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土行孙下意识忙开口,旋即便是意识到什么的立马住了嘴。
侧头秀眉微蹙的看向土行孙,邓婵玉不禁道:“怎么不说有什么关系啊”
“啊是这样,你看你父亲是这次征伐西岐的主帅。我建功了,不就是他建功了吗早日成功。我们也可都尽快回去向纣王领赏啊”土行孙不禁眼珠一转笑道。
邓婵玉则是道:“我与父亲来此,乃是为国尽忠,可不是为了封赏而来”
“是是是小姐与元帅高洁,土行孙佩服”土行孙顿时附和着忙道。
见土行孙那嬉笑样子,邓婵玉不禁没好气道:“油嘴滑舌倒是没看出,原来你还是个油滑之辈”
听着邓婵玉的话,土行孙不禁面上表情一僵的郁闷低头暗道:“哇,女人也太麻烦了吧哄着还说你过错,哎”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邓婵玉看着土行孙那丧气的样子,不由道。
闻言愣了下的土行孙,抬头看向邓婵玉,不禁嘿嘿傻笑了下,心中暗道:“女人也有弱点啊,那就是心太软了”
“傻样”看着土行孙的样子,邓婵玉忍不住一笑。
而就在此时,一个传令兵却是快速跑过来单膝跪下道:“小姐,土将军,元帅请众将前去中军帅帐议事”
“好知道了”面色微正应了声的邓婵玉,旋即便是没好气的看了眼土行孙道:“别傻笑了,走吧”
“哦,来了”笑应了声的土行孙,不由忙跟上了转身离去的邓婵玉。
且说姜尚一早独自乘四不相往成汤辕门前后,观看邓九公的大营,若探视之状。
只见巡营探子报入中军:“启元帅:姜丞相乘骑在辕门私探,不知何故。”
邓九公不禁抚须皱眉沉吟道:“姜子牙善能攻守,晓畅兵机,不可不防。”
一旁土行孙则是目光一闪的面露喜色上前清明:“元帅放心,待吾将姜子牙擒来。”
土行孙暗暗遁入地下出了辕门,待得靠近姜尚,不由从地下出来大呼道:“姜尚你私探吾营,是自送死期,不要走”
说话间,土行孙便是举起手中棍照姜尚劈头打来。姜尚见状忙仗手中剑急架来迎。未及三合,姜尚便是看起来狼狈慌乱的拨转四不相就走。
土行孙随后赶来,祭起捆仙绳,又来拿姜尚。他不知惧留孙驾着金光法隐在空中,只管拿他的。土行孙意在拿姜尚,早奏功回朝,要与邓婵玉成亲。此正是爱欲迷人,真性自昧。土行孙只顾拿人,不知省视前后一路;只是祭起捆仙绳,不见落下来,也不思忖。土行孙只顾追赶姜尚,不上一里,把绳子都用完了;随手一摸,却是没有了,方才惊骇。土行孙见势头不好,不由忙收住了脚步。
姜尚见土行孙停下。不由勒转四不相,大呼道:“土行孙敢至此再战三合否”
土行孙羞恼大怒,拖棍赶来。才转过城垣。只见惧留孙喝道:“土行孙那里去”
土行孙抬头,见是师父,不由面色一变的下意识就往地下一钻。惧留孙用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入地面:“不要走”
只见那一块土顿时变得比铁还硬,土行孙钻不下去。惧留孙赶上一把,将土行孙抓住顶瓜皮,用捆仙绳四马攒蹄捆了。拎着他进西岐城来。
众将知道擒了土行孙,齐至府前来看。惧留孙把土行孙放在地下。
杨戬见状不由忙道:“师伯仔细,莫又走了他”
惧留孙则笑道:“有吾在此。不妨。”
转而惧留孙便是沉下脸来问土行孙道:“你这畜生我自破十绝阵回去,此捆仙绳我一向不曾检点,谁知被你盗出。你实说,是谁人唆使”
土行孙一听不由低头忙道:“老师来破十绝阵。弟子闲耍高山。遇逢一道人跨虎而来,问弟子叫甚名字,弟子说名与他。弟子也随问他;他说是阐教门人申公豹。他看我不能了道成仙,只好受人间富贵。他教我往闻太师行营成功。弟子不肯。他荐我往三山关邓九公麾下建功。师父,弟子一时迷惑,但富贵人人所欲,贫贱人人所恶,弟子动了一个贪痴念头。故此盗了老师捆仙绳,两葫芦丹药。走下尘寰。望老师道心无处不慈悲,饶了弟子罢”
姜尚在一旁听的不禁皱眉道:“道兄,似这等畜生,坏了吾教,速速斩讫报来”
惧留孙则是暗叹了声道:“若论无知冒犯,理当斩首。但有一说:此人子牙公后有用他处,可助西岐一臂之力。”
姜尚忍不住又道:“道兄传他地行之术,他心毒恶,暗进城垣,行刺武王与我,赖皇天庇佑,风折旗幡,把吾惊觉,算有吉凶,着实防备,方使我君臣无虞,若是毫厘差迟,道兄也有干系。此事还多亏杨戬设法擒获,又被他狡猾走了。这样东西,留他作甚”
姜尚说罢,惧留孙大惊,忙下殿来对土行孙怒其不争的大喝道:“畜生你进城行刺武王,行刺你师叔,那时幸而无虞;若是差迟,罪系于我。”
土行孙惶恐忙道:“我实告师尊:弟子随邓九公征伐西岐,一次仗师父捆仙绳拿了哪吒,二次擒了黄天化,三次将师叔拿了。邓元帅与弟子贺功,见我屡拿有名之士,将女许我,欲赘为婿;被他催逼弟子,弟子不得已,仗地行之术,故有此举。怎敢在师父跟前有一句虚语”
惧留孙听的一愣,低头连想,默算一回,不觉嗟叹。
姜尚一旁看着不禁道:“道兄为何嗟叹”
惧留孙则是无奈摇头苦笑:“子牙公,方才贫道卜算,这畜生与那女子该有系足之缘。前生分定,事非偶然。若得一人作伐,方可全美。若此女来至,其父不久也是周臣。”
闻言愣了下的姜尚,不由道:“吾与邓九公乃是敌国之雠,怎能得全此事”
惧留孙则是笑道:“武王洪福,乃有道之君。天数已定,不怕不能完全。只是选一能言之士,前往汤营说合,不怕不成。”
姜尚低头沉思良久才道:“须得散宜生去走一遭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