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不会真的杀他的。”
“娘娘明鉴”陆公公听得目光微闪,随即赔笑开口道。
再说李治召见柳银环和昭阳。听她们一番叙述,不禁心中更加觉得薛仁贵的案子有问题。紧接着,那黑白夫人也是前来说情,李治对尉迟敬德之死有所歉疚,对于黑白夫人的话自然便不能不重视。
特别是派出太医为薛仁贵检查之后,得到的情况,更是让李治心中恼怒。薛仁贵喝的酒果然是有问题,看来皇叔隐瞒自己一些事情啊被信任的皇叔欺骗,李治如何能够不气恼呢
皇宫内,批阅着奏折的李治,也是有些烦躁,皱眉随手将一个没有批的折子仍在了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陛下,怎么了”正巧端着参汤走进来的武昭仪,见李治的样子,不禁疑惑的上前问道:“是不是朝中发生了什么让陛下烦心的事情”
看到武昭仪,神色微缓的李治,不禁轻叹一声拉住武昭仪的玉手缓缓开口道:“媚娘,你说,做皇帝,是不是真的就什么人的话都不能信如果有一天,为了达到目的,你会不会也欺骗朕呢”
“陛下为何这么问”俏脸略微变了下的武昭仪,旋即便是神色自若的道:“媚娘自然不会骗陛下了。就算是骗,目的也是为了陛下考虑。”
李治闻言不由一笑,转而感慨道:“要是那些朝臣能媚娘一般对朕,就好了”
“可惜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啊”摇头一叹的李治,咬牙暗恨道:“成亲王,王叔朕那么信任他,他却骗了朕。为了害死薛仁贵,他不惜拿他女儿的命作为代价。虎毒不食子啊他竟然比虎还要毒啊”
武昭仪一听顿时面露惊色的玉手掩口:“什么皇上,您说成亲王为了害死薛仁贵,同时害死了他的女儿翠云郡主”
“是啊这就是朕的好皇叔啊”李治拍着桌子暗恨不已:“在朕面前,装作不争名利的样子。朕被他骗了,被他当猴一样耍”
武昭仪见状略微沉默,半晌之后待得李治微微平静下来才轻声问道:“陛下,那您准备,怎么处置薛仁贵呢”
“薛仁贵”低喃一声的李治,却是双目微闭的沉默不语。
次日朝会之上,英国公徐茂公为薛仁贵奏请鸣冤,出人意料的是此次李治却是没有听都没听便驳回,而是让其尽情的说。
徐茂公一番陈词,指出薛仁贵一案的诸多疑点,李治更是不理会成亲王有些激动的狡辩之词,主动配合般的派出医官去牢中查探。
御医查探的结果,显示出薛仁贵是喝了一种叫做千日醉的酒。
“千日醉,真是好酒啊”李治略有深意的看向面色微变的成亲王:“王叔,你可真是舍得,请并肩王喝那么好的酒。”
成亲王一听顿时浑身一颤的趴在了地上:“陛下,老臣”
“陛下您也看到了,此事事有蹊跷,老臣请奏陛下将之查个水落石出,”程咬金不待成亲王说完便是忙上前道。
目光平静的看了眼程咬金,李治则是猛然起身道:“好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也该结束了薛仁贵,朕念他曾有功于大唐江山社稷,更救过先皇,特赦与他。从今日起,撤去薛仁贵一字并肩王的王位,贬为庶民,让他回山西老家去吧”
“陛下”程咬金一听顿时微微瞪眼准备再开口,徐茂公却是伸手拉住了他。
目光微冷的扫了眼程咬金,旋即李治便是沉声道:“散朝”
说完,李治当先离开,弄得众大臣微微一愣之后便是忙跪伏下来。
早朝之后,程咬金、徐茂公、罗通、秦怀玉等都是赶到了天牢之外。
这里,柳银环、昭阳以及薛金莲、六大御总兵他们早已到了,并且将被御医救醒的薛仁贵接出了天牢。
看着虚弱无比的薛仁贵被昭阳和薛金莲扶着上了马车,程咬金他们都是暗叹不已。
“银环啊,你们这是准备现在就离开长安”程咬金皱眉看向柳银环道。
柳银环则是淡然道:“程老千岁,相公他半生疆场杀戮,难得几年平静生活,却又遭遇横祸。如今侥幸捡到一条性命,又被皇上剥夺了爵位。这样也好,我们一家人终于能够过些平凡生活了。”
“银环,你们放心,仁贵的事情会弄明白的。到时候,皇上还是要为仁贵平反,重新恢复爵位的,”程咬金忙道:“俺老程保证说到做到”
秦怀玉也是忙道:“不错薛大哥为大唐鞠躬尽瘁,立下赫赫战功。他的爵位,是先皇所封,理所当受。皇上总会知道事情真相的。”
徐茂公则是上前对着车厢内的薛仁贵温和道:“仁贵啊回去好好休养身体,朝廷会有再用到你的时候。”
“军师,仁贵经历这么多,早已不在乎功名,只想过些平静生活,”薛仁贵则是微微摇头道。
徐茂公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众人目送六大御总兵护送着薛仁贵一家四人离去,却都是心情复杂的感叹不已。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八章薛家幼子,紫阳收徒
嘀嗒的马蹄声,溅起烟尘滚滚,在官路之上好似一条土龙滚滚前行。
数十骑护着一辆马车快速前进,为首六人皆是一身将军铠甲,正是六大御总兵。
“停”当先骑马而行的周青挥手示意众人停下,眉头微皱的看向前方那背对着自己等人静静而立的一道身影,忍不住喝道:“什么人敢拦我等去路”
那一身深青色长衫之人转过身来,正是面带淡笑的青竹:“周将军,这才分别多久,就不记得旧人了吗”
“是你青竹,你怎么会在这里”周青看清楚青竹的样子,顿时惊讶不已。
缓步上前的青竹,则是含笑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玉瓶递给了马上的周青:“此乃云翁为薛元帅亲自炼制的调养身体的药丸,劳烦你将之送给薛元帅。”
“哎青竹大哥,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到长安的云爷爷也来了吗”拉开车帘的薛金莲,看到青竹顿时美眸一亮的惊喜忙问道。
青竹转而看向薛金莲略微拱手笑道:“金莲小姐我和云翁、灵韵、青渊有事来长安一趟,他们现在都在长安城中呢”
“啊你们怎么都来长安了呢以后我想要见你们,岂不是很难见到了”薛金莲一听顿时意外而又有些失落的道。
青竹则是淡笑道:“金莲小姐,有缘自会相见的。也许,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再次在长安相见了。东西已经送到,青竹告辞了”
说完,青竹便是直接让到了路边。同时对众人含笑微微拱手作别。
车帘落下,薛仁贵在昭阳的相扶下微微撑起身子,拉开一侧的窗口帘布向外看去,便是看到青竹转身向着长安方向走去,好似缩地成寸般,身影飘忽,很快便是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嗯”双目微缩。神色动容的薛仁贵,不由转而看向柳银环、昭阳和薛金莲正色道:“这青竹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薛金莲一听忙对薛仁贵说了起来,一旁的柳银环和昭阳也是帮忙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