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形不对,也一反常态,没有以大压小,刻意撮合夫妻二人。她扫了一眼香香,竟然第一次觉得看不懂自己的女儿了。这个时候作为名义上的妻子是唯一有资格问一问,也是应该要问的,而香香却又象是知道什么,又象是在想着别的事,她似乎也有忧虑,却和李雩担忧的有些不一样。
吃完饭后厚朴也想跟着去,却被李雩拒绝了。有了奇门遁甲,只要李雩不愿意,想要跟也跟不上,厚朴无数次后悔教了他这个法术。
李雩回到家里一睁开眼就发觉了不同,只不过是申时天却似乎黑了,耳边鸦雀无声。
抬眼看去,天空一片漆黑,须臾天又亮了,如同日蚀一般。
“厚朴、紫苏、香香”李雩一急,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老爷,你可回来了”白皓带着哭腔走了出来。
李雩的心一沉,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人呢”
白皓指着天心有余悸地回答说:“你看,他来了。”
李雩再抬头一看,这才看清楚天上飞的是一只鸟,是它巨大的身体把结界上空的阳光都给遮住了。这只鸟双翅宽阔,翅下白色,但密布黑褐色横带,胸以下灰褐和白相间横纹,这种鸟李雩认识是一只来自西北草原的苍鹰。
李雩沉声问道:“其它的人呢”
白皓低下头小声说:“他们出去了。”
“就连我岳母也出去了吗”白皓不敢回答,李雩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还真是了不起啊连一个老太太都出去了,你却还躲在家里,你忘记了答应的条件了吗还想要当这里的神,如果这间庙真的给了你,你也这样吗”
“我我那是我的天敌呀我呜”白皓觉得李雩比老鹰还可怕,他们一个比一个厉害,只有自己是好欺负的,居然大哭了起来。
李雩才离开就有妖怪来,他有些气糊涂了,老鹰是吃蛇的,白皓当然会害怕了。
只有先把家安顿好了,才能放心大胆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李雩需要招兵买马,巩固自己的根据地,然后再寻访神仙,进一步修炼。要想组成一支坚强有力又忠诚可靠的队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既然有人找上门,李雩就决定全都收了,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一直收到不敢来为止。
官场中人都知道想要登高必须先为自己准备好退路,万一摔下来才不会太难看。桑思齐就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才会以身犯险,李雩则要稳扎稳打。
“你不要怕,你不是普通的蛇,你已经是妖了,谁告诉你蛇妖打不过鹰我这就带你去看看我是怎么打败它的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可是我赤手空拳,光凭着机智勇敢就能打败它。你要记住,面对敌人如果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
既然已经收了它,就是自己人,李雩要把白皓培养成刚强的硬汉。短短的演讲温暖又激动人心,白皓乖乖地变成一条小蛇缠在李雩的左手腕上。
因为都已经修炼成人,厚朴和紫苏的“情为何物”已经不能用了,厚朴死死地守住了小庙,身上已经好几处被啄伤,因为忌惮无情棒,苍鹰便转而主攻那几个女孩子,一旦厚朴分心就马上偷袭。
紫苏有心帮厚朴,可是那几个女孩子和窦王氏在一旁不仅帮不上忙,还要分心保护。
苍鹰绕到了厚朴的身后,一个俯冲就要扑过来,紫苏连忙把情丝化做一条长剑刺去,苍鹰却灵巧地掉转过来扑向了所有人中最弱的窦王氏。
“啊”香香一声尖叫,把手中的一大把箸草掷向苍鹰。苍鹰的羽毛就象是钢铁一样,箸草击中它只迸出几个火花,速度不减仍扑向窦王氏。
苍鹰的爪子就要抓住窦王氏,却感觉身后有风声,不知道是什么法器,大战当中不敢掉以轻心,只有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飞开了。
飞到上空一看,这只苍鹰都快气疯了,那只不过是一块破石头而已。
“敢动我岳母,我跟你拼了”说着李雩对着苍鹰决斗般冲了过去。
苍鹰看出了李雩身上的仙气,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正主,对别的人都失去了兴趣,对着李雩直冲了过来。
李雩哇哇怪叫得凶,真正面对面了却掉头就跑。
苍鹰怒吼着:“你不是说要和我拼命吗为什么要逃有本事就和我打一场”
厚朴等人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是会说话的,而且声音并不太难听。
“嘻嘻,你倒是想得好,要我站着挨打。你不是只鸟吗,怎么还会飞不过我有本事你就抓住我,我把这个神给你做,如何”李雩又嬉皮笑脸象是一个小无赖了。
飞翔是鸟的本能,而苍鹰是空中霸王,没有一只鸟能逃脱苍鹰的追逐,而这只苍鹰已经修炼成精更是王中之王,他马上爽快地边飞边说:“好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我英飞可不是白皓那娘娘腔的家伙,捉住了要你好看”
“可是你捉不到我,反而被我捉了,又如何呢”
“你说如何就如何,何必啰嗦”
“你就当我的神仆,怎么样”
苍鹰飞快地答道:“行,你只要别躲回结界就行”
李雩一声冷笑,这英飞说得好听,真正输了也休想指望他守信用。
在西北平度县生活了两年,对苍鹰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如果不能用强有力的方法控制住它,驯好的猎鹰也时时刻刻都会逃走,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
李雩就是要驯好这只鹰,有鹰眼就可以提前预警,再也不会发生象今天这样措手不及的事了。
英飞把李雩当成了自己的猎物,在空中翻飞追逐着。没多久形势就发生了逆转,李雩一个急停,英飞来不及减速反倒飞过了头,当他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转回来时却找不到李雩的身影了。
金黄色的鹰眼几乎能看到周围的每一个角度,可就是找不到李雩,英飞怀疑是隐身了。
“你不是说想要我当你的仆人吗为什么又躲起来了zhong就来”
英飞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哈哈大笑,眼前一道绿色的光弧,英飞的脖了上套上了锁链,紧接着背上一沉,原来李雩已经站在了上面。
gu903();李雩明明可以轻轻地站在上面,根本就不让他感觉出来,但偏偏要让他体会到挫败感特地加了些重力。奇门遁甲都练成了,世上还有哪只鸟能是飞得过也幸亏是比这个,如果是比别的还真不是对手。