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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严肃的想。

随即“噗呲”一笑,自己真是越来越冷幽默了。

马上便跟着姬家子弟去了姬家。

便见姬白贞脸色严肃。

“怎的了”艾克斯快步走来,一边走一边问。

姬白贞的眼神还是淡淡的,说:“祭家又来了。”

仿佛一切都穿了起来。

怪不得

艾克斯轻声道:“怪不得祭水叔神出鬼没的。”

这下,又有些担心。

朱皓襄是祭水叔的夫君,那他应当是祭家的人。

姬白贞看她表情,微微一皱眉,笃定的说:“朱皓襄是祭家的人。”

毕竟,也仅有发生这种状况,才会让艾克斯的眼神变得如此忧愁。

艾克斯点了点头。

姬白贞叹了口气,说:“原来的祭家,是一群只会进攻的野人,也有了朱皓襄,如同如虎添翼,怪不得最近的攻防有序。”

好在麒麟不在。

姬白贞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艾克斯看着她,心中略微有些焦躁。

她可不认为仅仅就和朱皓襄有一面之缘他就能退出战场。

艾克斯问:“现下姬家兵力如何”

“两个杀手锏还没出,现下还有之前力量的十分之九。”

艾克斯又问:“那祭家现下怎么样了”

“以朱皓襄,那便不晓得了。”

艾克斯心中思索,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情况到是不利。

只得叹了口气,说:“原先天庭夺位的时候,两方拉拢过我,我软硬不吃,他们又打不过我,只好作罢,便让我当见证人,而我,你也是晓得的,也不过是无聊的观局罢了。所以,这战场上的事,我还真不懂。”

姬白贞揉了揉眉头,道:“无事。如此,你便走吧。”

艾克斯没走。

便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不好了,不好了。祭家来了”

艾克斯猛然一回头,便看见了朱皓襄。

朱皓襄还是一身朱红色的衣裳,似笑非笑的笑着,悠闲自在,洒脱无比,仿佛,眼前不是战场,而是花楼。

朱皓襄看着艾克斯,到是微微有些惊讶,而旁边的祭水叔看着艾克斯,则是拉了拉朱皓襄的衣裳,问:“他怎么在这里”

朱皓襄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而他转了身,对祭家二家长说:“我现下已经帮祭家来到了姬家的大本营,不知,承诺可否兑现”

二家长看着朱皓襄,无比想笑,但看到朱皓襄似笑非笑的神情时,拼命忍住了笑容,却看起来还有几分笑意。

看朱皓襄眼中寒气,急忙拱手,故作掐媚的说:“自然自然,这东西啊嘻嘻,用了定好。”

这话,是带点嘲讽的意思。

可朱皓襄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冷笑一声,道:“好,我等着。”

说罢,便转回了身,而祭水叔却有些莫名其妙。

二家长则是松了口气,看着朱皓襄的背影,却只觉得从脚凉到头。

艾克斯看着这边的互动,觉得有些疑惑。

便先走了。

“朱公子”一见到艾克斯,祭水叔便立刻摇着手跑了过来。

艾克斯看她满头大汗,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说:“现下是战场,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祭水叔摇了摇头,说:“不。我和朱皓襄也不过是为了一样东西而打,不过那样东西是什么,我也不晓得。朱皓襄到是晓得,但是他不说。哎呀,跑题了。反正,我们到时候就不是敌人了。”

艾克斯看着祭水叔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

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别的东西,可是看到的,只有一片清澈。

艾克斯笑笑,说:“走吧。”

祭水叔看了,微微一笑,试做礼貌,便走了。

“出来吧。”艾克斯略微无奈的说。

树后,一女子走了来。

女子身着白衣,可又有蓝色点缀,而腰带却是正红色的。

头发的中间,簪着一朵白花。

嘴唇看起来略微苍白,眼睛灰暗无比。

整个颜色,到是让艾克斯想起了夜千琉曾经说过的“阿宝色”。

这女子,自然是姬白贞了。

姬白贞,冷眼看了看她,道:“不要试图看别人的眼睛来怀疑别人说谎了没有。那祭家的人,眼睛个个都是清澈无比的。”

艾克斯对姬白贞拱了拱手,说:“受教了。”

姬白贞淡淡扫了她一眼,便走了。

到是让艾克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艾克斯再姬家闲逛了几天,便先走了。

回到朱家,发现朱皓襄和祭水叔已经到了。

两人看了看她,淡定的打了打招呼,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做梦一般,什么也没发生。

没了祭家的事宜,没了姬家的事宜,再加上朱皓襄的官是属于比较清闲的那种,再加上艾克斯属于整天没事干的人,所以

两人到是凑在了一起。

艾克斯看了看朱皓襄的书房,一眼便看中了那一副墨竹图。

不禁感叹:“这竹子画的好传神一股高洁之气都迎面而来。”

朱皓襄略微诧异的望了她一眼。

艾克斯问:“这幅图是谁画的”

“我画的。”

艾克斯沉默了。

其实,如此看来,朱皓襄的这一世能画出此等画,到是妙哉。

朱皓襄含笑望着艾克斯,道:“这图还未题词。”

艾克斯看他“炽热”的目光,便明白这是要自己提啊。

想了想,一字一顿:“墨竹无师承。所师在真竹。墙头风露枝。日夜看烂熟。李侯心独苦。一笔不啻足。清风来不来。叶叶暗相触。想当落笔时。见竹不见墨。寄哉雨江堂。有此筼簹谷。”

说完,便听见了一声巴掌声。

艾克斯一看,原来是朱皓襄在鼓掌。

朱皓襄含笑,眼中的笑容却是真了许多。

“高山流水琴三弄,明月清风酒一樽。”

艾克斯看着他,想想,道:“你这是我把弄成知音了”

朱皓襄点了头。

却听艾克斯又问:“那我们谁是伯牙谁是钟子期”

朱皓襄十分认真的想了想,道:“你是伯牙,我是钟子期。”

艾克斯略微惊异的说:“你这是咒自己早死了”

朱皓襄摇了摇头,道:“伯牙和钟子期相遇之时,已是晚年,故此,也算不得早死。”

艾克斯摇了摇头,道:“美都是对比出来的,何况是寿命呢如同,你十岁得了瘟疫,和一群十岁的孩子待在一起,他们也得了瘟疫,然后,他们是一月死的,你是二月死的,你会感叹,啊,我活的真长啊。所以,寿命是对比的。你看,你可不是早死”

朱皓襄点了点头,道:“钟子期早死后,到是幸运。必经伯牙乃是宫廷乐师,一辈子不再弹琴,那他也断了生计,还会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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