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由皱眉问道:“来的道者何人”
陆压道:“吾有名,是你也认不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歌曰: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停踪。我在东海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里亦无名。玄都观内桃子树,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友,闷坐山岩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里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贫道乃西昆仑闲人陆压是也。”
赵公明听的不由大怒:“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
赵公明催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赴面交还。未及三五合,赵公明将金蛟剪祭在空中。陆压观之,大笑呼道:“来的好”
陆压随即化一道长虹而去。赵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然端坐,没有出手的意思,赵公明不由咬牙切齿的回去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陆压害公明,真君破红水
且说陆压逃归,此去非是会公明战,实是看公明形容,今日特往观之罢了。
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不由忙问:“会公明一事如何”
陆压问:“衲子自有处置,此事还得请子牙公自行。”
姜尚闻言不由好奇的忙上前欠身施礼,只见陆压翻手取出一幅书,书写明白,上有符印口诀,对姜尚轻声耳语吩咐:“依此而用,可往岐山立一营;营内筑一台。扎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时,贫道自来午时助你,公明自然绝也。”
“嗯”水冰灵见状不由眉头微皱,美眸之中隐约闪烁着丝丝惊疑之色。
陆压则是淡笑看了眼水冰灵,略有些深意味道,转而神色淡然自若的看向姜尚。
姜尚听的陆压的方法,不觉眉头微皱,但想到自己被那落魄阵主姚天君所害情形,便不由暗自咬牙领命,前往岐山,暗出三千人马,又令南宫适、武吉前去安置。
姜尚后随军至岐山,南宫适筑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
姜尚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的心如火发,意似油箭,走投无路,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闻仲见公明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
且说“烈焰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仲,忍不住道:“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以烈焰阵去会阐教、造化门人。”
闻仲一听犹豫欲要阻拦,白天君则道:“十阵之内无一阵成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能够成功”
说话间,白天就便是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焰阵”内。钟声响处,白天君乘鹿大呼于篷下。
燃灯、陆压、水冰灵与二教门下众人下篷排班,方才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造化教下,谁来会吾此阵”
燃灯环顾左右,却不见一人上前应声请命前去破阵。就连水冰灵也是神色淡然沉默。
陆压在一旁见状不禁双目虚眯的问道:“此阵何名”
燃灯忙道:“此是烈焰阵。道友。莫不是有破解之法”
陆压不置可否一笑道:“吾去会他一番。”
陆压随即笑谈作歌道:“烟霞深处远元功,睡醒茅庐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把功名付转篷。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见到陆压,白天君不禁皱眉喝道:“尔是何人”
陆压则淡笑道:“你既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我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
白天君大怒。仗剑来取。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望阵内便走。陆压不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幡招展。
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攒绕,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陆压被三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依旧含笑惬意作歌道:“燧人曾炼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烈焰空烧吾秘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留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陆压在火内一躬:“请宝贝转身”那宝物在白光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一道灵魂往封神台上去了。
且言闻仲因赵公明的情况,心下不乐,懒理军情,不知猎艳阵之中又出了岔子。
待得闻仲又听说被破了烈焰阵,只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足叹道:“不期今日盏累诸友遭此灾厄”
忙请最后二阵主张、王两位天君,闻仲含泪道:“不幸奉命征讨,累诸位道兄受此无辜之灾。吾受国恩,理当如此;众道友却是为何遭此惨毒,使闻仲心中如何得安”
而随后闻仲又见赵公明昏乱,不知军务,只是睡卧,尝闻鼻息之声。古云“神仙不寝”,乃是清净六根,如何今日六七日只是昏睡闻仲和张、王二天君对此疑惑惊诧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却是姜尚拜掉了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但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姜尚拜去,不觉昏沉,只是想睡。
闻仲心下甚是着及,暗道:“赵师叔为何只是睡而不醒,必有凶兆”
心中如此想着,闻仲愈觉郁郁不乐,不知如何处置才好。
且说姜尚在岐山拜了半月,赵公明越觉昏沉,睡而不醒人事。
闻仲入内帐,见公明鼻息如雷,用手推而问道:“师叔,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酣睡”
赵公明则是含糊如喝醉酒般答道:“我并不曾睡。”
二阵主张天君、王天君见赵公明颠倒,不禁都是忙对闻仲道:“闻兄,据我等观赵道兄光景,不是好事,想有人暗算他的,取金钱一卦,便知何故。”
闻仲不由点头赞同的道:“此言有理。”
说话间,闻仲便忙排香案,亲自拈香,搜求八卦。看了卦象,闻仲不由大惊道:“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在西岐山要射杀赵道兄,这事如何处”
王天君忙道:“既是陆压如此,吾辈须往西岐山。抢了他的书来,方能解得此厄。”
闻仲则是摇头眉头拧起道:“不可。他既有此意,必有准备。只可暗行,不可明取。若是明取,反为不利。”
闻仲转而入后营,见赵公明。赵公明见闻仲来了,不由强自打起精神的问道:“贤侄,何事”
gu903();闻仲则是忙道:“师叔,你如此情况。实是陆压用邪术钉头七箭书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