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命难保,你的这些江东兵卒,还有你的全家老小,一个也都活不了。”
“哼是吗你胃口倒真不小。”横了蔡瑁一眼。孙坚紧握古锭刀。傲然冷笑道。
“弓箭手。准备。”江东兵被铁索暂时困住,进退两难,船只还不断被巨浪打的剧烈颠簸着,如此良机,蔡瑁自然不会错过,令旗一挥,前后两侧的荆州水军,船只一字长蛇阵并排行驶在江面上。早就蓄势待发的弓箭手齐齐的阔步来到船头,纷纷弯弓搭箭,齐齐的瞄向困在中央的孙坚等人。
“盾牌拒敌。”孙坚急忙传令,身处江心,进退不得,总不能坐以待毙,可即便是这样,一旦不能尽快的扯开水中的铁索,孙坚的兵马,很容易成为荆州兵的活靶子。结果根本不堪想象。
水面之上,邦声响过。羽箭齐发,蔡瑁张允前后夹击,上千名弓箭手一齐放箭,江东兵虽然有盾牌抵挡,伤亡还是非常惨烈。
水上蔡瑁张允暂时占据上风,水中韩当周泰则奋力死战,不断的将藏在水中的敌兵一一击杀,众人心里明白,时间紧迫,一分一秒都关系到全局的结果,程普如飞鱼般在水中穿梭,手中钢刀劈波斩浪毫无阻挡,愣是领兵将水下的敌兵杀的不住溃逃,约莫百余名水鬼的浮尸很快浮上了水面,敌兵的阻碍总算小了许多,程普刚要将水中的铁链扯开,忽然头顶处一阵密集的雕翎箭飞射而至,荆州兵的弓箭手,根本就是无差别的密集攒射,水下的敌我两方,都难以幸免,韩当刚一浮出水面,肩头便中了一箭。
“义公”孙坚见韩当受伤,急的大喊了一声。
韩当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牙冲孙坚摆了摆手,一猛子再次潜入水中,看着泛着血色的浪花在韩当潜水的水面上浮荡起来,孙坚急的急跺脚。
“可恶的蔡瑁张允,你们等着,我非宰了你们不可。”气的孙坚怒瞪着虎目,冲对面船头悠然站立的蔡瑁咬牙怒喝道。
蔡瑁冷笑着摆手道“是吗谁杀谁还不一定呢不要停,继续放箭,给我攒死他。”
“嗖嗖嗖”荆州弓箭手纷纷瞄向孙坚,一时间孙坚乘坐的虎头大船顿时被罩在了密集的箭雨之下,耳边不断的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无穷无尽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射来,有的射在人群中,有的射在船帆船板上,有的则被江东兵的盾牌挡在了外面,无差别的密集羽箭,宛如倾盆暴雨一般,虽然江东兵防守严密,可他们毕竟只能被动的抵御,伤亡人数还是不断的加剧,不时的有人中箭倒地,见身边的兵将一个又一个倒在血泊之中,孙坚气的瞠目欲裂,怒火高涨,对面船头上的蔡瑁张允,则得意的哈哈大笑。
眼看孙坚的人马一片片的倒下,形势彻底被荆州军控制,可是突然有兵卒冲到蔡瑁近前一脸慌张的禀报道,“将军,不好了,后面的战船被人偷袭了。”
蔡瑁闻言愣了一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喊杀声,蔡瑁忙转身回头,不知何时,周善的水军已经折返掉头掩杀了过来,而且周善提前带领上百名水军从江水中泅水趁荆州兵不备登上了江东兵的战船,双方已经交上手了,后队的江东兵淬不及防,被周善杀的死伤甚是惨重,甚至不少荆州的战船愣是被周善放起了大火。
“真是岂有此理,不要慌乱,马上迎敌。”
在蔡瑁看来,即便周善的人马杀了回来,自己仍旧占据优势,局势仍在掌控之中,可江东兵的勇猛,远远出乎蔡瑁的想象,周善领兵奋勇冲杀,江东兵更是个个如狼似虎,等周善率领的二十艘蒙冲快船贴到荆州军的战船上,一千名江东兵愣是搅乱了蔡瑁的整个船队,杀的荆州兵狼嚎鬼叫死伤甚是惨烈。
“主公,水中的铁链已经扯开了,可以起帆了。”浑身是血的韩当突然从水里露出了脑袋,满脸兴奋的冲孙坚大笑道。
“好,马上给我靠过去,本帅要彻底击溃蔡瑁的荆襄水军,让他们尝尝我江东水军的厉害。”
孙坚忙振臂高呼,趁蔡瑁仓促迎敌周善之际,孙坚的船队飞速的扯开船帆,乘风破浪快速的向前推进,先前的被动局面,让孙坚心里甚是窝火,现在,他要彻底将心中这口怒气发泄出来。
战斗的过程短暂而又惨烈,蔡瑁的三千水军在孙坚的强势反扑之下,大败而逃,三千水军,一战伤亡近两千,同样的,孙坚虽然击退了蔡瑁,伤亡也甚是惨烈,损兵近二千人,大将韩当更是肩头中箭,负了重伤。
此时,孙坚的人马,满打满算还剩下三千多人,闯过天堑峡谷,水路无法通行,孙坚等人不得不弃船登岸,而就在前方的葫芦口,还有另一波人马在等着他,孙坚根本就没有料到黄忠会在此处伏兵,老将黄忠勇猛善战,更精通统兵布阵,一点伏兵的迹象都没让孙坚发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黄忠出马
当孙坚策马率兵抵达葫芦口时,突然两侧山头喊杀声震天,头顶处更是巨石如暴雨般倾盆而下,江东兵淬不及防,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死伤了数百人。
“马上后退,义公,德谋,保护好权儿他们。”突遭袭击,孙坚一边拼命拨马掉头,一边大声的冲韩当程普两人高喊道。
不用孙坚吩咐,韩当程普已经催马冲到了孙权等人乘坐的马车前,几块巨石无情的从头顶砸落,韩当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抵挡着,程普则飞身跳到马车前一把抓住丝疆急忙拨马掉头。
嘭嘭嘭,连续几块巨石狠狠的砸了下来,半边车辙当即被砸的碎裂开来,马车当即侧翻在地上,车内的孙权孙尚香全都从马车里咕噜噜摔了出来。
“不好。”瞥见两块巨石正奔着孙权头顶砸来,韩当奋力冲到孙权的近前,拦腰一把将孙权抱在怀里,急忙就地一滚向路边躲去,彭的一声,一块巨石正好砸在刚刚孙权呆立的地方,另一块巨石则擦着韩当的肩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韩叔,你不要紧吧”小小的孙权,虽然年幼稚嫩,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却并没有太过紧张,见韩当的肩头血流如注,甚至还被巨石刮下了一块血肉,孙权担心的眼眶一红,声音顿时变得哽咽起来。
“娘亲,小弟,快出来,车里危险。”五六岁孙尚香却壮着胆子冲向了马车,稚嫩的小手用力的想将车里的家人从里面拽出,因为力气太小,孙尚香累的小脸通红,额头上都沁满了汗珠,可孙尚香仍然不顾自己的危险拼命的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