个过程中,只有龙哥一个人,还站在我床边的那几个小弟,根本丝毫未动
“原来即便是龙哥,也会耍花招啊。”我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刚才那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把我胳膊怎么样了。
“永远都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尤其是你的敌人。”龙哥阴测测说着话,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不给你一些教训,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十二生肖都和阿狗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一样,可以随便被你痛殴”
我沉默着,那次在食堂门口,我又何尝不是偷袭
况且龙哥就算不偷袭,以他这两下,收拾好几个我都绰绰有余了吧。
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吧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对你动手。”龙哥的手犹如两只大铁钳,紧紧锁死着我的身体,“不过实在看不顺眼你这嚣张劲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
94教我变强吧
被人压在桌子上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和桌面接触的半面脸严重变形,连牙齿都啃在木质的桌子上面,本来已经够狼狈了,还要听着这个人在头顶絮絮叨叨
“少废话。栽在你手里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便你,少在这唧唧歪歪的装什么人生的哲学导师”我龇着牙,咧着嘴将这句话挤出来,这样就想让我屈服,开什么玩笑
“嘿,小子还嘴硬。”龙哥的双手再次加上力道,我的胳膊似乎快要断了
混蛋啊有朝一日你要栽在我手里,定叫你生不如死
我并没有把上面那句话说出来。因为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且我不争气的发现自己又有几滴泪从眼角挤出来了,开什么玩笑啊,不是总号称自己也算是在道上摸爬滚打过的人物了吗,怎么还这样丢脸啊。
“龙哥,他好像哭了哎”龙哥的几个小弟这时候才围过来,看着我的样子大惊小怪。
好丢脸啊
“恰、恰、恰。”传来三声沉着有力的敲门声。叼住亚亡。
“谁”龙哥手上的劲道轻了一些,
门外没有答话,仍旧“恰、恰、恰”地敲了三声。
“没有嘴巴么”龙哥的语气更加不耐。
“恰、恰、恰。”仍旧是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去看看是谁,哪怕是楼管,也给我直接拖进来往死里揍”龙哥的语气十分阴冷,毕竟在整个市一中,敢不跟他搭腔的人可没有几个。
龙哥说了话,办事效率自然快,门很快被打开。
我的脸被压在桌子上,自然无法看到身后的情景,心里却也在疑惑。到底是谁呢
“咚”
“啪”
“轰”
短短的几声之后,龙哥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减小,最终完全松开了我。
我捂着剧痛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回身一看,龙哥的那几个小弟全部七倒八歪的躺在宿舍门口,看样子已经昏迷了过去
他们甚至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来
一个身影站在地上躺着的一堆人中间,自然而然的发出一股冷峻的气势
“刘科长。”龙哥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
“刘哥。”我知道自己有救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床上,拼命搓揉着自己的胳膊。
刘杰穿着保卫科的黑色制服,身后空无一人,明显是单身前来。
就在刚才,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徒手让那几个身形高大的学长顿时丧失了战斗力,而且一个个昏迷在地
“你们十二生肖要做什么事情,我可以不管。”刘杰的声音空洞洞的,仿佛没有一丝感情。更不会多一句废话:“但是周明是我要照顾的孩子。”
“我也没对他做什么啊。”龙哥就站在我面前,一抬手就摸到了我的头:“真不知道他是何德何能,竟能引得这么多人物争先恐后地保护他。”
我厌恶地将头撇开,不愿让他再碰我一下。
龙哥也不以为意,头微微歪着,似乎在思索着,半晌才说:“老土,韩冰,刘科长,甚至还有离开学校的顺子和那个已经瘸了的高小山”
我瞪大眼睛,高小山瘸了么
“一个个都要护着他,真是没办法。”龙哥说完,抬起脚,也不管地上那些已经昏迷的小弟们,离开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