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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哈哈你可真滑头,难怪师尊早就说你是不会领情的”马如龙走近过来,李雩的小刀也不知怎地就到了他的手中,眼睛眨也不眨地捅进了李雩的大腿。这回他没有立即把刀抽出来,血顺着李雩的大腿哗拉拉地流了下来。

李雩痛得哇哇大叫,后悔自做聪明,这下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想要出点血太容易了金钢不坏也是有限度的,遇到象我这样的高手或是神兵利器就行。虽然头断了都能够再生,但还是会受皮肉之苦,另外失血太多会虚弱。他们三个都是凡人之身,金钢不坏的效果比不上这小子的地仙之躯,不要太逞强。还有”马云龙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似乎根本没有必要,却仍是提醒道,“在这世界上,别惹上六辅、如来佛祖、魔王大人、胡锁、阿诺这十位就行了。”

六辅即天皇陈勾大帝、北极紫微大帝、玉皇大帝、南极长生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帝地祗、东极青华大帝的总称,但这种称法最近十几年已经不太流行了,人们把天皇陈勾大帝、北极紫微大帝、南极长生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帝地祗并称为“四御”,而把玉皇大帝捧得高高在上,至于东极青华大帝已经成了个隐形人。

六辅是最高上级,只要没触犯天条绝不会为难他们。

就是如来佛祖借出的金钢不坏阵和降魔杵,更不会对他们动手了。

大华国建国之初,魔王就被青华大帝封印起来,只有些不成气候的小魔头在积极营救他,据他们所知还没有逃出来。

阿诺在南赡部洲,从来就野心大能力小,是大家的茶余饭后的笑谈,根本不敢到东胜神洲来兴风做浪。

只有胡锁在西俱芦洲风声水起,又渗透了西牛贺洲,但相隔千里之遥,人家高高在上,不会有闲心跑到东胜神洲来对付几个小人物。

紫苏、厚朴、虚云很满意,李雩的眉头却轻蹙起来。

马云龙这才把刀子拔出来,果然很快就愈合了,只是血已染红了白衣。

这次的面子丢得有点大天不怕地不怕的李雩,自认为天下第一聪明人的李雩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转身便走。

“持正”马如龙皱着眉头,似乎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还以为你也会唉,这次的机会太可惜枉费了师尊的一片苦心,你呀,为什么总是差了一点点”

持正身躯一震,又羞又愧,思绪起伏一时不能自已。

云镇子对如来只说借来一用,故意耍了点小心机只说用一次,却没有保证只给一人用,为了以后佛道两家合作愉快,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安排自己门人。因为持正与李雩的特殊关系,所以才派他来接待,却希望他能够与恩人同甘共苦,可持正没有慧根,以后再也没有练成金钢不坏的可能了。

李雩是七窍玲珑之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格外优待,早就猜到了云镇子的这些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良苦用心,扭头看向持正,只见他的背影蹒跚,摇摇欲坠,可想而知他受到了刺激不小。

虚云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持正的背,安慰道:“没事,你刚才拼了命想要救我们,我们全都看到了。谁也不知道会是这样,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持正扭头看向虚云,他的脸色苍白,眼神恍惚,好半天才神情恍惚地问道:“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人我我我以为我变好了,可是,可是我也许就是一个坏坯子我活该”

不等回答,也不需要安慰,持正拖着沉重的脚步,努力地快走几步,与众人拉开距离,孤独地在前方引路,双肩无力地下垂,再也不发一言。

他在看到紫苏、厚朴、虚云练成了金钢不坏之身时就羡慕极了,那时便隐约知道自己失去了多么宝贵的机会,而马云龙耿直的话让他再也无法逃避,更加无地自容。

他不能埋怨任何人,要怨也只能怨自己,谁能告诉他,难道他又错了吗为什么他总是错

即使现在他也认为过那些难关如果只是师尊对李雩的考验,那么陪着他一起实在是没有意义,这样做不过是多一个人受苦而已,可为什么师尊和马云龙都会认为他也应该要跟着为什么马云龙用那样鄙视又可怜的眼神在看着他好吧,他承认李雩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可如果换成是他,也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不是吗

在五庄观里修行了一百多年,持正感觉不再是刘家村那个轻浮的刘贵了,他为过去犯的错深深忏悔,无数次对自己说要做一个好人,要对得起死去的小厚和小朴。

他在师兄弟当中进步最快,吃的苦也最多,可是为什么一遇到他们自己就矮了一截,处处不如,连自己也瞧不起自己他们是神,而自己永远是望尘莫及的凡夫俗子,法力不如他们,长得没有他俊俏,除了自己的亲人就没有人爱,好不容易有个爱他的师尊却又辜负了,更重要的是连心也是那么丑陋

第一百二十六章老坛装新酒

更新时间201612813:27:04字数:2667

李雩其实还想问他那首歌后半段是怎么唱的,但看见持正象是打了场败仗一样的背影便打消了这个主意,毕竟这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一行人才从偏殿出去,就听到马如龙叹息声和啧啧声,“降魔杵呀降魔杵,世上只有我最懂你,你若是不离开我该多好”

“扑哧”那个一身腱子肉的老男人竟然和降魔杵玩亲亲,还说得那样肉a,李雩不禁失笑出声。

“你不要小看他,虽然他牛皮吹得有点大,但说实话他的功夫比我都要高得多。”习武之人大多互不服气,虚云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刚才打我们用了很大的技巧,轻一点,重一点,快一点,慢一点都不行,还有打在什么位置,先打哪里后打哪里,这些都是门道,必须得恰到好处才行。就算把那套杵法教给我,我也不能保证能够帮助别人练成金钢不坏,弄不好让人家白白挨顿打,更何况他还得同时对付四个。他的功夫很高,实在是高,我真同情他的敌人。”

中庸之道才是最高境界,在绘画和官场中李雩都深有体会,他对功夫是门外汉,但能理解虚云说的就是同样的意思,禁不住心驰神往。

李雩的原则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定要一网打尽,还要物尽其用。用凡人之身辛辛苦苦走了这么一遭,不多捞点回来太对不起自己了他悄悄地掂了掂袖筒里的飞刀,暗暗下定决心想方设法都要与这马如龙结交,至少求他教两手飞刀好防身。

出了偏殿眼前豁然开朗,简直就像是仙境一样,有难得一见的奇花异石和飞禽走兽,许多精巧别致的房舍,光是目之所及就至少有一两百穿着或深或浅的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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